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啊!”

鍾仰等人被陳楓的話氣得暴跳如雷。

但卻又一時無法突破陳楓的防禦。

“你別得意,等抓住你,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鍾仰咬牙切齒地嘶吼著,渾身靈力胡亂的釋放著,盡數朝著陳楓傾瀉而去。

王富態和馬飛也在兩側瘋狂的釋放著自己的法能。

肆意的轟向陳楓所在的位置。

然而,陳楓卻都能輕鬆化解。

極其巧妙的躲避著眾人的攻勢,同時加以反擊。

“不跟你們了,你們實在是太蠢了,我怕跟你們待太久,自己也會受到影響。”

說罷,陳楓看準時機,身形猛地向後一躍。

一個閃身便進入了門內。

隨後,他迅速轉身。

抬起右腿,一腳重重地踢在門上。

隻聽轟的 的一聲,大門猛然關閉。

將鍾仰等人憤怒的叫罵聲,以及法能劍氣,都徹底隔絕在了門外。

“該死!該死!你們到底在做什麽!為何又讓這混蛋逃了!?”

鍾仰憤怒的朝著王富態和馬飛撒氣。

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他們的頭上。

“蠢貨!分明是你自己不中用,居然還怪到我的頭上!”

王富態大罵一聲,憤怒使他臉上橫肉堆積在一起,滿臉猙獰。

馬飛顯得冷靜許多。

銳利的目光盯著大門看了好一會兒後。

才對著王富態和鍾仰說道:“若我們不抓緊時間將這門破開,那幫人就逃了。”

鍾仰和王富態聽了馬飛的話。

也迅速安靜下來,顧不上彼此間的怒火。

“破門吧!”

馬飛說罷,率先給弟子們使了個眼神。

眾弟子點了點頭,紛紛凝聚自身力量,準備嚐試破門。

鍾仰和王富態,以及他們的弟子。

也迅速找好合適的位置,緩緩凝聚力量。

轟隆隆!

一道道耀眼的法能劍氣,如狂風驟雨般朝著大門傾瀉而去。

然而,那大門卻似銅牆鐵壁一般。

僅僅濺起一些璀璨光芒,紋絲未動。

“什麽!?”

鍾仰看得瞪大了眼睛,不禁懷疑其餘人是否沒有發力。

他目光掃了一眼眾人,咬牙吼道:“都給我發力!不要留手!”

轟隆隆!

眾人再次爆發出各種法能劍氣轟向大門。

可即便使出渾身解數,卻發現這門仍然沒有出現開啟的跡象。

每一次攻擊都如同石沉大海,隻換來大門沉悶的回響。

與此同時,門內。

陳楓等人剛踏入其中,便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起來四周,腳下不敢輕舉妄動。

一眼望去,整個空間呈現出一股昏黃的色調。

那古樸的氣息,在這一刻濃鬱到,甚至讓眾人都難道難以適從。

反觀陳楓,還覺得這味道聞起來不錯。

他繼續打量,發現四周極為空曠。

目光所及之處,除了腳下堅實的地麵,別無他物。

看起來既幹淨,又空曠。

眾人甚至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那些是什麽?”

羽柔突然抬手指向牆壁。

眾人的目光,順著羽柔所指的地方看了過去。

發現那四周牆壁上,竟刻滿了符文印記,並且散發著極其微弱的光芒。

若不細細觀察,或許難以察覺。

那些符文形態各異,與門外有些相似。

每一個都栩栩如生,在昏暗的環境中閃爍不定。

陳楓抬頭望去,頭頂竟沒有任何遮擋,可以直接看到天穹。

但他卻感到驚奇不已。

因為此刻的天空,竟呈現出一種七彩色!

