“是不是很意外?你怎麽都猜不到是我保釋你的吧?”

溫頌看著眼前這張醜惡的麵孔,轉身就要走。

“不想知道你兒子的下落?”

薑瑩的話輕飄飄的傳出來,透著威脅的意味。

溫頌前行的腳步不由地頓住。

她在薑瑩得意的笑臉上看到了深深的惡意。

薑瑩看出了溫頌的猶疑,見溫頌此刻臉上帶傷,神情憔悴的模樣,她心裏別提有多爽,她繼續拋出誘餌。

“溫頌,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我就心軟一次,帶你去見你兒子。”

溫頌並不覺得薑瑩會有發善心的一天,“薑瑩,你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我的目的很簡單,我想要和景晏一生一世一雙人,可你真的很礙眼,你的兒子更礙眼,所以如果你肯帶著那小東西滾出滬城,我就讓景晏放過你們。”

薑瑩這話聽著很真實,可溫頌總覺得有貓膩。

可薑瑩並不給溫頌過多考慮的時間,“機會就這一次,你要不想上車,就別再想見到你兒子!”

薑瑩說著就要關窗。

溫頌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她現在對小西的下落一無所知,明知薑瑩不懷好意,可她隻能任人拿捏。

她喊住了薑瑩,最終還是上了車。

車子一路往陌生的路段開去。

看著車窗外陌生的景物,溫頌感到惴惴不安。

“你真的會讓我見到小西嗎?”

薑瑩似是而非的笑了笑,”當然會。“

可溫頌覺得心裏很不舒服。

從上車開始,她就是在賭薑瑩的人性,可人性又怎麽經得起考驗,更何況是薑瑩這隻戴著麵具的豺狼。

車子最後在一處爛尾樓停下,四野荒涼無人。

溫頌看了眼四周,質問薑瑩,“小西在哪裏?薑瑩,小西呢!”

薑瑩悠然自得的點了根煙抽了口,她沒說話,隻是陰險一笑。

下一秒,那開車的男人拿著一把水果刀和繩索出來。

溫頌這才認出這個戴墨鏡的男人是薑瑩那天帶來的打手!

可她身上現在並沒有任何可以反擊的工具,溫頌第一個反應就是想跑。

薑瑩狡猾的笑了,“我的好姐妹,別怕,這水果刀和繩子都不是用來對付你的,是用來對付我的。”

什麽?

溫頌沒聽明白。

但很快,她讀懂了薑瑩眼底裏的陰謀。

“薑瑩,你真是個瘋子!”

薑瑩將沒抽煙的香煙往地上一扔,握起雙拳,將兩手乖乖往男人一伸。

男人按照薑瑩的意思將她的雙手捆綁,又抓了一把灰塵往薑瑩的臉上一撒,最後用水果刀在薑瑩的手背上不痛不癢的割了一刀。

鮮血滲出,她薑瑩可憐的受害者形象就這麽新鮮出爐。

薑瑩邪惡笑看著在寒風中臉色蒼白的溫頌,“我怎麽會是瘋子呢?我比任何人都清醒我想要什麽,在做什麽。溫頌,反倒是你,我覺得你很快就會被我,不,被你最心愛的男人逼瘋,哈哈哈……”

薑瑩猖狂大笑起來。

薑瑩的舉止令溫頌不寒而栗。

她不假思索的往回走,不想再被牽扯進是是非非裏。

可溫頌其實心裏已經清楚,薑瑩既然這麽做了,那麽她已經避免不了這一場無妄之災。

她想把這些拍下來,奈何被關了一天一夜後手機早沒電了。

溫頌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出租屋。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證據。

這或許是目前僅剩的能讓傅景晏對她產生信任的東西。

溫頌拉開抽屜,默默鬆了口氣。

”還好,還在。“

溫頌一邊給手機充電,一邊整理好東西準備去找傅景晏。

可就在這時,出租屋的門被大力拍響。

”開門!溫頌你給我開門。“

是薑禦。

溫頌認得薑禦的聲音。

她還在考慮要不要去開門的時候,薑禦突然暴力的一腳踢開木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