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青啊林長青,早知今日落得這般田地,又何必當初呢?白白遭受這一番折磨。”
周蒼嘯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一邊慢條斯理地說著。
一邊緩緩握住刺入林長青膝蓋的劍柄。
像是在把玩一件玩具一般,開始不緊不慢地轉動劍身。
隨著他的動作,那深深刺入林長青膝蓋的劍鋒。
也跟著瘋狂旋轉起來,無情地攪動著他的骨骼與血肉。
這鑽心徹骨的劇痛,絕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然而,林長青卻死死咬著牙關,硬是沒有再發出半點聲響。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滾而下。
瞬間便將渾身衣物濕透。
汗水與那殷紅的鮮血相互交融,順著身體緩緩流淌,早已分不清哪是血,哪是汗。
在場眾人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心中都明白。
這般劇痛絕非自己所能忍受。
即便是一向心狠手辣的周家族人。
臉上也都不由自主地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心悸。
他們看著自家家主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段,不禁膽戰心驚,後背泛起陣陣寒意。
“周蒼嘯,你這混蛋!有種就衝我來,別對我父親下此毒手!”
林清雪雙眼通紅,怒發衝冠,對著周蒼嘯聲嘶力竭地怒喝。
“放開我大哥!你若是個有膽的,就衝我來!”
林州順也是滿臉怒容,緊握雙拳,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與周蒼嘯拚命。
一眾林家族人,此刻皆被怒火徹底點燃,怒不可遏地對著周蒼嘯怒聲嗬斥。
他們眼中殺意翻湧,仿佛實質化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恨不得將周蒼嘯燒成灰燼。
“哼,別著急,很快就會輪到你們了,一個都跑不掉。”
周蒼嘯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冷笑,慢悠悠地說著。
隨後抬手,緩緩握住插在林長青右腿膝蓋內的長劍。
隨著長劍一點點被抽出。
鑽心的劇痛如潮水般再次向林長青襲來。
這痛苦幾乎差點讓他直接暈死過去。
然而,當他模糊的視線看到周蒼嘯,正朝著林清雪步步走去時。
他瞬間瞪大眼睛,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整個人在這股憤怒與擔憂的刺激下,強行清醒過來。
他咬牙切齒,用盡全身力氣怒喝道:“周蒼嘯!不許動我的族人!”
周蒼嘯卻像是根本沒聽見林長青的怒吼,充耳未聞。
他不緊不慢地重新拿出一張幹淨的幕布。
開始一點一點地擦拭那染滿鮮血的長劍。
擦拭完畢後,他指尖輕輕一彈劍身。
一抹青蓮之力如同絲線,緩緩注入長劍之中。
刹那間,長劍微微散發出一抹淡青色的幽光。
散發出更加鋒利且淩冽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感受到長劍內散發出來的這股令人膽寒的淩冽寒意。
林清雪卻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她梗著脖子,白皙的臉上透著決然,緊緊咬著銀牙。
眼中沒有絲毫畏懼之色,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嗬嗬,作為林長青的長女,我倒是好奇,要是我親手殺了你,他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呢。”
周蒼嘯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那鋒利無比的劍尖。
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好奇到近乎癲狂的神色。
此言一出,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原本還對林清雪心懷不軌。
想著將她留下充當爐鼎的周家族人。
此刻竟都迫不及待地盼著周蒼嘯能立刻將她滅殺。
“周蒼嘯…… 求求你,千萬不要對她出手……”
林長青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他拚命地搖頭,語氣中滿是哀求。
此刻,他的眼中已被絕望填滿,甚至隱隱透著些許麻木,彷佛已然接受定局。
“哼!我之前給過你那麽多次機會,可你呢?都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這可怪不得我!” 周蒼嘯冷哼一聲,冰冷刺耳。
他眼中殺意湧現,緩緩抬起手。
將那泛著寒光的長劍,輕輕放在林清雪,那如雪般白皙的脖頸上。
瞬間,冰冷的劍身迅速透過肌膚,將徹骨的寒意傳遍林清雪的全身。
她的嬌軀猛地一顫,但眼神卻堅定無比,沒有絲毫畏懼與退縮。
依然帶著那股寧死不屈的倔強之色。
“去死吧!”
周蒼嘯突然怒喝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癲狂。
他手臂上青筋暴起,猛地發力,朝著林清雪的脖頸悍然斬去。
空氣中都傳來了利刃撕裂空氣的呼嘯聲。
砰!
刹那間,眾人隻感覺眼前一道刺目強光淹沒了自己的視野。
緊接著,變成白茫茫一片,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不見。
當他們的視線好不容易重新恢複清明時。
一幅令人震驚的畫麵映入眼簾。
周蒼嘯那原本緊緊握著長劍的右臂,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斷臂處,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噴湧而出,在半空中肆意飛濺。
鮮血迅速將他的衣袍染得通紅。
還有不少飛濺的血珠,落在了林家族人和周家族人的臉上,讓眾人一陣顫栗。
林清雪的美眸瞪得滾圓,瞳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動著。
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所措。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林長青,隻見父親的眼底同樣滿是深深的震顫之色。
這就表明,剛剛出手的人,絕對不是林長青,可究竟是誰救下了她?
“該死!到底是誰!給我滾出來!”
周蒼嘯憤怒地咆哮著,額頭上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迅速抬起左掌,調動體內大量的青蓮之力湧向斷臂處。
青蓮之力閃爍著青光,籠罩在斷臂上。
沒一會兒,那斷開的手臂,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驚人速度開始重生。
斷裂的骨骼肌肉,以及血管也一點點地生長愈合,很快便恢複如初。
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茫然地站在原地。
他們的目光四處掃視,試圖找到出手之人。
然而,四周卻安靜得可怕,根本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咻咻!
正當眾人滿心疑惑,摸不著頭腦時。
天際陡然傳來兩道尖銳刺耳的破空聲。
幾乎是眨眼間,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如流星趕月般闖入眾人的視野。
女修身著一襲素白長袍,身姿高挑婀娜,體態玲瓏。
她的五官精致絕倫,猶如雕刻而成。
一頭烏發高高束起,紮成利落的馬尾。
麵龐雙鬢幾縷疏散的黑發自然垂落,隨風輕揚,看起來英氣十足。
而站在她身後的男修,麵容儒雅,透著一股文人氣質。
然而,他眼神中卻流露著沉著。
他身著一襲青袍,負手而立,周身仿佛縈繞著一股無形的氣場。
壓迫感如潮水般自然而然地彌漫開來。
讓在場眾人隻覺得胸口仿佛壓了一塊巨石,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