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陳楓的語氣同樣瞬間變得冰冷刺骨,神色極其冷冽,仿佛整個人都被一層寒霜所覆蓋。

乘空等人聽聞此言,瞬間將自身氣息轟然釋放。

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勢。

一副隨時準備與馬飛等人開戰的模樣。

“我並不想威脅你,我說的都是事實。”

馬飛麵不改色地說道,可內心卻緊張到了極點.

渾身的神經都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可我也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這赤血劍,我是絕對不會交給你的。”

說著,陳楓抬手緊緊握住赤血劍的劍柄.

那股嗜血氣息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從他體內瘋狂地肆虐而出。

周遭的每一寸空間,都仿佛被這股恐怖的氣息點燃.

發出 “吱吱” 作響的聲音。

“你當真要選擇與我們為敵?這可不是什麽明智的決定。”

馬飛一邊語氣冰冷地說著.

同時已經悄然給王富態和鍾仰發出了求救信號。

他算是看明白了.

陳楓從始至終都沒有打算把赤血劍交出來。

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迷惑他們。

掩護自己逃脫的手段罷了!

“這赤血劍是我的,小爺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陳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輕輕揮動手中的長劍。

空氣中頓時傳來陣陣灼燒的刺耳聲音。

仿佛空間都被這一劍劃開了一道口子。

他緊接著冷冷道:“我進入這秘境可不是為了大開殺戒。”

“若你識趣的話,趕緊帶著你的人滾蛋。”

“否則,就把命留在這兒吧。”

馬飛眼眸微眯,腦海中思緒飛速運轉,瘋狂思索著應對之策。

他已然成功向王富態和鍾仰傳去了消息。

不出意外的話,要不了多久。

那兩人就會趕來支援。

屆時,陳楓等人插翅難逃,唯有死路一條!

當務之急,便是得想辦法穩住陳楓。

想到這兒,馬飛深深吸了一口氣。

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試圖將內心的慌亂藏下,不露出一絲破綻。

緊接著,他沉聲開口。

話語中帶著幾分試探:“難道真的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了?”

“你要清楚,赤血劍那可是楚家的鎮族至寶。”

“據我所知,甚至各大家族都曉得,這把寶劍在楚家一直都是深藏不露。”

“幾乎從未在明麵上拿出來使用過。”

“如今卻被你握在手中,還這般大張旗鼓地炫耀。”

“要是讓楚家知曉此事,你可知道會有怎樣可怕的後果?”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陳楓咧嘴一笑,笑容透露著冰冷,“你別管我這赤血劍是從哪兒得來的,總之現在它就是我的,任我驅使。”

“我想用它做什麽就做什麽,至於你說的那筆交易,簡直荒謬至極,狗屁不通!”

說到這兒,陳楓微微一頓,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

他緊接著譏諷道:“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不過你覺得自己能撐到你的救兵趕來嗎?”

“還是說……你已經做好了送死的覺悟?”

話音剛落,陳楓心念一動,悄然運轉功法。

刹那間,一股仿若實質化的冷冽殺意。

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

以排山倒海之勢,瘋狂地朝著馬飛等人籠罩而去。

感受到這股猶如實質的冰冷殺意撲麵而來。

馬飛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渾身神經緊繃到了極限,幾乎快要斷裂!

“我所說都為事實,你不得不承認!”

馬飛裝著膽子吼道:“你若是與楚家之間存在什麽關係,大可說出來。”

“但你不僅沒有道出,反而避開了所有與楚家的交談。”

“這足以證明,赤血劍的來路,絕不是正常的!”

“楚家若是得知這個消息,你必死無疑!”

說到這裏,馬飛抬眸看了一眼陳楓的神色。

見對方神色依舊,他繼續說道:“既然這赤血劍是你偷來的,倒不如賣給我。”

“我敖仙門不僅可以給你一大筆修煉資源,還能為你掩蓋這個事實。”

“從此以後,你也不需要時刻警惕楚家,能徹底放下心來。”

“哎!看來我剛才說這麽多,你真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啊!”

