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至寶的力量!”

“這就是鎮界碑的威能!”

成淩在外麵狂笑。

臉色因精血損耗而蒼白。

但眼神卻異常亢奮:“任你隱藏多深,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也要飲恨!”

“給我死在裏麵吧!”

他全力催動鎮界碑。

虛空牢籠內的絞殺之力瞬間倍增!

無數空間利刃如同風暴般席卷向陳楓!

然而,就在這狂暴的空間風暴,即將把陳楓徹底淹沒的刹那。

異變再生!

一道比成淩催動的鎮界碑光芒,更加璀璨冰寒的藍光。

毫無征兆地從遺跡邊緣的某處,巨大冰柱中爆發出來!

那藍光瞬間撕裂了虛空牢籠邊緣的一角!

一道冰冷到極致,蘊含著滔天恨意的身影。

手持冰藍長劍,帶著凍結萬物的恐怖劍意。

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藍色閃電。

“把鎮界碑交出來!”

安玲那冰冷徹骨,飽含殺意的聲音。

如同極地風暴席卷整個遺跡!

伴隨著她的聲音。

那道撕裂虛空牢籠一角的冰藍劍光,去勢不減。

帶著徹骨寒意,直刺毫無防備的成淩!

這一劍,快若閃電,狠辣決絕!

正是安玲蓄勢已久的絕殺!

她潛伏在側,等的就是成淩全力催動鎮界碑這一刻!

“安玲?!你敢!”

成淩渾身一顫。

他萬萬沒想到安玲會在這個時間點。

以這種方式出現,而且目標直指自己!

倉促間,他根本來不及完全調動鎮界碑防禦自身。

隻能強行中斷對虛空牢籠的能量輸出。

身形狼狽地向側方急閃!

嗤啦!

冰藍劍光擦著他的肋下掠過!

恐怖的寒氣瞬間侵入。

將他半邊身體,連同護體靈力都凍結出一層厚厚的堅冰!

刺骨的劇痛和寒意讓他悶哼一聲,動作瞬間僵硬!

而就在成淩被迫中斷對虛空牢籠控製的同一瞬間。

被困在牢籠核心。

正以寂滅劍意對抗狂暴空間亂流的陳楓。

眼中精光爆閃!

“機會!”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虛空牢籠,因能量中斷而產生的瞬間滯澀!

更感受到了安玲那一劍帶來的冰寒之力!

“以寒破寒!”

陳楓心念一動。

體內極寒之力驟然爆發!

“破!”

陳楓低喝一聲。

赤血劍猛然插入腳下冰晶!

一股肉眼可見的,深藍色的極寒波紋。

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

哢!哢!哢!

凍結聲密集響起!

那原本狂暴肆虐,無堅不摧的空間亂流。

在接觸到這股深藍色寒氣的瞬間。

竟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速度肉眼可見地減緩遲滯!

緊接著,一道道無形的空間利刃,扭曲的壁壘。

表麵竟迅速凝結出深藍色的冰晶!

整個狂暴的虛空牢籠。

內部的空間絞殺之力被強行凍結凝固!

轟隆!

失去了核心能量支撐。

又被極致寒氣從內部侵蝕,凍結了空間結構。

那層層疊疊的虛空牢籠再也無法維持。

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巨響。

如同破碎的巨大冰晶穹頂。

轟然炸裂開來!

無數凍結的空間碎片,混合著深藍色的冰屑。

如同風暴般四散飛濺!

陳楓的身影從中一步踏出。

周身還繚繞著未散的深藍寒氣。

赤血劍上暗紅與冰藍交織,氣息駭人!

“呼!”

他長出一口氣。

目光掃過渾身掛著冰霜,臉色鐵青的成淩。

又看向不遠處持劍而立,周身散發著同樣強大。

甚至更為純粹冰寒氣息的安玲。

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元嬰巔峰!

安玲的修為竟然也達到了元嬰巔峰!

這怎麽可能?!

剛才安玲明明隻是元嬰初期!

成淩元嬰後期巔峰還能理解。

或許是得到了鎮界碑的力量加持。

可安玲這又是怎麽回事?

“他們的修為怎麽暴漲得如此之快?!”

