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師姐,我已經將事情都調查清楚了。”

“具體的,我們見麵再談。”

陳楓在離開那片密林之後。

第一時間便從懷中掏出那塊傳信玉石聯係安玲。

玉石表麵泛起微弱的白光,似是還處於傳信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陳楓等待了好片刻後,安玲嫵媚的聲音才終於從玉石中悠悠傳出。

“好!陳師弟,師姐給你一個位置,你過來找我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道精確無比的坐標位置,迅速注入玉石之中。

“嗯,我馬上就過來。 ”

陳楓見狀,毫不猶豫地斷開了與安玲之間的聯係。

身形隨之化作一道流光,尋著玉石傳來的位置疾馳趕去。

與此同時,西部礦洞外。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將人窒息。

一眾礦工齊齊地跪伏在地。

額頭緊緊地貼在粗糙堅硬的地麵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楚形麵色陰沉如墨,站在眾人身前。

他周身散發著極其冷冽的氣息,彌漫開來,讓人不寒而栗。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楚形平日裏幾乎不可能有這般暴怒的表現。

這也是礦工們,此刻為何會表現得如此懼怕的根本原因。

“說吧,為何周家人會出現在那裏?”

楚形語氣冷漠,一字一句地問道。

眾人一聽這個語氣,心中頓時驚恐萬分,整個人都快被嚇傻了。

生怕一個不小心,對方就會隨手將自己斬殺。

好在,為首的礦工膽子相對較大。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畏懼。

卻也不敢直視楚形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

隻能抬頭,將目光盯著地麵,顫顫巍巍地開口道:“大…… 大人!”

“那周家人根本不是我們帶過去的啊!”

他咽了咽口水,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恐懼,繼續說道:“ 是他們暗中跟隨我們前去!”

“並不是我們故意讓他們跟著的啊!”

“你說的是廢話嗎!?”

楚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雙拳緊握。

因太過用力,指關節都變得煞白,發出哢哢聲響。

他原本滿心以為,此行有這麽多經驗豐富的老礦工負責運送靈石。

會像之前那樣,順順利利地結束任務。

卻萬萬沒想到,居然會鬧出這麽大的事情!

周家的兩位少爺皆已隕落。

周家人必然會不遺餘力地,想法設法介入調查此事。

即便他們楚家實力雄厚,不懼周家。

但若是周蒼嘯發起瘋來,雙方拚個魚死網破,最終的結局隻會是兩敗俱傷!

“該死!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告訴我!”

楚形一想到自己,極有可能會因此遭到家族內嚴厲的懲罰。

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眼中滿是憤怒與焦慮。

“大人!是葉楓!周家人說他們跟葉楓有仇,這才暗中跟隨!”

這時,之前坐在陳楓前麵那名礦工。

鼓起勇氣硬著頭皮喊道。

他說完這話後,又連忙補充道:“對了大人!葉楓之所以還未歸來!”

“是因為他似乎要回家一趟,看看自己的妻女是否遭到周家人的迫害。”

“葉楓…… 周家人怎會與一名練氣五層的修士有這般仇恨?”

楚形目光死死地盯著這名年輕礦工。

眼神中充滿懷疑,沉聲質問道:“你們當時都在場,把事情的經過都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

“是!”

青年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隨後便將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

從周家人的突然出現。

再到與青袍男子的衝突,事無巨細,一成不變地講述給了楚形。

楚形聽完後,眉頭微微一皺,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看著青年追問道:“這是葉楓親口所說?”

“大人!千真萬確!”

青年狠狠地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恐懼之色。

卻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回道:“葉楓說他曾是金丹期修士,後因各種原因,這才跌落到煉氣期。”

“但至於何種原因,他卻沒有細說。”

“總之,與我們交接的那位大人,似乎已經相信了葉楓的解釋,並未對其責罰。”

“哼!”

楚形冷哼一聲,臉色又黑了幾分,語氣冷若如霜:“未責罰你們,不代表大人渾不在意。”

“否則,他為何還要向我提及,向上頭的大人提及!?”

說著,他狠狠的咬了咬牙,目光如刀,在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

這個舉動,瞬間讓在場眾人通體發寒,心若死灰,仿佛墜入了無盡深淵。

“滾!都給我滾!這個月的俸祿,一分都沒有!”

楚形張口大罵道,聲音響徹四周。

清晰的傳入在場眾人的耳中。

眾人聞言,喉嚨不由得蠕動了幾下,似是還想嚐試求饒一番。

可當他們剛接觸到楚形那可怕的眼神。

以及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徹骨寒意時。

瞬間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眾人隻能抱著極其不甘的心情。

垂頭喪氣地站起身來。

各自失魂落魄地離開。

“呼!”

楚形眼看著這些礦工越走越遠,逐漸消失在視野之中。

他頓時眯起眼睛,眼底之中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

隨即取出一塊傳信玉石。

語氣冷漠到了極點:“來新礦區,把荒石山脈外的礦工,全都給我殺了,一個不留。!”

“是!”

玉石內傳出一道同樣極其冷漠的聲音。

但不同於楚形的是,這道聲音聽起來不僅冰冷刺骨。

且不蘊含任何感情,彷佛隻是一名聽令辦事的殺人機器。

咻!

話音落下,荒石山脈的高空便有一道紅色的流光閃過。

那道流光速度極快,徑直飛向那些在地麵上行走的礦工們。

噗呲!

一道劍光陡然出現,寒光一閃。

直接將其中一名礦工的腦袋斬落。

那名礦工的身軀直挺挺地往地上倒去,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看到這一幕,周圍眾人瞬間懵了,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場上又是數道劍光襲來。

啪啪啪!

一顆顆腦袋接連落地,比砍瓜切菜還要輕鬆。

不過幾個呼吸間,這二十幾名礦工便身首異處,死不瞑目。

場麵血腥至極,慘不忍睹。

微風恰在此時拂過,掀起一片濃烈而又刺鼻的血腥味,在空中彌漫開來。

刺啦!

這時,所有人的身體自動燃起一股猛烈的大火。

火焰迅速蔓延,將他們的殘軀吞噬。

沒一會兒,便將他們燒成飛灰,隨風飄散。

“任務完成。”

楚形仍然站在礦洞外,隻聽傳信玉石內傳出四個冷漠的字眼。

“好。”

他簡潔有力地吐出一個字,隨即便切斷了聯係。

站在原地沉默了好半晌後。

楚形這才催動靈力,朝著另一個礦洞飛去,身影逐漸消失在天際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