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弟子見老祖被殺,驚駭萬分,紛紛禦劍而起,四散逃離。
“攔住他們!”青嶽怒喝道。
“是!”
天玄宗弟子們剛準備動身。
下一秒。
陳楓右掌抬起,往下一壓。
一股莫名的威壓從四麵八方席卷而去。
那些逃跑的王家弟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軀接連炸開!
砰砰砰……
一個接著一個,鮮血迸濺,殘肢斷臂各處橫飛。
嘶!
眾人見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震驚不已。
這三百多人可都是王家的核心弟子,最差的都有築基修為。
聖子居然一手鎮壓!
此刻,現場再度陷入一片寂靜,除了黑袍修士以外,再無其他敵人。
可這僅剩的一名敵人,是最神秘!也是最強的!
陳楓虛空一抓,將還在觀戰當中的黑袍修士,直接抓到自己身前。
看到近在咫尺的麵容,黑袍修士當即抬手轟出一掌。
陳楓左臂輕抬,擋下這道轟擊。
“怎麽可能!?”
黑袍修士麵色大變,難以置信。
不等他繼續出手,陳楓心念一動,滔天靈力如海嘯一般噴湧而出。
一股極其古樸的力量爆發開來。
陳楓緊握右拳,泛著金芒的拳印猛然轟出!
黑袍修士咬牙抬手,雙手迅速掐訣,凝聚出一道盾印抵擋。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這一拳的力量。
僅在瞬間,盾印破碎!
此時,陳楓抬起手,抓住對方的頭顱,神識灌入,強行搜魂。
他也懶得問,幹脆直接一點,自己動手。
“呃啊……”
黑袍修士淒厲慘叫。
片刻後,陳楓五指用力一捏。
慘叫聲戛然而止。
黑袍修士整個人灰飛煙滅。
陳楓並未因輕易擊殺對方而得意,臉色反而越發沉凝。
通過搜魂,他已經知道此人身份。
淩霄界,紫靈宗!
淩霄界地處南州中心區域,繁華富庶,遠不是天靈界這種貧瘠邊緣之地可比。
而紫靈宗,在淩霄界都屬於頂尖宗門。
陳楓不理解,強大的紫靈宗為何會盯上落魄的天玄宗。
這感覺就像是千萬身家的富豪,盯上了乞丐碗裏的幾個鋼鏰。
不過不管什麽原因,被這種勢力惦記上,對天玄宗而言,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而他如今身為天玄宗聖子,也納入了對方的打擊範圍之內。
“還是得盡快變強才行,不然說不定什麽時候小命就沒了。”
正琢磨著,陳楓突然感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完了。”
陳楓渾身一抽。
此時,他體內的丹田重新被黑色氣焰覆蓋。
原本充斥全身的氣息和靈力,在一瞬間被收回。
就連他重新修煉的築基期修為靈力都被榨幹!
一滴都不剩!
失去了靈力支撐,他腳下一空,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地麵極速墜去。
“媽啊!”
陳楓快速墜落,在空中手舞足蹈,五官扭曲。
下方天玄宗眾人紛紛好奇,抬頭望去。
陳楓淒厲怪叫:“快快快,接住我!”
所有人一怔,神色古怪。
旋即看向青婉,恍然大悟。
心中暗道聖子牛啤,竟然能想出這種方式,占女孩子的便宜。
青婉快步往陳楓落下的方向走了幾步,向前伸出雙臂,十指相扣,扭了扭腰。
陳楓見狀大喜:“還是這妮子有良心!”
可緊接著,青婉卻突然收回手臂,往回走去。
“???”
陳楓滿頭問號。
下一瞬。
啪!
煙塵四起,碎石飛濺!
陳楓腦袋朝下,倒插秧一般,半個身體陷入地麵,露在外麵的雙腿不受控製地一顫一顫。
“聖子!”
眾人驚呼著連忙跑了過去。
陳楓被拔了出來,灰頭土臉看向青婉:“ 你坑我?”
青婉一臉疑惑:“聖子此話何意?我剛剛隻不過是伸展一下筋骨而已,這也有錯?”
“沒錯,你很好!”陳楓惡狠狠地豎起大拇指。
青婉轉身就走,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聖子!”
青嶽上前一步,說道:“如今王家已經覆滅,接下來該如何做?還請聖子指示。”
陳楓毫不猶豫道:“王家無故攻打我們天玄宗,導致我們天玄宗損失慘重,現在最重要的,當然是找王家賠錢啊。”
青嶽含笑拱手:“聖子英明!眾弟子聽令,隨我前往王家祖地!”
立刻,整個宗門上下,除了奴仆以外,所有門人弟子迅速集結。
紛紛眼冒精光。
撈油水的機會來了!
與此同時。
王家祖地外。
大量低階修士聚集,翹首以盼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他們其中大多都是散修出身,來到這裏目的十分明確,就是想要進入王家。
哪怕當牛做馬,隻要能夠與王家攀上關係,一切都很值得。
畢竟王家是天靈界第一強族,實力強大,地位超然,幾乎無人能夠撼動。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王家內部早已亂作一團。
混亂和恐慌的情緒正在快速彌漫。
老祖和一眾精英族人的魂燈一同熄滅!
魂燈的熄滅代表著什麽?
死亡!
這怎麽可能?
直到他們看到天玄宗弟子烏泱泱禦劍而來,才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青嶽放聲大喝:“王家無故進犯我天玄宗,如今王青蒼已經伏誅,但我天玄宗之怒,依舊未消!”
“爾等速速散去,凡是王家所屬,一個不留!”
說完,他右手一抬,對著大門處的兩名王家族人虛空一捏。
兩人還未反應過來,瞬間爆成一團血霧。
這一幕嚇得一眾散修驚慌失措,連滾帶爬地往後退去。
“殺!”
天玄宗弟子殺氣騰騰而至。
“啊……”
淒厲慘叫聲快速蔓延。
一個個王家族人隕落。
有青嶽這麽個元嬰期大能在,剩下的王家族人連反抗能力都沒有,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
很快,王家所屬,一個都沒有剩下。
遍地都是倒在血泊中的屍體。
婦孺老人都不例外。
唯有一些孩童被留下。
“聖子,您看這些孩子怎麽處理?”青嶽詢問陳楓。
眼中有一抹深邃浮現。
“你問我?”
陳楓臉色泛白。
他本質上,還是一個經過九年義務教育,善良且溫和的人。
在天玄宗大殺特殺,純屬迫不得已。
這些毫無反抗能力的老弱婦孺被屠殺,已經引得他生理不適,很想吐。
青嶽說道:“您是聖子,當然問您。”
“別殺了,帶回天玄宗當仆人吧。”陳楓有氣無力道。
青嶽聞言,眼底有一抹慶幸浮現,笑著道:“聖子仁慈,是我天玄宗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