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兩位,是要入住客棧嗎?”
唐明德反應極快,立刻擠出滿臉笑容,對著陳楓和安玲問道。
陳楓搖了搖頭,笑著擺手道:“不用了老板,之前我不是把狗寄放在您這兒了嗎?我打算把它帶走。”
“哦對對對!狗在那兒呢!”
唐明德趕忙指著客棧的一個角落。
隻見小黑子正蜷縮成一團,睡得正香。
聽到熟悉的聲音,小黑子瞬間睜開眼睛,抬起頭緊緊盯著陳楓。
緊接著,它的目光又迅速移到一旁的安玲身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幾圈。
刹那間,渾身的毛發都豎了起來,仿佛嗅到了極為危險的氣息。
“這女人果然危險,連小黑子都能察覺出來。”
陳楓見狀,不禁瞥了安玲一眼。
隨後,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著小黑子招了招手,喊道:“走了,死狗。”
“汪汪汪!”
小黑子大聲吠叫幾聲,目光依舊緊緊鎖定安玲,眼神中明顯帶著一絲敵意。
“你叫喚什麽呢?這是我師姐,有點禮貌行不行?”
陳楓故意板起臉,裝作生氣地訓斥了一句。
他回頭看向安玲,拱手道:“抱歉啊,安師姐,這狗是我之前在野外撿到的,脾氣有點怪,您別往心裏去。”
“沒關係,我倒覺得這狗挺有意思的。”
安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讓人捉摸不透。她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陳師弟,難道你打算帶著這條狗去執行任務?” 安玲追問道。
“沒辦法呀!到時候安師姐你又不能直接幫我,我總得想點辦法保障自己的安全吧!”
陳楓攤開雙手,滿臉無奈,隨即半開玩笑地說道:“不是都說狗比人更能提前感知危險嗎?”
“帶著它,我也算多了一份保障。”
“是麽?”
安玲緊緊盯著陳楓,眉眼含笑,那眼神看得陳楓心裏直發毛。
陳楓連忙撇過頭,看向唐明德,拿出一個儲物袋遞了過去,“老板,這幾天麻煩您幫忙照看我的狗了,一點小意思,您收下。”
唐明德見狀,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地就想拒絕。
“收下吧,不能讓這女人看出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應該明白。”
好在陳楓及時傳音提醒。
唐明德這才伸手接過錢袋,點頭道:“好好好!多謝這位小友,下次若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
“好!那就多謝了,我們先走了。”
陳楓揮了揮手,腳尖輕輕踢了踢仍對著安玲虎視眈眈的小黑子。
小黑子縮了縮屁股,隻能跟上陳楓的腳步。
但它始終沒有放鬆警惕,時不時就將目光投向安玲,眼底滿是戒備。
安玲對此並未在意,深深地看了唐明德一眼後,才跟上陳楓一同離開。
唐明德望著兩人一狗離去的背影,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沉默片刻後,他拿出了陳楓之前交給他的玉石。
向玉石內注入靈力後,立刻傳音問道:“小友,此次試煉結果如何?”
“你這是打算去哪兒?”
“掌櫃,這事說起來有點搞笑,我簡單跟您解釋一下吧。”
陳楓的聲音很快從玉石中傳了出來,“按理來說,我已經通過了試煉。”
“但他們有個破規矩,直到試煉快結束了才告知有內外門之分。”
“結果我最後隻能成為外門弟子,可歸天宗宣布成功進入宗門的弟子名單時,卻沒有我的名字。”
“眼下我要去做的事,就是為了徹底成為歸天宗內門弟子。”
“原來如此,那你可要多加小心,你身旁那名女子,似乎不簡單。”
唐明德點了點頭,關切地提醒道。
“放心吧,她不簡單,我也不簡單,我的狗更不簡單。”
陳楓語氣輕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好了,我得去執行任務了,等我徹底加入歸天宗後,再幫您打探您妻女的消息。”
說罷,陳楓便掐斷了與唐明德之間的聯係,腳步也再次加快。
安玲跟在後麵,目光緊緊盯著小黑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陳楓用餘光瞥見這一幕,不禁開口問道:“怎麽了,安師姐?難道您喜歡我這條狗?”
“是啊,陳師弟,能把它送給我嗎?” 安玲毫不掩飾地點了點頭。
陳楓的表情瞬間僵住,內心忍不住大罵這女人怎麽如此厚顏無恥。
“哎呀!我開玩笑的啦。”
安玲微微搖頭,饒有興致地問道:“我隻是單純好奇,在什麽地方能撿到這種品質的狗。”
“您可嚇死我了,師姐,我還以為您真要搶我的狗呢。”
陳楓假裝鬆了口氣,轉而反問道:“聽安師姐這麽說,難道您知道這狗的來曆?”
“算是吧,但我也不敢百分百確定。”
安玲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下巴上輕輕點著,思索一番後,接著道:“如果我沒猜錯,這狗來自雪妖族。”
“雪妖族?這是什麽族群?”
陳楓一臉疑惑地問道,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種族。
不過他猜測應該是妖族的一個分支。
“雪妖族,是妖族犬係一脈的分支。”
果不其然,安玲的回答和陳楓所想一致。
她看著小黑子身上那如同白雪般的絨毛,繼續說道:“從這條狗的毛發來看,它在雪妖族裏的地位似乎不低。”
“隻可惜,它現在修為太低,僅有最基礎的靈智,距離化形以及更高層次的能力,還差得遠呢。”
“這樣啊,那我豈不是撿到寶了?”
陳楓表麵上一臉驚訝,實則心裏在嘲笑安玲太傻。
畢竟小花早就說過,妖族裏沒有小黑子這種妖獸。
小黑子極有可能來自天犬一族,根本不屬於妖獸範疇,僅僅隻是外形相似罷了。
“是,也不是。”
安玲的回答讓人摸不著頭腦。
她看著陳楓,笑著解釋道:“若它真如我所說,日後成長起來,肯定能成為你的一大助力。”
“可要是真這麽珍貴,又怎麽可能流落在荒郊野外呢?”
“如此珍貴的靈獸,一般人怎麽會將其拋棄?”
“這樣啊,白高興一場。”
陳楓看著小黑子那副呆頭呆腦的模樣,心裏暗自歎了口氣。
“小黑子啊,你可得給我爭口氣,小爺我對你可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