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這兩天內,陳楓一直沉浸在挖礦之中,絲毫沒有歇息。
他也不想這麽做的。
但他每進入一個‘蜂巢’,都能通過四周的通道前往另一個‘蜂巢。’
以至於根本沒辦法開采完那些靈石。
而這兩天內,那些中年壯漢也沒有任何一人去打探關於陳楓的情況。
也不知道他們如何做想,全都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沒人提及關於陳楓的消息。
“哎!差不多了,該出去一趟了。”
陳楓直起身來,目光掃向散落一地的靈石,抬手一揮。
神識印記盡數打入這些靈石的內部。
隨後他才將這些靈石收入儲物戒指內。
陳楓轉過身去,在腦海中確定好返回的路線後,剛抬腳準備離開。
轟!
然而,他身後一個通道之中,卻猛地迸發出一陣極其強烈的靈力波動。
緊隨而來的,是濃鬱到極致的靈氣鋪麵而來。
陳楓渾身的毛孔全都不由自主的打開,肆虐的吸收著那漫天彌漫的天地靈氣。
“看來這條通道對麵的靈石品質更高啊!”
“不過這都已經過去兩天了,還挖不挖呢?”
他皺眉思索了一會兒,眉頭隨之舒展開來。
“罷了!反正也要不了多少時間,挖!”
陳楓打定主意,身形一躍跳入那個通道,腳步急促的朝著通道另一頭直奔而去。
可令他感到十分意外的是。
到達通道底端後,四周的岩壁內卻沒有任何一塊靈石。
隻有一個身形似虎的妖獸站在那裏。
並且那妖獸長著三個腦袋,卻都形似狗,脖子極長。
“我靠!這裏怎麽會有妖獸!?”
陳楓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呼一聲。
他神識擴散朝著妖獸探去,心頭又是一震。
“元嬰初期!”
“不會吧!這礦洞內居然藏有一頭元嬰期的妖獸!”
這一瞬,陳楓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
顯然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吼!
三頭犬齊齊發出一聲嘶吼,口中迸發出三道無形的波紋轟向陳楓。
地麵和四周岩層頓時震動不止,大量沙石從頭頂漱漱落下,激起一陣灰塵。
到了這種時候,陳楓自然是想跑也不可能了。
他猛地將手抬起,掌心朝上。
一股無形的護罩以他為中心,朝著四周瘋狂擴散。
眨眼間便將此處籠罩在內。
這樣一來,護罩內所造成的任何法能波動和氣息,都不會再傳到外麵。
“特麽的,交差的日子居然給我惹事,看我不把你的皮都給剝了!”
陳楓眼神一凝,修為氣息瞬間恢複到元嬰中期。
感受著體內流淌的澎湃力量,陳楓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掀起。
“小爺我好久沒用這麽強大的力量了,沒想到恢複修為的第一時間,居然是跟你這頭怪物交戰。”
“不過這樣也好,我倒是不用顧忌太多。”
陳楓對著三頭犬淡笑道。
他也不知道對方是否能聽懂自己這番話。
不過從對麵那三顆腦袋的表情,和渾身釋放的殺意來看。
能否聽懂就已經不重要了。
“畜生!小爺請你吃包子!”
陳楓握緊拳頭,手臂往後一伸。
體內靈力彷佛被激起的海嘯一般,瘋狂朝著拳頭內奔湧而去。
天玄宗的特有印記逐漸在他的拳背顯現,散發著極其霸道的力量。
嗡!
拳風呼嘯,彌漫在空氣中漫天靈力。
在這這一刻彷佛都被極具壓縮,傳出一道極其刺耳的音爆聲。
麵對這能將空氣都壓縮的恐怖的拳印。
三頭犬像是根本沒有感受到其中危害一般。
吼!
三顆腦袋齊聲怒吼,紛紛張開血盆大口。
口中法能迅速凝聚,皆閃爍著極其刺眼的白芒。
轟隆!
三道法能朝著拳印爆射而出,引得整個‘蜂巢’都在猛烈震顫。
若不是陳楓提前在四周布置好護罩。
恐怕就他之前轟出的那道拳印,就足以將此地變成廢墟。
更別說這是拳印與法能指尖的碰撞。
光是餘威就很是滲人。
“不錯!你這死狗倒是比我養的那條狗要厲害的多。”
陳楓目光緊緊地盯著三頭犬,讚歎一聲。
他話鋒一轉,又搖頭歎道:“隻可惜,你長得實在太特麽醜了。”
“就外貌這一塊,你不如我家小黑子一根毛。”
吼!
三頭犬似乎能夠聽懂這番話,頓時大吼一聲,渾身迸發的殺意變得更加濃鬱起來。
仿若化作實質,從四麵八方朝著陳楓包裹而去。
“看來你不僅僅隻是外貌不行,就連脾氣也不如我家小黑子啊!”
“才說你兩句就氣急敗壞了,我家小黑子不管怎麽打怎麽罵都是愛我的。”
陳楓開口嘲諷的同時,緩緩抬起了右臂,掌心間靈光閃爍,一把銳利無比的長劍出現在了手中。
他握緊長劍的瞬間,劍身內立即爆發出一道淩厲至極的氣息朝著四周擴散。
向他包裹而來的森寒殺意,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要是可以的話,我真想讓你認識認識小黑子,隻可惜你們注定無緣。”
陳楓彷佛真的對此感到十分可惜。
他甚至深深的歎了口氣。
可下一瞬,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冰冷,體內靈力瘋狂朝著手中長劍源源不斷的匯聚而去。
嗡!
長劍發出一聲劍鳴,劍尖出寒光閃爍,已然蓄勢待發。
“下輩子投胎記得選個長得漂亮的族群。”
說罷,陳楓手臂一揮,一道鋒利無比的劍氣。
裹挾著極其霸道的威能朝著三頭犬迎麵斬去。
陳楓本以為這一劍已經足以將三頭犬直接斬殺。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是。
劍氣在即將觸及三頭犬的刹那。
他的身軀竟突然綻放出一陣極其刺眼的白光。
嗙!
劍氣斬在它的身上,發出了一道清脆的聲響,並未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哦?沒想到你居然有不弱於小黑子的本事,都挺皮糙肉厚的。”
陳楓眼神微動,感到有些驚訝。
“皮糙肉厚……一般都不太好對付啊。”
他左手手指摩挲著下巴,目光緊緊地盯著三頭犬,腦海中思索對策。
可想著想著,他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那便是此刻空氣中流淌的天地靈氣。
竟都是從那三頭犬身上迸發而出的。
並不是從其他地方流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