陳楓輕歎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下一瞬,他眼神一凝,漫天威壓陡然提升數倍不止。

“我走!我走!”

在這強大的威壓之下。

馬飛終究是難以承受,臉色蒼白如紙,艱難地對著陳楓擠出這兩個字。

他身後的弟子們更是不堪。

一個個連直起身子都做不到。

被這股威壓強行壓彎了腰,仿佛背負著千鈞重擔。

與此同時,他們眼中的震驚已然達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要知道,當初陳楓與董陽交手時,都未曾展現出如此恐怖的威壓。

可為何此刻,陳楓卻表現得如此強勢?

這真的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所能釋放出的威壓嗎!?

陳楓反手將長劍扛在肩上。

眼神如冰刀般冷冷地望著馬飛等人。

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語氣冰冷刺骨:“滾!”

這個字蘊含著滔天靈力。

如同一把尖銳的利刃。

直直地刺向他們的耳膜,仿佛要將其穿透。

眾人隻感覺神魂都為之一顫,心中湧起無盡的驚懼。

“走!”

馬飛心有不甘地咬了咬牙,滿心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隻得招呼著眾人灰溜溜地離去。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

氣息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眾人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羽柔緊繃的心情稍稍放緩。

側目看向陳楓,語氣中滿是擔憂:“陳楓,咱們趕緊離開這兒吧。”

“待會那三夥人要是聯手,我們可就完了。”

乘空等人亦是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陳楓舒展了一下眉頭。

隨手將赤血劍收回。

刹那間,漫天的嗜血氣息如同潮水退去般瞬間消散。

嗡!

就在他剛準備開口說話時。

眾人突然聽到頭頂上方,傳來一道沉悶而厚重的嗡鳴聲。

仔細一聽,這嗡鳴聲並非打鬥所發出。

反而更像是某種法器傳來的聲響。

“什麽動靜!?”

這突兀的聲響,瞬間讓在場眾人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他們下意識地仰頭看去,卻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隻知道這奇怪的聲響是從頭頂上方傳來。

“走!去瞧瞧!”

陳楓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好奇,連忙招呼眾人跟上自己的腳步。

一行人毫不猶豫地乖乖跟在了他的身後。

雖說這一切對他們而言都充滿了未知與危險。

但隻要是陳楓開口,他們便心甘情願追隨,毫無怨言。

與此同時,山峰之下。

王富態和鍾仰各自率領著手下,再次聚集在一起。

兩人隻見馬飛臉色陰沉,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身後的弟子們也個個神色難堪,不由得一愣。

“馬飛!那小子人呢?”

鍾仰迫不及待地立馬上前開口問道。

“在上麵。”

馬飛抬手示意他們抬頭。

王富態和鍾仰等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齊齊抬頭望去。

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一幕,與馬飛第一次看到陳楓等人的情景,簡直如出一轍。

“他們的身上沒有靈力波動,怎麽能懸浮在半空?”

鍾仰神色詫異至極。

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心中滿是震撼與疑惑。

王富態的神色也好不到哪兒去,同樣是滿臉的震驚。

仿佛看到了什麽顛覆認知的事情。

“我也不知該如何解釋,總之,你們上去後就明白了。”

馬飛語氣冰冷,一想到自己剛才在陳楓麵前,連對方的威壓都不敢抗衡。

便覺得無比恥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那就別愣著了!上去殺了他!敢騙我,他死定了!”

鍾仰怒不可遏地喝道,抬手猛地一揮。

帶著弟子們率先朝著山峰疾馳而去。

王富態和馬飛則緊緊地跟在他們身後。

一行人殺意彌漫,每前進一步,身上的殺意便愈發濃烈。

仿佛要將整座山峰都籠罩在這股恐怖的殺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