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到底要怎麽破啊!煩死了!”
陳楓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隨即打開神識,小心翼翼地朝著山體掃去。
神識所到之處,他能清晰地感受 到山體表麵,那股神秘力量的紋路。
如同一張緊密交織的大網,嚴嚴實實地包裹著山體。
他試圖尋找這張大網的破綻。
順著神秘力量的脈絡仔細探查。
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
然而,這張網似乎無懈可擊。
他的神識在上麵摸索了許久。
卻始終沒有找到可以突破的縫隙。
陳楓無奈地收回神識,心中不禁有些沮喪:“這股力量竟如此嚴密,連神識都找不到破綻。”
“完全沒有辦法接近啊!”
但陳楓並不甘心就此放棄。
他眯了眯眼,隨即啟動魂眼,雙眸頓時泛起詭異的綠芒。
刹那間,整個世界在他眼中變得不同。
各種隱藏的能量波動和細微的變化都清晰可見。
他將魂眼的力量集中在山體上。
試圖透過那層神秘力量。
看清山體內部是否隱藏著什麽秘密。
在魂眼的探查下,他看到山體內部,似乎有一些若隱若現的光影在流動。
但由於那層神秘力量的幹擾。
他無法看清那些光影究竟是什麽。
他努力集中精神,試圖穿透這層阻礙。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始終無法突破那層迷霧,看清山體內部的真實情況。
這還是陳楓啟動魂眼後,首次遇阻。
以往隻要打開魂眼,一切都將變得無所遁形。
但這也意味著,無論是這高塔,還是這登天梯內景象,都不是普通東西。
既然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產物,那自然不是凡物。
陳楓望著那層阻礙,心中靈光一閃。
既然無法看清山體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
那這山體內蘊含的能量,是否能順利抽出?
“嚐試一番!”
打定主意,陳楓小心翼翼,緩緩靠近山體。
試探著將手掌輕輕放在山體之上。
就在手掌觸碰到山體的瞬間。
一股溫熱且純粹的能量。
如同涓涓細流般,順著他的手臂湧入體內。
這股能量異常溫和。
在他體內流轉時。
竟讓他產生一種無比舒適的感覺。
仿佛全身的經脈都被重新洗刷了一遍。
靈力運轉也變得更加順暢。
陳楓心中大喜。
股能量,對自己的修煉有著極大的好處!
“既然爬不上去,那不如就吸收這其中的靈力,說不定能讓我的實力更進一步。”
“就算沒辦法登塔,也不能讓自己白忙活。”
陳楓心中想著,當下不再猶豫。
運轉全身靈力,加大對山體能量的吸收。
隨著他全力加速吸收。
那股能量如洪流般,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
換做普通修士,如此海量的能量突然灌入體內。
經脈必定難以承受,會被直接撐破
但陳楓卻絲毫不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的靈力在不斷壯大。
經脈也在這股強大能量的衝擊下。
逐漸變得更加堅韌寬闊。
時間緩緩流逝。
周圍的虛無空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唯有陳楓與那座高山之間。
進行著一場能量的交融。
隨著吸收的靈力越來越多。
陳楓身軀表層綻放出陣陣金色的光芒。
整個人宛如沐浴在一震金色光暈之中。
他能感覺到自己距離元嬰巔峰僅此一步之遙!
然而很可惜的是。
這座看似望不到盡頭的山體。
內部能量卻並沒有多少。
最終被陳楓徹底吸收殆盡。
距離突破元嬰巔峰,還差那麽一點。
盡管體內靈力已經充盈到了極致。
可那層境界卻始終無法衝破。
陳楓微微皺眉,感到有些無奈。
但很快他的臉上又重新綻放笑容。
若剛才出現的神秘力量來自於,山體內那股能量。
現如今他已經將山體內的能量,盡數吸收殆盡。
很可能那股神秘力量也會失去力量源泉。
從而無法再繼續阻止陳楓登塔。
當然,這一切都隻是陳楓的個人猜想。
是否真是如此,還得親身嚐試一番才知道。
“來吧!讓我瞧瞧到底是否真是如此!”
陳楓激動的搓著手掌,懷著一絲期待。
再次運轉靈力,周身光芒大盛。
靈力如洶湧的浪潮般翻湧。
他猛地一跺腳,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山頂方向衝去。
然而,那股熟悉的神秘力量再次出現。
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透明牆壁,無情地將他擋了下來。
“靠!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陳楓氣得大罵:“老子不玩了!趕緊放我出去!”
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裏回**。
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四周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連一絲風聲都沒有。
陳楓滿心苦惱。
他既無法解開這座山的秘密,突破這層阻礙繼續登塔。
現在似乎也沒辦法離開這個空間。
真真切切地被困在了這裏。
與此同時,登天梯上。
眾人見陳楓遲遲沒有出現。
氣氛變得越發緊張起來。
鍾仰看著上方。
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哼,我看那陳楓肯定是在上麵,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
“如今過去這麽長時間還沒出來,說不定已經死在哪裏了。”
王富態也跟著附和道,語氣譏諷:“就是,說不定他根本就沒那個本事通過,在第九十七層就死了。”
馬飛則是皺起眉頭,一臉古怪的看著兩人問道:“他要是死了,赤血劍也就跟著丟了。”
“你們為何如此興奮?難道忘了我們的目的了嗎?”
聽聞此言,鍾仰和王富態表情陡然一僵。
若不是馬飛提醒,兩人還真因仇恨而忘記了正事。
乘空聽到他們的話,眉頭緊皺,滿臉不悅道:“你們別在這裏幸災樂禍,陳兄實力高強,肯定不會有事。”
“說不定隻是遇到了些麻煩,正在想辦法解決。”
羽柔也一臉不耐的反駁道:“是啊,陳楓那麽厲害,你們就別在這裏說風涼話了。”
“要真覺得自己厲害,有本事就上去啊!”
丁一等人也緊接著附和反駁。
“就是就是!你們幾個就知道說風涼話,有本事你們倒是快點往上爬啊!”
“在這說這些有的沒的有什麽用!”
“沒本事還敢在這大言不慚,我看你們都走不動道了吧?”
“畢竟這上麵的試煉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通過的。”
鍾仰被丁一懟得臉色一紅,惱羞成怒地吼道:“你們也別得意,我們想上去輕而易舉!”
“等我們到了上麵,要是陳楓真出了事,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乘空毫不畏懼地迎上鍾仰的目光,語氣冰冷道:“鍾仰,你少在這裏威脅人。”
“有這閑工夫廢話連篇,還不如多往上爬幾層!”
“哼,走著瞧!”
鍾仰冷哼一聲。
說罷,他帶著王富態和馬飛,加快速度朝著上方攀登而去。
乘空看著他們的背影,轉頭對羽柔等人說道:“大家別理他們,我們繼續按計劃攀登。”
“當然,你們都不必太過倔強,如果實在感到無法攀登,就暫時放棄。”
“因為按照陳兄的口吻來看,這虛影對我們造成的傷害,也是真真切切的。”
眾人紛紛點頭,隨即不再理會鍾仰等人,各自繼續登塔,或是原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