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態,你這死胖子動作倒是麻溜得很呐!”
“可不是嘛,瞧你一身肥膘,沒想到下手居然這麽快。”
另外兩批勢力的頭領剛帶著人從暗處現身。
便上下打量起王富態,臉上掛著玩味的表情。
這兩人,一個是來自州天門的鍾仰,身形瘦削,眼神陰鷙。
另一個是敖仙宗的馬飛,同樣身材單薄,卻有著一種桀驁不馴的氣質。
三人背後的勢力,都臣服於歸天宗。
然而,在這秘境之中。
他們可以掙脫外界的一切束縛,將平日裏的卑微拋諸腦後。
即便知曉陳楓等人是歸天宗的人。
卻依舊有恃無恐地上前挑釁。
畢竟隻要能在這裏殺了陳楓等人,外界便無人知曉他們的所作所為。
“你們兩個瘦猴,少在我麵前嘰嘰歪歪!”
王富態斜睨著二人,語氣中滿是不耐,顯然對兩人這般評價自己極為不爽。
“嗬嗬,這哪是嘮叨,分明是在誇你呢。”
鍾仰淡笑一聲。
隨後,他將目光移到陳楓身上,慢悠悠地說道:“話說回來,這赤血劍可就一把。”
“咱們三個人,該怎麽分才好呢?”
“不如讓給我,回頭我讓宗內給二位補償些其他資源,二位意下如何?”
這番話,明擺著是說給王富態和馬飛聽的。
兩人一聽,頓時眉頭緊皺,麵露不悅之色。
“鍾仰,你放的什麽屁?”
王富態氣得挺起圓滾滾的肚子,轉身對著鍾仰怒目而視,大聲怒斥道:“那赤血劍可是天級法寶。”
“你拿什麽資源能抵得上這等至寶?”
“要我說,不如給我,回頭我讓宗內給你們補償些靈級法寶。”
“靈級法寶?!”
馬飛一聽,眉頭擰成了麻花,滿臉不滿地盯著王富態,罵道:“死胖子,你說這話跟放屁有什麽區別?”
“靈級法寶怎能與天級法寶相提並論?老子可不同意!”
“不同意?那就各憑本事!誰搶到就是誰的!”
王富態冷哼一聲,懶得與二人口舌爭論,目光又重新落在陳楓身上。
鍾仰和馬飛也滿臉氣憤,惡狠狠地瞪著陳楓。
“三位說完了?”
陳楓終於開口,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可無論怎麽看,這笑容都透著絲絲寒意。
這三人不僅無視自己,還公然當著自己的麵商量赤血劍的歸屬,簡直欺人太甚!
乘空和羽柔敏銳地察覺到,陳楓體內那不斷蔓延擴散的殺意。
兩人似乎也被這情緒感染,臉上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氣憤。
但他們頭腦還算清醒,深知對方足足有十名金丹期修士。
己方無論如何都難以抗衡。
當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逃離此地。
想到這兒,乘空率先給陳楓傳音。
語氣凝重,帶著深深的擔憂:“陳兄,我留下來拖住他們,你們趕緊走!”
羽柔也緊接著傳音道:“陳楓,咱們還是想法子逃吧,他們人多勢眾,咱們太吃虧了。”
“光靠那把赤血劍,恐怕也抵擋不住。”
聽到兩人的傳音,陳楓心中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堂堂元嬰後期修士。
居然被區區金丹期修士逼得要逃。
說出去不得笑掉別人大牙。
但心裏雖這麽想,表麵上他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小子,別以為拿著赤血劍就能在這兒耀武揚威。”
鍾仰冷冷地盯著陳楓,臉上滿是輕蔑,嗤笑一聲道:“我們這麽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你真以為自己有多大能耐,能扭轉這局麵?”
“沒錯,識相的話,趕緊把赤血劍交出來,然後給老子磕三個響頭,滾得遠遠的!”
馬飛跟著獰笑道,眼神中閃爍著貪婪與凶狠。
麵對數十道如利刃般冰冷的目光。
換作一般人,恐怕早就嚇得雙腿發軟,跪地求饒了。
可陳楓卻依舊鎮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沒有絲毫慌亂。
“小子,你是聾了嗎?沒聽到我們說的話?還不趕緊照做,非要等我們動手來搶?”
王富態看不慣陳楓那副淡定從容的模樣,惡狠狠地吼道。
“那我到底該把赤血劍給誰呢?”
陳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隨即手腕一抖,赤血劍瞬間出現在手中,散發著奪目的紅芒。
他挑眉看向三人,故作為難道:“我要是給了其中一個,另外兩個肯定不滿意,那我豈不是很危險?”
“給我!”
王富態死死地盯著那泛著紅芒的赤血劍,眼中貪婪毫不掩飾。
他回頭瞪了一眼鍾仰和馬飛,滿臉不屑道:“別管這兩個瘦猴,把劍給我,到時候我保你性命無憂。”
“死胖子!這赤血劍給你,你兜得住嗎?!”
鍾仰氣得暴跳如雷,身後的弟子們也氣勢洶洶地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王富態。
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生吞活剝。
“我能不能兜住,關你屁事?”
王富態毫不畏懼地迎著鍾仰的目光,寒聲喝道:“你要是敢碰這赤血劍,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
鍾仰氣得咬牙切齒,抬起手指著王富態,大聲吼道:“死胖子!有種你出來單挑!”
“咱們光明正大地打一場,誰贏了這赤血劍就是誰的!”
“你們倆太張狂了吧?老子還沒表態呢!”
馬飛見兩人已經開始自顧自地分配赤血劍。
頓時也火冒三丈,怒氣衝衝地對著兩人吼了起來。
原本三人是一心想著對付陳楓的。
可陳楓僅僅一句話,便成功挑起了他們的矛盾。
讓三人瞬間分崩離析,各自為敵。
這一幕,看得乘空等人對陳楓佩服得五體投地,心中暗歎陳楓的手段高明。
“你們三個先商量好了,等討論出個結果,我再把赤血劍交出去便是。”
陳楓說著,故意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隨後,他盤膝坐在地上,側過頭看向羽柔,挑眉笑道:“羽柔啊!我這肩膀酸得厲害,能不能幫我捏捏?”
羽柔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但還是乖巧地走上前,微微俯身,開始為陳楓捏肩。
“用點力,我皮糙肉厚,盡管捏。”
陳楓笑著說道。
這話一出,不禁讓羽柔有些臉紅心跳,臉頰瞬間泛起陣陣紅暈。
但她還是聽話地陡然加大了力氣。
其實就算陳楓不提醒。
她也得使出更大的勁兒才行。
畢竟陳楓擁有大乘境的強悍肉身。
連元嬰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都無法傷到分毫。
更別說這隻是一個沒有靈力加持的簡單捏肩動作了。
沒一會兒,羽柔就累得氣喘籲籲,十指酸脹得厲害,微微顫抖起來。
“這就不行了?”
陳楓回頭,嘴角掛著一絲調侃的笑容:“你瞧瞧你,還不抓緊時間修煉。”
“我讓你捏個肩都捏不動,以後遇到敵人可怎麽辦?”
“我……”
羽柔想要反駁幾句,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因為陳楓剛才說的確實都是事實。
他的肉身,真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