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抬手一揮,幾道光芒閃爍。
瞬間沒入眾人的體內。
“隻要你們敢有絲毫還手的念頭,或者試圖逃跑。”
“我就讓你們立馬死無葬身之地。”
陳楓冰冷聲音傳入眾人耳中,讓他們直發顫。
“現在,給我帶路,去你們說的那個有寶貝的地方。”
陳楓一聲令下。
眾人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心中滿是不情願。
其實他們剛從那個地方過來。
還有許多其他隊伍的修士都在那邊。
其中不乏他們認識的人。
就他們現在這副衣不遮體的模樣。
要是被看到,可以說真的是名聲盡毀。
“還愣著幹什麽?”
陳楓見眾人遲遲沒有動身,頓時怒斥道。
這一聲怒喝,如同炸雷般在眾人耳邊響起。
嚇得他們渾身一抖。
眾人深知陳楓的手段。
不敢再有違抗,隻能硬著頭皮在前麵帶路。
一行人朝著密林深處走去。
一路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不知走了多久。
眾人來到了密林內,一片稍顯空曠的地方。
前方赫然出現一座類似遺跡的入口。
一眼望去,周圍聚集了不少人。
可奇怪的是,竟都沒人進去。
陳楓看向那遺跡入口,隨即開啟魂眼。
發現那遺棄的入口處,存在著禁製。
怪不得這些人都在外麵徘徊,麵對如此大的**都沒有人涉足。
想來是無法解開禁製,卻有舍不得離開。
害怕自己走後,其餘人會解開禁製進入。
陳楓他們的到來。
瞬間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尤其是走在前麵衣不遮體的那幫人,實在太過顯眼。
“嘿,這不是轟天宗的人嗎?怎麽搞成這副德行?”
一個眼尖的修士驚訝地喊道。
那些認識他們的其他隊伍的人。
頓時紛紛圍了過來。
“你們這是怎麽了?怎麽跟著歸天宗的人,還穿成這樣,丟不丟人啊?”
一個尖臉修士開口詢問,語氣中帶著一絲明顯的嘲諷。
周圍人也對著轟天宗的人開始指指點點。
“誰知道呢!估計是有啥特殊癖好,在外界不好展示。”
“所以專門跑到秘境內這種人少的地方,這才敢暴露本性。”
“哈哈哈哈!道友!你說的好像真沒錯!”
“我記得他們轟天宗的人,最喜歡這些花裏胡哨的玩意兒了。”
“對對對!特別是他們宗內那聖子趙天霸,別看他平日裏總愛捉弄女修。”
“實則背地裏啊!老喜歡去找那些年輕的男修。”
“聽說那小子上次大半夜,摟著三個長得白白淨淨的男修進入青樓,三天三夜都沒出門。”
“天哪!真的假的?炸裂!真是炸裂啊!我都不敢想象那種場麵!”
各個隊伍的弟子,此刻都像是好友一般。
突然打開了話匣子,嘴裏不停地八卦著。
聽到這些話,九名轟天宗弟子,全都麵色難堪的垂下了頭。
他們緊咬牙關,反駁的話全都擠在了喉嚨。
因為禁製在體內的緣故。
他們根本不敢回話,隻能低著頭。
任憑眾人的目光如針般刺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指指點點,卻不敢有絲毫動作。
不過很快,眾人便停止了議論聲。
有人突然皺起眉頭問道:“他們似乎都是趙天霸帶來進來的人啊!”
“怎麽會跟著歸天宗的人?趙天霸又去哪了?”
“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此次秘境,轟天宗似乎就隻有趙天霸帶領的一個隊伍。”
“他人咋不見了?”
眾人議論紛紛,卻怎麽也想不出原因。
畢竟兩名金丹修士和築基弟子都不敢輕易說話。
這都是陳楓的意思。
他就是要讓這幫人受盡侮辱,卻又無法反駁,品嚐這種痛苦。
轟天宗的兩名金丹弟子。
被周圍眾人目光和竊竊私語,折磨得幾近崩潰。
兩人偷偷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哀求。
其中一人實在難以忍受,悄然運轉靈力,向陳楓傳音哀求道:“前輩啊,您就行行好,饒過我們這一回吧。”
“咱們有話好說,再這麽被人羞辱下去,我們今後還怎麽混啊!”
