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連那混蛋都能通過這層試煉,我也能行!”
“我鍾仰!不比任何人要差!”
鍾仰深吸一口氣。
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與憤怒。
右臂迅速抬起,掌心間光芒一閃。
一把寒光閃爍的長劍,赫然出現在手中。
劍身之上符文流轉。
隱隱散發著一股淩厲的劍氣。
他緊緊握住劍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虎妖虛影,心中暗自思索著對策。
虎妖虛影似乎感受到了鍾仰的戰意。
它怒聲咆哮著,四爪在地麵上猛地一蹬。
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著鍾仰再次撲來。
鋒利的爪牙,帶起陣陣呼嘯的風聲,仿佛要將空氣撕裂。
鍾仰不敢硬接,身形一閃,巧妙地避開了虎妖的攻擊。
同時手中長劍,順勢朝著虎妖的側身刺去。
虎妖反應極快,龐大的身軀在空中靈活一轉。
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隨後虎尾如同一根鋼鞭,朝著鍾仰橫掃過來。
空氣都被甩出了音爆聲!
可見這股力量有多麽強大!
鍾仰神色大變,連忙向後一躍。
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虎尾的攻擊。
落地之後,他沒有絲毫停頓,立刻發動反擊!
隻見他腳步虛幻,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圍繞著虎妖虛影快速移動。
手中長劍不斷刺出。
一道道劍氣從劍刃上飛射而出。
如流星般朝著虎妖射去。
虎妖虛影也不示弱。
它張開血盆大口一吐。
一團熾熱的火球從口中噴出。
與鍾仰發出的劍氣在空中碰撞。
爆發出陣陣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這便是元嬰期妖獸的戰力嗎!?”
鍾仰心都大震,死死的咬著牙關。
“必須找到它的破綻才行!”
他暗自思索,一邊靈活地躲避著虎妖的攻擊。
一邊仔細觀察著它的行動規律。
經過一番激烈的周旋。
鍾仰終於發現,虎妖每次發動強力攻擊之後。
都會有短暫的停頓,像是在蓄力,也像是休息。
“吼!”
當虎妖再次發出一聲怒吼,朝著鍾仰撲來時。
鍾仰沒有選擇躲避。
而是迎著虎妖衝了上去。
在即將與虎妖接觸的瞬間。
他身形一側,避開了虎妖的正麵衝擊。
同時手中長劍灌注大量靈力。
狠狠刺向虎妖虛影的後頸處 !
噗!
然而,這一劍並未如鍾仰所期望的那樣。
虎妖似乎提前察覺到了後頸的危險。
在鍾仰的劍即將刺中的瞬間。
它猛地甩動腦袋,劍刃隻是擦著虎妖的脖頸劃過。
僅僅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虎妖的身形隻是微微一晃,便再次朝著鍾仰撲來。
“不好!”
鍾仰心中一沉。
但他來不及多想,連忙向後疾退。
同時手中長劍快速揮舞,一道道劍氣如同一把把利刃。
朝著虎妖激射而去。
虎妖咆哮著,前爪不斷揮動。
將襲來的靈力劍氣一一拍散。
每一次拍擊都引發一陣爆響。
鍾仰不敢停歇。
他再次按照最開始的方式,以最快的速度,圍繞著虎妖不斷遊走。
手中長劍連連揮動。
劍氣如暴雨般朝著虎妖傾瀉而去。
虎妖也被這密集的攻擊激怒。
它不再一味地強攻。
而是靈活地躲避著鍾仰的劍氣。
同時目光牢牢地鎖定了鍾仰的位置,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吼!”
突然,虎妖瞅準一個間隙。
躲過一道劍氣後。
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鍾仰衝來。
鍾仰見狀,迅速在身前凝聚出一層盾印。
虎妖撞上盾印,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盾印劇烈顫抖,出現了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
鍾仰咬著牙,再次揮動長劍。
一道更為強大的劍氣從劍刃上爆發而出。
狠狠斬向虎妖。
虎妖側身一閃。
劍氣擦著它的身體劃過。
在地麵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該死!這般強大的防禦,根本無法對其造成破防!”
