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你隻是一個築基期修士!肉身絕不可能這般強悍!”
楚蕭憤怒的咆哮著,整個人都跟著顫抖不止。
即便是外界通過光幕觀看這場戰鬥的眾人,也都驚得目瞪口呆,心中直呼陳楓是個怪物。
以築基期修為的肉身,硬抗金丹後期修士的劍氣,還能屹立不倒。
他們從未親眼目睹過這般震撼的場景。
“哼!就這點本事?看來楚少也不過如此嘛!”
陳楓那充滿挑釁的話語,再次將楚蕭心底壓抑的怒火點燃。
然而,這一次楚蕭並未像之前那般衝動發狂。
而是在怒火湧起的瞬間,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經過這幾番激烈的交手,他徹底認清了現實。
陳楓絕不是表麵看上去那麽簡單!
之前所施展的那些所謂的秘法,也不過是迷惑人的幌子罷了!
楚蕭心頭震動,眼中滿是不甘之色。
他從未遇到過能越級一個大境界,與自己對戰不僅不落下風。
反而將自己逼得毫無還手之力的人。
而陳楓,是第一個!
楚蕭沉思了好一會兒,緊緊握住的拳頭,又緩緩鬆開。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陳楓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心髒猛地一緊。
深吸一口氣後,這才開口道:“陳木風,此次對決,就到此為止吧。”
“你之前對我出手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僅如此,等我們走出秘境,我甚至希望能與你成為朋友。”
“噗!哈哈哈哈!”
陳楓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其中夾雜著濃濃的譏諷與不屑。
笑了好一會兒,陳楓才收起笑容,冷冷地盯著楚蕭,嘲諷道:“楚少啊楚少,你這是腦子被我打壞了嗎?”
“怎麽會說出這種荒唐至極的話?”
“呼!”
楚蕭下意識想發火,但好在他深吸一口氣,瞬間便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可隨著氣息的吐出,他心中的怒意又一點點地燃燒起來。
其實,單從這句話本身來看,似乎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說出這話的人是楚蕭。
他可是楚家大少,在整個千孤城,幾乎超過八成的人都知曉他的名字。
大家也都清楚楚蕭平日裏的為人,心高氣傲,囂張跋扈,何時這般低聲下氣過?
如今眾人親眼目睹楚蕭在對決中敗下陣來,還說出如此服軟的。
自然難以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啞巴了?說話啊。”
陳楓挑起眉毛,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向前邁出一步。
楚蕭見狀,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又接連深吸了好幾口氣,試圖借此緩解心中的不安與恐懼。
等情緒稍稍平複後,他才再次開口:“陳木風,我剛才所言句句屬實,無論你信與不信,都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
“與我為敵,就等同於與整個楚家為敵,以你一人之力,絕對無法撼動我龐大的楚家。”
“你天賦絕倫,我楚蕭最欣賞的就是天才,如今主動放下身段與你結交,你應該感到慶幸。”
“哈哈哈哈!是麽?”
陳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雙手抱胸,淡淡道:“說了這麽多,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先服軟認錯?”
“是……沒錯。”
楚蕭艱難的點了點頭,緊接著道:“之前的所有矛盾,都隻是一場誤會,希望陳兄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若是你心裏仍對此事耿耿於懷,我可以把那些之前冒犯過你的弟子都找來,讓他們向你賠罪!”
陳楓搖了搖頭,擺手道:“賠罪就不必了,賠點錢就行了。”
“好!沒問題!等我們走出秘境,我楚家必定會給你一筆豐厚的修煉資源作為補償!”
楚蕭再次表態,整個人的態度與之前的傲慢囂張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若不是陳楓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他又怎會有這般低聲下氣的嘴臉。
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建立在絕對實力的基礎之上。
“楚少真是太客氣了。”
陳楓擠出一個看似客套的笑容,語氣卻依然冷淡,“等出去之後就不必了,我現在就急需資源,你現在就給我吧。”
“我…… 我現在實在沒辦法給你!”
“你也清楚,在拍賣會上我已經把所有靈石都給你了!”
楚蕭說完,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他心中滿是憋屈,卻又對陳楓無可奈何。
他偷偷抬眼瞥了陳楓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
實際上,他還有一些壓箱底的手段沒有使出來。
但從剛才與陳楓的一係列交鋒來看,陳楓明顯也有所保留,並未使出全力。
可楚蕭知道自己現如今有十足的把握進入歸天宗的內門。
若再與陳楓這般糾纏下去,不僅毫無意義。
甚至有可能出現無法預料的變故,所以才選擇了暫時對陳楓服軟。
“聽楚少這話的意思,是辦不到咯?”
陳楓追問道,語氣逐漸變得冰冷刺骨。
“辦不了!隻有等試煉結束,我才能……”
楚蕭下意識地回答道。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陳楓粗暴地打斷。
“那就別辦了!若你還想活命,就把身上所有的靈玉都給我交出來!”
陳楓大聲吼道,渾身氣勢陡然爆發。
一股滔天的威壓,如同洶湧的潮水般,朝著楚蕭碾壓而去。
僅僅一瞬間,楚蕭便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身上的壓力陡然倍增。
他眼睛瞪得滾圓,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這股壓力!豈是一個築基期修士能夠發出的!?”
楚蕭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咬著牙,瞬間爆發出自己全部的修為氣息,很快便將這漫天威壓驅散開來。
當然,這股威壓並非陳楓全力施展,否則以楚蕭那點能耐,眨眼間就會被壓成肉泥。
“陳木風!你當真要把事情做絕嗎?”
楚蕭目光如刀,死死地盯著陳楓,語氣冰冷至極。
“嗬嗬!從始至終,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陳楓冷笑一聲,隨即伸手一招,自己的長劍瞬間出現在手中。
他握著長劍,接著道:“我這麽做,沒什麽好奇怪的吧,不過是為了斬草除根罷了。”
“倒是你,楚少,態度轉變如此之大,還真讓我有些不太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