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熟悉的聲音,李傲麵色驟然大變。
原本因欲望而漲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衣衫,同時朝著侍從們使了個眼色,一行人匆匆忙忙地走出房間。
李傲剛出房間,便瞧見一名氣息強大的中年男子帶著幾位侍從正朝著別院走來。
他叫張天爭,是李運風的親信之一。
李傲強裝鎮定,迎上前去,拱手問道:“張叔,您怎麽親自來了?又有什麽事嗎?”
張天真看到李傲那神色慌張且衣衫不整的模樣,隨即打開神識掃**整個別院,發現躺在**的青婉和顏離後,頓時皺了皺眉。
“傲兒,你父親剛對你訓誡一番。”
“這才一轉眼的工夫,你怎麽又開始了?”
李傲內心一緊,急忙辯解,“張叔,我這不是……”
“算了!”
張天爭擺了擺手,“你做什麽我都都不會幹擾,但你父親讓我過來告知你,把那你那些小心思都給收斂一些。”
“是是是!張叔說的是!我以後一定注意!”李傲咧嘴一笑。
張天爭正色道:“我來是因為位於東郊的那處靈石礦洞出了大問題,近日來產量銳減,還時常有怪異之事發生。”
“你父親讓你帶上些得力人手前去查看,務必將此事給妥善解決!”
“這……張叔,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李傲歎了口氣,“況且我又從未去過東郊,倒不如讓下人去?”
“胡鬧!”
張天爭眉頭一豎,斥責道:“傲兒,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怎麽能說出這麽不負責心的話?”
“東郊雖然與西郊的情況有些不同,但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但凡你認真一些,絕對能成!”
“還有!你被人冒用身份的事鬧得滿城風雨,你父親的意思也是想讓你出去避避風頭,明白嗎?”
李傲低著頭,仍然不願前去。
明明派幾個高手過去就處理了,父親幹嘛非要自己過去?
而且,屋內還有兩個極品美人等著自己寵幸呢!
李傲抬眼,微笑道:“張叔,你幫我向父親求求情怎麽樣?我真不想去啊!”
“唉!”
張天爭深深一歎,無奈攤手,“傲兒啊!不是張叔不幫你,但這是你父親的意思,我也不敢違背啊!”
“這不是小事,東郊的礦洞可是我族命脈之一,你要是不聽家主的話,他很可能會讓我對你動用家法!”
“行!那我去吧。”
李傲劍眉皺起,忍不住在心裏頭嘀咕著。
李家的家法,極為殘酷,他可不想平白無故遭受那皮肉之苦。
反正那兩個小美人都被他綁了回來,早晚都能享受,也不急於這一時。
那便去一趟。
“嗯!放心,張叔肯定會幫你!”
張天爭說著,轉身對身後一位較為年輕的修士囑咐道:“李輝,你同傲兒一同前往,到了東郊礦洞,一定要謹慎行事,務必把這件事處理妥善,不然家主那邊我也不好交代。”
“好!” 李輝恭敬地答道。
張天爭深深的掃了一眼李傲,隨即帶著其他侍從離開。
李傲的心情煩悶到了極點,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
“李少,事不宜遲,咱們出發吧。”李輝開口道。
李傲抬頭看著他,淡淡道:“你先在外麵等我一會兒,我進去交代幾句就來。”
說罷,他轉身回到屋內。
看到依舊躺在**,不斷掙紮的二女,心中的霧霾一掃而空。
李傲緊握雙拳,目光灼灼的看著青婉和顏離,那眼神仿佛要將二女生吞活剝。
可現在有任務在身,不容耽擱,否則,父親絕不會放過他。
穩了穩神,將心中欲望盡數壓下,回頭吩咐眾位侍從。
“你們給我嚴格把守此院,不許任何人靠近,若這兩位姑娘有什麽閃失,我拿你們是問!”
“是,少爺!”
侍從們齊聲應道。
李傲揮了揮手,解開束縛在兩女身上的所有封印,嘴角勾笑,“等我回來時,我希望二位姑娘能好好學習一番我族的奴仆禮儀。”
青婉怒目而視,啐道:“李傲,你簡直癡心妄想,我們兩姐妹就算是死,也不會從你!”
“就是!你這無恥好色下流的混蛋!等我們聖子過來,你就死定了!”顏離跟著喊道。
李傲不以為然,大笑道:“你們就嘴硬吧,在這李府之中,你們插翅難逃,乖乖聽話才是明智之舉。”
說罷,李傲又冷哼一聲,隨即轉身走出房間,與李輝一同離開。
直到所有人離開,兩女緊繃的神經徹底鬆懈下來。
彼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憂慮。
李傲的離開,隻是代表著她們短時間內不會遭到摧殘。
別院有陣法,外界有侍從鎮守,她們毫無逃離此地的機會。
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聖子能夠想辦法救她們。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開門而入。
青婉抬眼看去。
是一名身穿丫鬟服飾的年輕女子,看模樣,與青婉年歲相當。
她手持托盤,托盤上是桃色羅裙,材質一般,一眼便能瞧出是下人穿的衣物。
女子微微躬身,柔聲道:“我叫蘇韻,這是少爺吩咐我為兩位送來的衣服,少爺還說,讓二位與我一同學習奴仆禮儀。”
蘇韻說著,雙手一伸,把托盤遞了過去。
“我們才不要!”
顏離抬手把托盤打落,托盤裏的衣裳也都跌落在地。
隨後又解氣的在衣服上踩了兩腳。
她杏眼圓瞪,怒道:“李傲那混蛋想讓我們成為他的奴仆?這輩子都不可能!”
她從小在花舞門都是別人伺候她,想讓她伺候別人,沒門。
更何況還是李傲這麽個東西。
“姑娘,你走吧,我們姐妹倆絕不會當他的奴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青婉一臉決絕,語氣堅定,不容置喙。
李傲若真用強的,即便打不過,她們二人也會和他拚個魚死網破。
況且她堅信,陳楓知道她們倆被李傲擄走,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她要做的是,保證顏離和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耐心等待陳楓的救援。
蘇韻聞言,臉色刷的一下白了,連忙擺手,“兩位聽我說,你們可千萬不要與李少作對!”
“不然下場會很慘!你們不知道他的手段,他……”
蘇韻似有些害怕,沒有繼續說下去。
顏離卻追問道:“他怎麽了?還是他對你做了什麽?”
“每一個和他作對的人,都會慘死,不僅如此,就連親人也不得善終。”
說著說著,蘇韻的眼睛突然變得有些紅潤,眼中有淚花在閃爍,彷佛隨時都會流淌出來。
她聳了聳鼻子,語氣變得低沉,“我父親被他剔骨而死。”
“還有我的母親,更是淒慘……”
“我勸二位姑娘,不要與少爺作對,否則吃虧的是你們。”
蘇韻好聲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