既非白晝的湛藍,也非夜晚的漆黑。

而是一種不斷變換的顏色,一眼望去,就是彩色。

那持續不斷的嗡鳴聲,正是從那彩色天穹上傳來。

聲音回**在這空曠的空間裏,顯得更加空靈。

“這地方…… 感覺好怪異。”

羽柔輕聲說道,聲音不自覺地壓低。

陳楓微微點頭,目光再次掃向四周。

直至目前,他都還沒發現什麽特殊的地方。

“我看這地方似乎並沒有生靈存在,大夥四處走走,看能不能找些有價值的東西。”

陳楓開口提議,並不擔心外麵那夥人會闖進來。

這門的力量他們剛才可是親身體會過。

無論破門的力量太強或是太弱,都難以把握。

眾人依照陳楓的提議,隨即各自散開。

砰砰砰!

強烈的破門聲還在持續不斷的傳出。

但沒多久,聲音卻戛然而止。

大門外。

鍾仰、王富態和馬飛等人,累得氣喘籲籲,癱坐在地。

看著那大門不僅沒有被轟開,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鍾仰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罵罵咧咧道:“這破玩意兒,靠蠻力根本打不開,得想點別的法子。”

王富態本就旁,經過這麽會兒折騰,早累得夠嗆。

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附和道:“對!得……得想其他辦法,這樣下去老子就累死了。”

馬飛深吸一口氣,舒緩了一下呼吸後,目光盯向大門。

他很快便發現了那門上雕刻的各種繁複印記。

思索片刻後,開口道:“我曾看過類似的古籍記載,這種古老的大門,通常靠蠻力是行不通的。”

“應該需要借助一些對應的東西來觸發禁製。”

說著,馬飛走近大門,仔細端詳起門上的符文。

鍾仰和王富態見狀,也起身湊了過去。

三人研究了一會兒。

馬飛突然指著符文旁邊若隱若現的圖案,開口道:“你們看,這些圖案形似靈植,對應的應當是草藥。”

“我們應該需要特定的草藥放置在相應位置,才能打開這扇門。”

“不過……這些草藥似乎與外界那些草藥並不相同。”

鍾仰和王富態聞言此話,頓時眯起眼睛仔細看了起來。

隨後一同發現,那草藥形狀正是他們在前麵,摧毀的那片藥田之中的草藥。

“完了!先不說那草藥都被那幫混蛋給帶走了。”

“現如今就連藥田都被毀了。”

鍾仰咬牙道,臉色瞬間變得難堪起來。

就在眾人對此感到無奈之際。

鍾仰身後一名弟子突然開口:“老大,我…… 我有草藥。”

鍾仰一愣,轉頭看向那名弟子,皺眉問道:“你剛說什麽?”

“我說我有草藥。”

那弟子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解釋道:“你們與那幫混蛋對峙時,我偷偷采摘了些許草藥。”

鍾仰一聽,頓時眉頭一豎,滿臉怒意:“怪不得會讓他們輕易跑掉,原來是這麽回事!”

那弟子被嚇得瑟瑟發抖。

雙手顫抖的將草藥拿了出來遞給鍾仰。

“老大,我…… 我隻是想著說不定有用,就偷偷采摘了一些……”

鍾仰強忍著心中的怒意,伸手接過草藥,冷哼道:“暫且將功補過!”

“要是這次還打不開門,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罷,中央按照門上的圖案,將草藥一一對應放置上去。

然而,當卻發現數量遠遠不夠。

“我也有一些草藥。”

恰在這時,王富態和馬飛身後,也有弟子站了出來。

兩人不敢抬頭,低著頭將草藥送到各自老大的手上。

王富態原本想嘲諷鍾仰來著。

一看這架勢,頓時氣惱不已。

但他也知道此刻不是撒氣的時候。

趕緊和馬飛將草藥放了上去。

嗡嗡嗡!

剛一放完,大門便傳出一陣劇烈的震動。

“動了動了!要打開了!”

眾人頓時大喜,眼中滿是期待。

可過了一會兒,大門卻並沒有如他們所願開啟。

隻是震動了幾下便又恢複了平靜。

眾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紛紛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