他的 聲音中帶著哭腔,滿是絕望與無助。
陳楓神色如冰,毫不猶豫地直接拒絕。
“哼!你們對我同伴所作所為那般惡劣。”
“現在想來求饒,哪有這麽容易!”
話到此處,陳楓不再壓低聲音,反而拔高,環顧四周,大聲道:“諸位!我今日就把話放在這兒!”
“誰要是與轟天宗有仇,或者和這幫家夥有過節。”
“此刻想報仇雪恨的,趕緊動手,我絕不要你們任何回報。”
眾人聽聞此言,先是一愣。
可很快,人群中就開始躁動起來。
這其中確實有不少人對趙天霸積怨已久。
而眼前這些轟天宗的弟子,他們也都眼熟。
隻是以往礙於趙天霸金丹巔峰的強悍實力。
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隻能將仇恨深埋心底。
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
陳楓一眼便看穿了眾人心中所想。
再次大聲說道:“你們不必擔驚受怕,趙天霸已經被我斬殺。”
“想報仇的,大可不必再有所顧慮。”
眾人聞言,頓時炸開了鍋。
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與質疑之色。
一位身材魁梧的修士忍不住開口,語氣中滿是懷疑:“你說滅了趙天霸?這怎麽可能!”
“趙天霸可是金丹巔峰,就你看上去和我們修為相當,怎麽可能有如此能耐?”
“莫不是在這裏信口開河,故意吹噓我們吧。”
此言一出,周圍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眼神中對陳楓充滿了不信任。
陳楓心裏明白,靠自己的嘴,很難讓眾人信服。
他轉頭,眼神如利刃般射向那兩名金丹弟子。
冷冷地威脅道:“你們兩個,給我親口告訴他們。”
“是……”
兩人被逼到絕境。
心中雖充滿了怨恨與不甘。
但在陳楓強大的威懾力下。
他們還是應了下來。
緩緩抬起頭,臉上肌肉抽搐。
咬著牙,故意加重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趙天霸已死,死在了……那個人的手裏。”
說到這裏,兩人的目光一同落在了陳楓身上。
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惡意。
陳楓自然明白這兩人用意。
無非是想讓周圍人將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
不過他卻表現的十分鎮定,絲毫不慌。
且不說他還能繼續借著歸天宗的名頭行事。
就算這些人真的因為懷疑而對他心懷不軌。
他也不會再繼續隱藏自身實力。
自從找回記憶後,他已然想通了諸多事情。
事已至此,既然遲早都可能暴露。
倒不如放開手腳大幹一場。
反正此處是秘境之中。
外界之人,根本無從知曉這裏發生的一切。
而陳楓此次進入秘境。
必然會想方設法殺了歸劍。
到那時,就算是想隱瞞也不可能瞞得住。
歸天宗進入秘境的弟子,實在是太多。
隻要放走一人,便會暴露。
陳楓神色沉穩,目光淡定地掃視著眾人,朗聲道:“你們若還是不信,那便就此作罷。”
話落間,陳楓轉身,一副要帶著眾人離去的意思。
“慢著!”
有人忍不住,開口叫住陳楓。
陳楓轉頭看去,是之前那名身材魁梧的弟子。
“還有事?”
陳楓語氣平淡,嘴角掛著一絲淡笑。
那名弟子眯了眯眼,盯著陳楓看了好一會兒後,才開口問道:“趙天霸當真已死?你可敢對天發誓?”
“信與不信,隨你的便,至於發誓,我認為我沒必要對你起誓。”
陳楓搖了搖頭,一臉的無所謂。
說罷,隨即再次轉身帶著眾人就要離開。
“我信!”
那名弟子見狀,不再對此有任何懷疑。
看著陳楓背影,詢問道:“那我今日若是傷了轟天宗的人,一切責任可都在你,你承受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