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別瞎猜了!”
楚蕭目光冷冷地掃視眾人,毫不留情地打斷了這場議論。
“跟我走!”
楚蕭說完,腳尖輕點,身躍下大樹,朝著另一個方向疾行而去。
樹上的弟子們麵麵相覷,眼中滿是疑惑。
不過很快,他們便回過神來,不敢有絲毫耽擱,紛紛施展身法,跳下大樹,腳步匆匆地緊緊跟在楚蕭身後。
楚蕭帶著眾人在密林中一路狂奔。
不多時,前方不遠處傳來劍氣劃破長空的尖銳呼嘯聲,伴隨著妖獸憤怒且痛苦的嘶吼。
眾弟子剛要開口,卻見楚蕭沒有絲毫停頓,神色冷峻,毫不猶豫地朝著聲音來源處走去。
眾人無奈,隻能加快腳步跟上。
待他們趕到近前,發現發出聲音的正是柳逸塵。
此時,柳逸塵剛剛斬殺一頭妖獸,正悠然地擦拭著手中長劍。
察覺到有人靠近,柳逸塵轉過身來。
看到是楚蕭,嘴角瞬間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先是目光掃向自己的弟子,吩咐道:“去,把內丹取出來。”
待弟子領命而去,柳逸塵這才將目光重新移到楚蕭身上,似笑非笑地問道:“楚大少,瞧你臉色這麽難看,莫不是又在那小子手裏吃癟了?”
楚蕭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但他深知此次前來的目的,不是與柳逸塵爭吵。
強壓下內心的憤怒,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呼!”
楚蕭深吸一口氣,看著柳逸塵,語氣沉重道:“柳逸塵,我也不跟你兜圈子,第三塊靈玉,又被那混蛋奪走了。”
“哼!我早料到會是這麽個結果。”
柳逸塵冷哼一聲,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神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從容地收起長劍,取出墨扇,輕輕搖晃著,“楚蕭,第三塊靈玉爭奪時,我可沒摻和。”
“這足以說明,在陳木風麵前,你根本不堪一擊。”
楚蕭眼神一凜,“你怎麽知道是陳木風?”
“嗬嗬!”
柳逸塵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這麽精彩的事,我自然派人盯著。”
“否則我怎麽知道,陳木風的實力到底如何。”
“既然如此,你應該清楚,就憑你一人之力,也絕對不是陳木風的對手!”
楚蕭緊握著拳頭,臉上寫滿了憤恨。
“楚蕭,你是不是腦子被打糊塗了?”
柳逸塵一臉難以置信,提高了音量,“他不過是個築基後期的小角色,難道還能對抗我們七名金丹期修士?”
說著,柳逸塵揮了揮手,身後的弟子瞬間圍攏過來,紛紛釋放出自身的修為氣息,一時間,威壓彌漫。
秋羽看著楚蕭吃癟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插話道:“楚大少,你帶著這麽多人來找我們,不會就為了說這些吧?”
“就是!有事就痛痛快快地說,沒事就請回,你怎麽說也是楚家大少,我們可不敢多嘴。”
萬淨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附和道。
看著柳逸塵等人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嘲諷,楚蕭心中窩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但他清楚此刻不能衝動,猛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平複了一下情緒後,接著道:“柳逸塵,我就直說了,這次來,我是想和你誠心合作。”
“老大!”
楚蕭身後的弟子們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在他們的認知裏,楚蕭向來將柳逸塵視為死敵。
如今竟主動示弱,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都別插嘴!”
楚蕭轉頭,目光如刀,掃視了一眼身後的弟子。
隨後再次看向柳逸塵,神色凝重道:“相信你也看到陳木風的表現了,每次靈玉刷新,他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就憑速度,你根本搶不過他。”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
柳逸塵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意,“難不成,你想讓我和你聯手除掉他?”
“沒錯!”
楚蕭重重地點了點頭,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
“嗬嗬!”
柳逸塵搖頭冷笑,並沒有立刻答應。
他上下打量著楚蕭,似笑非笑地問道:“楚蕭,你得給我個幫你的理由,我再考慮考慮。”
“畢竟我和陳木風沒什麽深仇大恨,他又這麽棘手,不值得我輕易冒險。”
“你還不明白嗎?隻要陳木風在這秘境內,你就別想拿到靈玉!”
楚蕭忍不住吼了出來,情緒有些失控。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收斂了神色,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陳木風每次都能搶先一步。”
“這證明,他手裏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寶貝,說不定能直接探測靈玉的刷新位置。”
“那又怎樣?”
柳逸塵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手中墨扇輕輕晃動,“歸天宗從未提過秘境內有這種隱藏寶物。”
“就算有,我也不信他一個人能找到。”
看著柳逸塵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楚蕭愈發焦急。
還沒等他開口,柳逸塵又道:“楚蕭,你搶不過陳木風,不代表我也搶不過,隻要他沒作弊,我收拾他易如反掌。”
“哼!我勸你別做白日夢了,你根本沒那個本事。” 楚蕭滿臉不屑地反駁道。
秋羽等人見楚蕭態度如此傲慢,頓時麵露不悅,剛要開口反駁,就被柳逸塵抬手攔住。
柳逸塵若有所思地看著楚蕭,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楚蕭,你是不是知道陳木風的什麽秘密?不然,怎麽會這麽篤定?”
楚蕭神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複了鎮定。
他心裏清楚,地圖的事絕不能泄露。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提醒過你,要是吃了虧,可別怪我沒提前告知!”
楚蕭說著,又補充道:“柳逸塵,我雖然張狂,但有實力,你覺得我連個築基後期的修士都對付不了?”
柳逸塵微微一怔,低下頭沉思起來。
楚蕭雖說囂張,但畢竟是金丹後期修士。
而陳木風隻是築基後期,按常理,兩人實力懸殊。
可楚蕭卻在陳木風手上吃了虧,這確實不合常理。
“難道那小子真有古怪?”
柳逸塵眉頭緊皺,抬起頭,看著楚蕭,沉聲道:“楚蕭,我可以和你合作。”
“但就目前而言,你對我沒什麽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