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仰一邊奮力與阻攔他的無形力量對抗。
一邊轉頭對著身後的弟子們大聲吼道:“都給我快點!磨磨蹭蹭的像什麽樣子!”
“要是讓陳楓那小子逃了,你們一個個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他的聲音極其尖銳,在高塔內回**。
州天門的弟子們絲毫不敢停歇。
渾身靈力瘋狂迸發,迅速的摧毀著視野之中的一切阻礙。
王富態也跟著叫嚷起來:“都拿出真本事,加快速度!”
“等抓住陳楓,那小子身上的寶貝隨便你們挑!”
說罷,他雙手快速結印。
一道濃鬱的靈力從他體內湧出。
在身前凝聚成一麵厚實的盾牌。
硬生生地抵住了一道無形力量的衝擊。
然後猛地發力向前一推,成功突破了這一層的阻礙,踏上了更高的階梯。
馬飛則一邊與無形力量周旋。
一邊冷靜地指揮著:“大家穩住節奏,不要慌亂,有序向上!”
在三位領頭人的督促下。
弟子們紛紛咬緊牙關,爆發出更強的靈力。
一時間,整個階梯上光芒閃爍,各種法術交相輝映,轟鳴聲震耳欲聾!
短短片刻,眾人便輕而易舉的來到了近三十層的階梯。
隨著眾人不顧一切地狂追。
此刻再往前幾步,便是羽柔所在的位置後方。
羽柔剛擊潰一道妖獸虛影。
還未來得及鬆口氣,背後靈光爆閃的動靜,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轉頭一看,隻見鍾仰等人如凶神惡煞般追來,臉上滿是猙獰與貪婪。
“不好,得抓緊時間了。”
羽柔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靈力凝聚的長劍。
“小丫頭,看你這次還往哪跑!”
鍾仰看到羽柔,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大聲叫囂道:“等抓住你,我看陳楓那小子還能怎麽辦!”
羽柔正前麵的一名弟子見狀,挺身而出。
轉頭怒視著鍾仰等人,喝道:“你們休要張狂!”
“陳兄和乘空師兄就在前麵,你們要是敢對羽柔姑娘不利,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哼,就憑你們?”
王富態不屑地冷笑一聲:“我勸你們乖乖束手就擒,說不定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
“不然等我們動手,你們可就沒機會了!”
乘空聽到後方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眉頭緊皺。
他沉了口氣,對著羽柔和其他弟子喊道:“大家不要理會他們的挑釁,繼續向上攀登!”
“在這裏階梯之中,他們無法對你們造成任何傷害!”
陳楓也察覺到了後方的混亂。
他停下腳步,轉頭向下望去,眼神冰冷地看著鍾仰等人,高聲說道:“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你們就算追上又如何,有本事就跟我來,能爬上塔頂,小爺我直接將赤血劍雙手奉上。”
鍾仰聽到陳楓這話,氣得臉色鐵青。
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陳楓,你休要張狂!你以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心?”
“今天我定要讓你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王富態也是氣得咬牙切齒,揮舞著手臂大聲叫嚷:“哼,小子,別以為你爬上塔頂就能高枕無憂。”
“等我們上去,定要你好看!”
馬飛此刻也難以保持鎮定。
同樣滿臉怒容,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加快速度!絕不能讓他得逞!”
眾人在憤怒的驅使下,爆發出更強大的力量。
不顧一切地加快了追趕的速度。
他們瘋狂地運轉靈力,與阻攔他們的妖獸虛影或無形力量對拚。
整個階梯都因他們釋放出的強大靈力而劇烈顫抖。
鍾仰一馬當先,率先來到了羽柔的後方。
此時,他麵前出現一道形似巨熊的妖獸虛影。
正揮舞著巨大的熊掌朝他撲來。
鍾仰怒喝一聲,周身靈力澎湃湧動。
雙手快速結印,一道光芒從他手中射出,直接擊中巨熊虛影。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吼聲,巨熊虛影瞬間消散。
鍾仰趁著這股勢頭。
獰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朝著羽柔所在的位置登上階梯。
同時伸出手,妄圖抓住羽柔。
然而,他的手卻直接從羽柔身體穿透而過。
仿佛羽柔隻是一個虛幻的影子。
“這是怎麽回事!”
鍾仰滿臉驚愕,隨即又氣得暴跳如雷。
他怎麽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羽柔見狀,忍不住冷笑一聲,嘲諷道:“鍾仰,你以為追上來就能為所欲為了?”
“這裏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也就隻會在我這裏逞逞威風,有本事穿過這禁製來抓我啊!”
說罷,羽柔不再理會氣急敗壞的鍾仰。
轉身繼續向上攀登階梯。
她神色專注,目光緊緊盯著上方,腳下步伐沉穩。
每踏上一層階梯,便迅速運轉靈力,應對新出現的妖獸虛影。
鍾仰哪肯罷休,如影隨形般緊跟在羽柔身後。
他一邊向上攀登,一邊擊潰阻攔他的虛影。
一旦虛影消散,他便會立即嚐試運轉靈力,對羽柔出手。
“給我死!”
鍾仰雙眼通紅,滿臉猙獰,雙手快速變換手印。
一道道蘊含著強大力量的法術朝著羽柔射去。
然而,這些法術無一例外。
全都毫無阻礙地從羽柔身體穿過,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鍾仰徹底抓狂了,尖銳刺耳的聲音在高塔內回**。
他無法理解,明明羽柔就在自己眼前,他卻無論如何都碰不到。
對方的一舉一動,甚至靈力波動都能感受到。
可自己的攻擊卻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任何效果。
鍾仰心有不甘的繼續對著羽柔轟擊。
卻一次又一次地失敗。
他臉上神情逐漸被震驚和難以置信所代替,“這究竟是什麽鬼禁製!為何會這樣!?”
此時,王富態和馬飛等人也逐漸追了上來。
看到鍾仰那副癲狂又挫敗的模樣。
王富態忍不住皺眉道:“定是這階梯搞的鬼,或許正因如此,弟子們才無法觸及彼此。”
“但無論是什麽禁製,應當都有一個弱點。”
話是這麽說,但王富態自己都不知道這禁止的弱點位於何處。
更別說拿出什麽好辦法去提醒鍾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