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
羽柔蹙起柳眉，搖了搖頭：“沒有呀，臨走之前，我父親沒給我任何東西。”
“他就跟我說，要想活命，就跟著你，說這樣才是最安全的。”
話剛說完，她的臉頰上陡然浮現出兩團紅暈，害羞地低下了頭。
“不是吧？他這個當爹的，就這麽放心把你往外推？”
“還有沒有點作為父親的責任心啊？” 陳楓劍眉緊緊皺起，神色間滿是不悅。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神情：“不過嘛，既然他把你托付給我。”
“是不是得給我點報酬意思意思呀？”
“嗯，他確實提過這事兒。”
羽柔點了點頭，可臉上卻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隻是…… 所有報酬都得我自己想辦法。”
“他一塊靈石都不會掏出。”
“什麽？”
陳楓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氣得忍不住低聲數落：“哪有這樣當爹的？”
“把自己閨女往別人這兒一扔就不管了，連報酬都不願意給，這也太沒責任心了！”
見陳楓似乎真的有些生氣。
羽柔俏臉微微一變，趕忙許下承諾：“你別生氣嘛，就算我爹不幫忙，我也一定會想辦法把報酬補給你。”
“噗！就你？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能有什麽辦法補齊報酬？”
陳楓聽到這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築基期怎麽啦！築基期也能靠自己努力賺靈石！你可別小瞧人！”
羽柔氣得握緊了拳頭，美眸圓睜，狠狠瞪著陳楓。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不也就金丹期，不過比我高一個境界罷了。”
“你能做到的，我將來肯定也能做到！”
“將來？誰有那閑工夫等你啊！？”
陳楓撇了撇嘴，眼神肆無忌憚地在羽柔身上打量，挑了挑眉：“既然你拿不出靈石…… ”
“依我看呐，要不幹脆拿身體來抵賬？”
“我……”
羽柔瞬間瞪大了美眸，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糾結，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
“嗬嗬嗬！逗你玩呢，別往心裏去。”
陳楓擺了擺手，轉過頭去，沒打算再繼續逗羽柔。
“好！我願意！”
可羽柔卻突然大聲回應，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這突兀的聲響，瞬間吸引了不少弟子的目光。
他們滿臉好奇地盯著羽柔，不明白她為何突然大呼小叫。
一旁的乘空也一臉困惑地看向羽柔。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羽柔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趕忙垂下腦袋，小手緊張地握在一起。
“不是吧姐？你還來真的啊？”
陳楓回過頭來，難以置信地望著羽柔那白皙的臉龐。
察覺到陳楓的目光再次投來。
羽柔緩緩抬起頭，見其他人的視線已經從自己身上移開，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隨後，她迎著陳楓的目光，咬了咬牙說道：“看什麽？我說我願意。”
“你願意？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陳楓還是不敢相信羽柔會說出這種話。
甚至悄悄開啟魂眼，查看羽柔是不是被人附身了。
可當他確定羽柔並無異常後，反而更加疑惑了。
羽家在整個千孤城也算是排得上號的家族。
即便比不上楚家，周家那樣的大族，綜合實力也不容小覷。
羽柔作為羽家小姐，從小肯定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可她今天怎麽就說出這種話呢！
“難道本少爺的魅力又特麽增強了？”
陳楓心裏暗自嘀咕，忍不住再次問道：“羽柔，你真清楚自己說的是什麽嗎？”
“我當然清楚。”
羽柔點了點頭。
這一瞬，她臉上的嬌羞與尷尬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鎮定與冷靜：“隻要你讓我跟著你，我可以用身體作為給你的報酬。”
“哦。”
陳楓應了一聲，目光從羽柔身上移開，不再看她，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羽柔見狀頓時急了，連忙湊上前去。
伸手想抓住陳楓的手臂，卻又有些猶豫。
隻能壓低聲音問道：“陳楓，你這是什麽意思呀？”
“沒什麽意思啊！”
陳楓轉過身，看著羽柔。
大致掃了一眼，聳了聳肩，搖頭道：“主要是就你這身材，我實在瞧不上眼啊！”
“就算你拿身體當報酬，我都覺得自己虧大了。”
“你！氣死我了！”
羽柔氣得直跺腳，雙眼瞬間泛起紅潤，仿佛下一秒淚水就會奪眶而出。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說出那樣的話。
沒想到陳楓說了這麽多，隻是為了拿她尋開心。
“哎呀！我錯了我錯了，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可千萬別哭呀。”
陳楓向來見不得女人哭，趕忙安撫道。
他可不想這邊的動靜引起太多人注意。
羽柔抬手揉了揉發紅的眼睛。
抽了抽鼻子，扭過頭去，賭氣似的說道：“哼！既然我拿不出報酬，那我走行了吧！”
說完，抬腳就要離開。
“哎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
陳楓趕忙上前攔住羽柔的去路。
他心裏明白，羽柔這樣是因為自己玩笑開得太過火。
把她逼得沒辦法才說出那種話。
“我真就隻是開個玩笑！不要你報酬總行了吧！”陳楓再次服軟。
“讓我走啊！我又拿不出那麽多報酬。”
羽柔說著，聲音又帶上了幾分哽咽。
她伸手去推陳楓，卻發現無論自己用多大的力氣，對方都紋絲不動。
“哎哎哎！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別生氣啦，我都已經道歉了！”
陳楓抬手抓住羽柔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腦子飛速運轉，隨即壓低聲音道：“我就純粹開個玩笑，誰知道你這麽不懂得愛惜自己？別人說啥你就答應。”
“我不自愛？要不是看在我對你……”
羽柔氣得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卻突然停住，安靜了下來。
“你對我什麽？怎麽不說了？”
陳楓被勾起了強烈的好奇心，連忙追問。
“沒什麽。”
羽柔別過頭，不再看陳楓，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其實陳楓心裏大概能猜到羽柔的心思。
隻是他不可能去回應那種感情，更不會去刻意維係。
“呼！”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拋開腦海中的雜念，目光微微一凝。
仰頭看向那道懸浮在半空中的赤紅色旋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