鍾仰深吸一口氣。
將全身靈力瘋狂匯聚於長劍之上。
劍身光芒大盛,符文閃爍得愈發劇烈。
鍾仰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他調動自身全部的力量,似乎要拿出自己的底牌。
虎妖隱隱感受到了鍾仰這一招的強大威脅。
它全身毛發豎起。
口中噴出熾熱的火焰,朝著鍾仰席卷而去。
鍾仰不為所動。
他在火焰即將吞噬自己的瞬間。
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手中長劍高高舉起,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虎妖猛然劈下!
一道巨大的劍影從長劍上飛出。
攜帶著恐怖的力量。
瞬間斬破了虎妖噴出的火焰。
朝著虎妖的身軀斬去。
虎妖想要躲避。
但這道剪影速度太快,範圍極廣。
它根本無法完全避開!
劍影重重地斬在虎妖的身上。
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虎妖的身軀,瞬間被劍影斬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光芒閃爍不定,它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身體搖搖欲墜。
“成了!”
鍾仰見自己的殺招起了效果,心頭大喜。
絲毫不給虎妖喘息的機會。
他眼神一凝,趁著虎妖受傷,再次揮動長劍。
連續幾道劍氣朝著虎妖射去。
虎妖已經無力躲避。
劍氣一一命中它的身軀。
隨著一陣光芒閃爍,虎妖虛影的力量終於消耗殆盡,轟然消散。
“呼哧!呼哧……”
鍾仰大口喘著粗氣,疲憊地癱倒在地上。
臉上依然呈現出毫無血色的蒼白。
他很清楚,若自己的敵人不是這虎妖虛影。
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元嬰期修士。
以他目前的實力,絕對無法勝過!
這一戰之所以能勝,主要是因為這虎妖虛影沒有什麽靈智。
嗡!
嗡鳴聲響起,鍾仰的視野重新回到登天梯處。
看著那已然消失的空間。
他徹底鬆了口氣,不安的心情逐漸平緩下來。
“鍾仰,那九十層的考驗到底是什麽,居然讓你害怕成這樣?”
王富態見鍾仰回過神來,立馬開口問道。
鍾仰回頭看向王富態,搖了搖頭,沉聲道:“那裏麵的存在,不是我們能應對的,不可再繼續攀登。”
“若是執意踏入,唯有死路一條!”
“聽你這麽說,果然是元嬰期等階的考驗?”
王富態皺起眉頭,眼中帶著困惑:“看若是這樣,那混蛋怎麽上去的?”
“我之前看他蹬梯的時候,好像並沒有表現得多麽艱難啊!”
“難道是我眼花繚亂,看錯了!?”
“或許吧!”
鍾仰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結。
而是開始思考,他們該如何上去將陳楓抓下來。
蹬梯這一條路,對他們而言,顯然是行不通的。
主要是九十層都已經出現了元嬰期的妖獸虛影。
繼續往上的考驗難度,他不敢想象!
鍾仰臉色陰沉,目光緩緩落在了乘空等人身上。
出聲質問道:“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麽?不然為何不繼續登塔?”
王富態和馬飛聽聞此言。
也立馬反應過來。
若不是鍾仰提起,他們都忘了,乘空等人似乎已經待在原地許久。
一直都沒有在繼續往上蹬梯。
羽柔柳眉倒豎,毫不客氣地罵道:“我們又不是傻子,明知道無法通過,幹嘛還要繼續登塔?”
“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腦袋一根筋,頭鐵得很!”
其餘人也紛紛跟著附和,七嘴八舌地嘲諷鍾仰等人。
鍾仰被懟得滿臉通紅,惱羞成怒。
轉身看向馬飛,大聲問道:“馬飛!你之前見那混蛋蹬梯時,可有看出什麽端倪?”
馬飛無奈地搖了搖頭,一臉茫然:“我也不清楚。”
這下,鍾仰,王富態和馬飛三人都被難住了。
一時間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九十層的考驗可是元嬰期對手。
鍾仰親自嚐試,若不是運氣太好,不難想象會發生什麽事情!
可他們明明記得,當時陳楓踏上登天梯時。
從未在他的臉上看到任何艱難!
就在這時,王富態眼珠子一轉。
突然開口道:“既然這幫人還在這兒,那陳楓就不可能自己獨自離開!”
“我們隻要死死盯著這幫人,不就跟上去抓住陳楓一樣嘛!”
鍾仰和馬飛聽後,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覺得王富態這主意不錯,三人就此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