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他!不僅搶奪了我的機緣!還出手打傷了我青雲門弟子!”
趙闊喘著粗氣,眼中滿是怨毒:“他們……他們搶走了祭壇上的靈核!”
“那靈核是稀世珍寶!我本想阻攔,卻被那混蛋一招重創!”
“他的實力,有些深不可測!”
“靈核?深不可測!?”
鄭聖風眼神一凝,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他蹲下身,仔細探查了一下祭壇殘留的氣息,和趙闊等人身上的傷勢,臉色愈發疑惑。
一招重創金丹巔峰的趙闊。
連帶廢掉七八個金丹弟子?
這實力,與他印象之中的陳楓完全不同。
雖說對方當時擊敗了楚家少爺楚蕭。
可過程卻十分艱難。
眼下這才進入秘境多久?
便有如此實力,以一己之力擊敗金丹巔峰的趙闊和那麽多弟子。
顯然不太可能!
“豈有此理!又是這個陳楓!”
鄭山運勃然大怒。
一股強大的威壓不受控製地爆發出來。
震得周圍的碎石簌簌下落。
若是陳楓在場定會發現。
鄭山運必然也在秘境之中得到了某種機緣。
否則絕不可能散發出金丹巔峰的修為氣息!
沒錯!
無論是鄭山運還是鄭聖風,兩人皆已達到了金丹巔峰!
雖然在這之前兩人便是金丹後期。
現如今也就相當於隻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可兩人眼下所擴散開來的修為氣息和威壓。
卻強大了數倍不止!
即便是趙闊都不禁愣了一下。
“這混蛋的確該死!大哥,我們立刻追上去,奪回靈核!”
鄭山運怒火攻心,抬腳就要朝著陳楓消失的通道追去。
“二弟!且慢!”
鄭聖風卻猛地伸手攔住了他。
“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鄭山運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大哥,眼中怒火未消。
鄭聖風眼神銳利。
掃過陳楓他們離去的通道。
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青雲門弟子和破碎的祭壇,沉聲道:“二弟,稍安勿躁!”
“那陳楓能如此輕易重創趙闊一行,恐怕也得到了不小的機緣。”
“此刻貿然追去,實非明智之舉!”
“難道就任由他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逃掉?”
鄭山運不甘心。
“當然不是!”
鄭聖風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那靈核雖好,但這上古遺跡蘊含的機緣豈止一處?”
“那陳楓一行人既然繼續深入,必然還會去探尋其他寶物。”
“我們與其現在冒險去硬碰硬,不如……”
他頓了頓,目光掃視著這片溶洞,壓低聲音道:“不如我們也抓緊時間,去探索其他區域。”
“盡可能多地獲取此地的機緣!提升我們自身的實力!”
“同時,放出訊號,召集在外弟子做好準備,以及聯係與我們交好的勢力!”
“一旦陳楓他們敢露麵,我們便會第一時間知曉。”
“那時候趕過去,也不會太遲,順便還能讓別人幫我們談談對方實力如何。”
鄭山運聞言,眼中的怒火漸漸消散。
他仔細一想,大哥的話確實老謀深算!
現在去追,風險太大。
還可能被遺跡本身的危險和陳楓反咬一口。
不如先壯大自己,再以逸待勞,一網打盡!
“好!大哥,按你說的來!”
鄭山運重重點頭,臉上露出獰笑,“陳楓!就讓你再蹦躂一會兒!”
他不再看地上呻吟的趙闊等人。
鄭聖風則走到祭壇邊。
仔細感應著殘留的靈核氣息。
甚至收集了一些散碎的能量收好。
“走!”
鄭聖風一揮手。
與鄭山運選擇了溶洞中另一條未曾探索,氣息相對晦澀的通道。
準備帶著弟子們沒入其中。
他們需要抓緊時間,在陳楓之前,找到更多有價值的寶物!
“等……等等!”
眼看著他們就要離開。
趙闊用盡全身力氣,嘶啞地喊道。
鄭聖風腳步微微一頓,並未回頭。
隻是側過臉,眼角餘光冰冷地掃向趙闊。
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不耐。
鄭山運更是嗤笑一聲,直接停下腳步。
抱著膀子,一臉戲謔地轉過來:“怎麽?趙大公子,還有什麽事?”
趙闊握緊了拳頭,強忍著屈辱,掙紮著開口道:“鄭兄!那陳楓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單憑你們,恐怕難以輕易拿下他!”
“不如……咱們暫時結盟,若是拿下陳楓,我不需要任何報酬!”
然而,回應他的是鄭聖風一聲輕蔑的嘲笑。
“嗬。”
鄭聖風終於緩緩轉過身。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岩石上的趙闊。
“你是不是被陳楓打壞了腦子?”
鄭聖風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冰冷淡漠。
“聯手?”
“就憑你現在這副連條狗都不如的模樣?”
“也配跟我鄭聖風談聯手?”
鄭聖風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堆垃圾:“你們除了證明陳楓很強。”
“證明你們自己是一群不堪一擊的蠢貨之外,還有什麽有價值的情報?”
刻薄的嘲諷,引得鄭山運和身後的弟子們一陣冷笑。
若是在這之前,他們自然會對青雲門好言好語。
可現在這幫人都被陳楓直接打廢了。
合作於他們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反而還會拖累他們。
鄭聖風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徹骨的寒意:“陳楓我會親自收拾,與你們合作,大可不必。”
“念在我們之間還算有些交情,我沒有趁人之危已經算仁慈了。”
“走!”
隨著最後一個字道出,鄭聖風再無半分停留之意。
他不再看趙闊,帶著眾人迅速沒入那條幽暗的通道,消失不見。
“鄭聖風!你……噗!”
趙闊氣得渾身劇顫。
怒意攻心之下,又是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眼前陣陣發黑。
無盡的怨恨屈辱,以及冰冷的絕望徹底將他吞噬。
之前陳楓那隨後一擊看似沒有什麽傷害。
可造成的餘波,卻將他們的修為都給廢除!
放在以往,他們絕對無法想象會有這麽一天。
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青雲門弟子徹底失去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癱在地上,發出絕望的嗚咽。
溶洞內,隻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怨恨。
趙闊躺在冰冷的血泊中。
眼神空洞地望著溶洞頂垂下的鍾乳石。
眼中色彩一點一點的開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