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姑娘所言,真是一針見血!”

林長青趕忙點頭,臉上掛著讚同的笑容,附和道:“其實早在之前,我就對這件事滿心疑惑。”

“那周蒼嘯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突然就掌握了這麽一股力量。”

“如今才知道,這力量的源頭,竟然是出自你們。”

“那是自然!青蓮之力可是我師姑耗盡心血親自開創出來的。”

雲瑤嘴角微微上揚,笑容中透著些許得意,語氣自豪道:“要知道,修煉這秘法,不僅得依靠特定的血脈支持。”

“還得我師姑親自栽培引導,才能領悟其中的奧妙精髓。”

“總之,哪怕你一心想要自行參透領悟,最基礎的條件,就是得具備契合的血脈,要是血脈不相符,那是絕對無法習得的。”

“原來如此啊,這麽看來,他們周家祖上,想必是幹了些見不得光的齷齪勾當。”

林長青微微皺眉,陷入回憶,思索片刻後緩緩道:“我祖上曾提起過,周家並非土生土長的林玉城人。”

“而是從別的地方遷徙過來的,如今聽雲瑤姑娘這麽一說,我大膽猜測,周家祖上當初來到林玉城,恐怕是為了躲避災禍。”

“嗯!林家主,事情極有可能就如你所推測的這般!”

雲瑤用力地點了點頭,眸光一沉。

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語氣也漸漸變得冰冷起來:“當初仙姑離世之時,也曾跟我們說起過這件事的些許端倪。”

“如今過去了這麽長時間,正巧被我們給撞上了,那就順便幫她把這樁舊事兒給徹底了結了吧。”

林長青聽後,沒再言語,而是在心中暗自思量。

他細細回想,發現林家與周家之間的仇恨,竟然已經持續了千百年之久。

似乎從周家初入林玉城那一刻起。

這仇恨的種子就已經種下,生根發芽。

如今,正好借著這次機會,將這延續千年的仇恨徹底畫上句號!

半空中。

周蒼嘯整個人都被一層濃鬱的青色光幕所包裹。

此時的他,已然褪去了之前異化的形態。

重新恢複了原本的模樣,隻是那臉上寫滿了的不甘與絕望,卻如刻痕般醒目。

之前他試圖逆轉靈力,以求自爆與青雲同歸於盡。

然而此刻,那股逆反的靈力,卻被青蓮之力盡數壓製,乖乖地退回了丹田之處。

至此,他原本孤注一擲的自爆想法,也徹底如泡沫般破碎,化為了烏有。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周蒼嘯雙眼通紅,近乎癲狂地連連搖頭。

體內如萬蟻噬心般傳來的劇痛。

迫使他發出一陣又一陣痛苦的哀嚎,聲音中滿是無盡的不甘與憤懣。

“不甘?嗬嗬!”

青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眼神中滿是輕蔑,冷冷開口道:“這並非你們周家該走的路,又何來的不甘!?”

手吧,他手臂猛地往下一壓。

刹那間,那些悄然沒入周蒼嘯體內的無數絲線,瞬間急劇收縮。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周蒼嘯體內的一切力量都被全麵壓製。

仿佛一座無形的大山,將他所有的反抗之力都死死地鎮壓住。

失去了靈力的有力支撐。

周蒼嘯再也無法在半空中維持飛行的姿態。

整個人如同一顆墜落的流星,朝著地麵極速墜去。

砰!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地麵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沙石迸濺,滾滾煙塵衝天而起。

“大哥!”

周蒼嶺見狀,心髒猛地一緊,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下意識地抬腿,想要衝過去將周蒼嘯從深坑中救出。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緊隨其後的青雲時。

頓時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不聽使喚地劇烈顫抖著,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動彈分毫。

周家族人們的臉上,此刻也紛紛被一層恐懼的陰霾所籠罩。

每個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大氣都不敢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眼神中滿是驚恐。

青雲邁著沉穩的步伐,不緊不慢地來到深坑旁。

微微低頭,向下望去。

隻見周蒼嘯的身軀表層,乍一看並未出現什麽明顯的傷勢。

然而,他體內那無數條絲線,卻如同給他強行加上了一層無形的束縛。

隻要他稍有動彈,那些絲線便會迅速收緊。

讓他體內瞬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仿佛要將他的每一寸經脈都絞碎。

這一下,周蒼嘯徹底不敢再動了。

他臉色蒼白得如同白紙,牙關緊緊咬在一起。

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鮮血,一臉的疼痛之色。

“嗬嗬!周蒼嘯,真是風水輪流轉,沒想到你也有落到這般田地的一天!這可真是活該呀!”

林長青帶著一眾林家族人,浩浩****地來到深坑旁。

他俯視著坑中狼狽不堪的周蒼嘯,眼中湧起濃濃的不屑。

“林長青!我機關算盡,竟然沒料到會出現這等變故!”

周蒼嘯雙眼瞪得仿佛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林長青。

聲嘶力竭地怒喝,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即便今日我命喪於此,此次的敗者依舊是你!”

“不,周蒼嘯,你錯了。”

“在我看來,活著才是重中之重,至於所謂的輸贏,我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林長青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輕鬆,神色愜意。

他這般雲淡風輕的態度,無疑像一把銳利的刀,狠狠刺痛了周蒼嘯的心。

瞬間引得他怒火中燒。

周蒼嘯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青一陣紫一陣。

盛怒之下,他又開始不顧一切地劇烈掙紮起來。

仿佛要掙脫這如影隨形的痛苦與束縛。

可他剛稍有動彈,體內那些絲線就像被觸發了機關的陷阱。

陡然間狠狠縮緊,強大的力量差點將他的五髒六腑都生生撕裂開來。

刹那間,劇痛瞬間傳遍他的全身。

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都仿佛被萬千銀針狠狠刺了一下。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嘴裏發出痛苦的呻吟,可即便如此,他眼中的怨毒與不甘卻絲毫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