陳楓在心底疾呼。

“主人。”

極寒之靈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此遺跡蘊含的古老意誌能量極為磅礴。”

“且屬性偏向冰寒與空間。”

“這兩人……應該是利用了某種秘法或特殊機遇。”

“強行汲取了部分遺跡意誌的本源能量!”

陳楓恍然!

原來如此!

難怪!

這遺跡核心的能量如此精純詭異。

這兩人是走了捷徑!

“安玲!”

成淩強行震碎肋下的堅冰。

傷口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他死死盯著安玲,眼神怨毒:“你瘋了嗎?!為何對我出手?!”

“你不是最痛恨歸天宗嗎?”

“歸劍那個廢物就在眼前!”

“你我聯手,先殺了他!再滅了歸天宗!豈不快哉?!”

他試圖拉攏安玲。

共同對付陳楓。

安玲絕美的臉上,覆蓋著萬年不化的寒霜。

她冷冷瞥了一眼陳楓,眼底波光流轉。

又轉向成淩,聲音像淬了冰的,毫無情感:“歸天宗,我必滅之。”

“但與你聯手?哼!”

她手中冰藍長劍直指成淩。

劍尖吞吐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芒:“交出鎮界碑!否則,死!”

“你!”

成淩氣得渾身發抖。

這女人油鹽不進!

他目光陰狠地在安玲和陳楓之間掃視,厲聲道:“安玲!你清醒一點!”

“你我在此交手,隻會兩敗俱傷,白白便宜了歸劍這個廢物!”

“你還敢對我出手嗎?!”

他試圖用‘歸劍’來牽製安玲。

然而,出乎成淩意料的是。

安玲聽了他的話。

冰冷的眼眸中非但沒有猶豫。

反而閃過一絲嘲弄。

“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站在兩人中間的“歸劍”。

忽然發出一聲輕笑。

緊接著,在成淩驚愕的目光中。

“歸劍”的麵容身形,如同水波般一陣**漾扭曲。

那陰鷙狂傲的氣息如同潮水般褪去。

眨眼間,一個麵容俊朗,眼神深邃,帶著一絲無奈笑意的青年。

出現在原地——正是陳楓!

“歸劍?嗬!那廢物早就被我送去見他祖宗了。”

陳楓聳聳肩,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陳楓?!是你!”

成淩如遭雷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之前就有察覺到‘歸劍’的氣息詭異。

可萬萬沒想到,這一切居然都是陳楓在搞鬼!

他指著陳楓,手指都在顫抖。

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千算萬算,甚至懷疑過安玲用了易容手段。

卻萬萬沒想到。

剛才展現出恐怖實力的人,竟然是陳楓!

那個剛加入歸天宗,便展現出強大實力的新晉弟子!

安玲對陳楓顯露真容似乎毫不意外。

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依舊冰冷。

但深處似乎有一絲極其複雜的波動一閃而逝。

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陳楓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兩人,攤了攤手。

試圖緩和氣氛:“好了,兩位,現在身份都清楚了。”

“安玲師姐,成淩師兄……哦不,叛徒成淩。”

他看向成淩的眼神帶著冷意:“你看,我們都對歸天宗沒什麽好感,甚至都想讓它消失。”

“何必在這裏相互打殺?卻讓真正的仇人逍遙法外?”

“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比如……這鎮界碑的歸屬?”

“談?跟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還有這個瘋女人?!”

成淩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臉上瞬間被猙獰和瘋狂取代。

他指著陳楓和安玲,發出歇斯底裏的狂笑:“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

“陳楓!安玲!你們以為聯手就能吃定我了?做夢!”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們要聯手了?你腦子有毛病吧!?”

陳楓還想說些什麽。

可成淩卻絲毫沒有聽勸的意思。

他猛地將手中的鎮界碑高高舉起。

體內精血如同不要錢般瘋狂灌入其中!

鎮界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銀光。

無數玄奧的空間符文如同沸騰般跳躍流轉!

“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都給我埋葬在這遺跡裏吧!”

隨著成淩野獸般的咆哮。

整個核心遺跡的空間。

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麵。

劇烈瘋狂地扭曲沸騰起來!

一道道粗大猙獰的黑色空間裂縫如同深淵巨口。

在虛空中瘋狂蔓延撕裂!

狂暴的空間亂流不再是利刃。

而是化作了毀滅一切的空間風暴。

帶著碾碎萬物的恐怖威勢。

朝著陳楓和安玲,無差別地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