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能接下我這一擊,我便網開一麵,放你一條生路。”

陳楓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話音落下,便悄然運轉起功法。

刹那間,他體內好似有驚雷炸響。

傳出陣陣劈裏啪啦的聲響。

靈力如海嘯般瘋狂湧動。

眨眼間,他所釋放出的氣息,飆升至一個極其恐怖的高度。

陣陣無形的威壓仿若實質。

從他體內如決堤洪水般湧出。

鋪天蓋地地朝著董陽席卷而去。

那氣勢,仿佛要將董陽整個人都碾碎。

“呃!”

董陽悶哼一聲,隻感覺頭頂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巍峨大山轟然落下。

將他死死地壓在原地。

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僅僅隻是陳楓釋放出的威壓而已!

連這股威壓他都感到如此難以抵擋。

更別提對方還未真正發動攻勢了!

想到這兒,董陽的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瞧瞧你這副模樣,我看呐,怕是我一招就能把你給滅了。”

陳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到極致的笑容,語氣輕蔑:“這樣也太沒意思了吧,你就不能拿出點真家夥事兒嗎?”

“別告訴我,之前你搞出來的那些劍影,就已經是你最強的招式了。”

這番話宛如一根根尖銳無比的鋼針,直直地刺入董陽的心髒。

讓他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和難堪。

陳楓說的句句屬實,那紀雲劍法。

確實已經是他目前所能施展出來的最強殺招了。

可結果呢,連陳楓的防禦都無法攻破。

而現在,陳楓僅僅隻是稍微釋放出部分威壓。

就已經讓他難以承受。

如此巨大的實力反差,幾乎要將他的道心給徹底擊碎。

“金丹初期,他不過才金丹初期啊,怎麽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董陽在心底憤怒地咆哮著。

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他覺得陳楓肯定是在故意扮豬吃。

刻意壓製了自己的修為氣息。

可是,他用盡各種方法去探查。

對方展現出來的氣息,確確實實隻有金丹初期的修為。

當然,除非對方的修為遠遠高出他好幾個境界。

否則絕無可能隱藏得如此完美。

但董陽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

陳楓的修為會在元嬰期之上。

要歸天宗真有如此年輕的元嬰期修士。

那這個消息恐怕早就傳遍整個千孤城了。

如此驚世駭俗的天賦,任誰都難以相信。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真被我給說中了!?”

陳楓故意做出一副詫異至極的模樣。

瞪大了眼睛望著董陽,臉上的嘲諷之色愈發濃烈。

他就這麽直直地盯著對方。

看了好一會兒,最後不屑地嗤笑一聲。

搖了搖頭,語氣陡然變得冰冷刺骨:“我也懶得跟你在這裏磨磨蹭蹭了。”

“隻要你能接下我一招,我就放你離開,要是接不住,那就把你的性命留下吧!”

說罷,陳楓眼神瞬間一凜。

他抬手之間,一道耀眼的赤紅色光芒閃過。

一把古樸,散發著強大氣息的紅色長劍赫然出現在他掌中。

正是之前從楚蕭手中搶來的赤血劍!

在外界的時候。

他有所顧忌,不敢輕易將這把天級寶劍拿出來使用。

但如今到了這秘境之中。

外界的一切都無法窺探到裏麵的情況。

他自然可以毫無顧忌,趁此機會拿出來試試手,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這…… 這柄寶劍怎麽會在你手裏!”

“那不是楚家的至寶嗎!?”

董陽在看到赤血劍的瞬間,瞳孔驟然急劇收縮。

整個人震撼得無以複加。

他再一次被陳楓的舉動給驚到了。

與此同時,他那九名跟班。

以及潛藏在暗中的三批勢力,在看到赤血劍的那一刻。

也都紛紛露出了震驚到極點的神色。

楚家至寶赤血劍的威名。

他們自然早有耳聞。

可卻從未親眼見過有人將這柄寶劍拿出來使用。

然而現在,這柄天級法寶。

竟然出現在了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陌生人手中!

這完全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

“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董陽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一邊瘋狂地搖頭,一邊聲嘶力竭地怒聲喝道:“赤血劍乃是楚家的鎮族至寶!”

“怎麽可能落在一個莫名其妙的陌生人手裏!”

“這一定是用什麽秘法偽造出來的,絕不可能是真的!”

“真真假假,一試便知,哪來這麽多囉嗦?”

陳楓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不緊不慢地緩緩抬臂。

刹那間,那握於掌心的赤血劍,像是被點燃了嗜血的欲望。

陡然迸發出一陣紅芒劍意。

這股劍意之中,裹挾著嗜血的氣息。

還夾雜著無盡的森寒。

這股氣息,遠比董陽之前釋放的威壓恐怖數倍不止。

眾人隻是下意識地輕輕吸了一口氣。

便頓覺喉嚨像是被利刃劃過,一陣冰寒,渾身都僵硬得動彈不得。

看到這一幕,眾人臉上的表情像是被定格了一般。

此刻,他們已然能夠篤定。

陳楓手中那柄赤血劍絕非贗品,而是實實在在的楚家至寶!

“怎麽可能…… 你究竟是如何拿到楚家至寶的,你跟楚家,到底有什麽關係?”

董陽神色茫然,眼神空洞地望著陳楓,像是丟了魂兒一般。

此刻他的大腦就像一團亂麻。

無論怎樣絞盡腦汁,都理不清這其中緣由。

那些潛藏在暗中的三批勢力。

同樣是眉頭緊鎖,苦苦思索。

可即便抓破腦袋,他們也想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畢竟楚家向來對這件至寶極為隱秘。

從未在眾人麵前展露過。

大家也僅僅隻是聽聞過它的存在。

如此強大且珍貴的法寶。

怎麽會莫名其妙地落到一個陌生的人手中?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陳兄!別跟這混蛋廢話了!直接弄死他!讓他知道嘴硬的下場!”

丁一在一旁看著,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殺意,惡狠狠地瞪著董陽,梗著脖子大聲吼道。

羽柔也立馬緊跟著喊道:“要不先別殺他,剛才他那樣羞辱我,留他一口氣,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聽到這話,董陽的身軀猛地一顫,難得地流露出恐懼之色。

從他與陳楓等人碰麵的那一刻起。

他的神情始終掛著高傲與譏諷,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裏。

可直到發現自己無論使出什麽手段。

都無法傷到陳楓分毫。

再到對方拿出楚家至寶赤血劍的這一刻。

董陽那無比自負,,囂張跋扈的模樣,終究是徹底轉變為了無盡的恐懼!

“行!”

陳楓瞥了一眼丁一和羽柔,微微點了點頭。

但話鋒一轉,他又朝著董陽挑了挑眉,悠悠開口:“不過我還真不確定這小子能不能扛得住赤血劍的威力。”

“萬一我這一劍下去,他直接沒了,你們恐怕就沒機會報仇了。”

說到這兒,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調侃的笑:“不過你們要是真想解解氣,等董陽死了,去鞭他的屍也不是不可以。”

此話一出,乘空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還是頭一回聽到陳楓說出這樣的話。

一時間竟覺得眼前的陳楓有些陌生。

董陽那九名跟班,早就被嚇得呆若木雞。

站在原地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恐懼如同洶湧的潮水。

一波又一波地肆虐著他們的心髒。

讓他們在短時間內,難以恢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