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嶽操控飛劍穩穩地停留在山門前。

陳楓邁步而下,隨後大手一揮,幾大堆泛著異色的靈石和靈植放了出來。

看著堆積如山的資源,青嶽瞪大了眼睛。

剛要開口,陳楓卻已帶著花萬靈和顏離化作三道流光,直奔極峰而去。

他歎了口氣,旋即收起地上的資源,看向青婉等人吩咐道:“你們去通知其他弟子,讓他們都來主峰分配資源吧。”

“是!”

眾人應了一聲,隨即各自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

陳楓剛帶著花萬靈和顏離剛邁入小院。

小黑子就甩著尾巴,撲騰著四根小短腿,高興地跑了過來。

然而,當它的目光越過陳楓,落在花萬靈身上時,那原本歡快的模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像是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渾身毛發都炸了起來,夾著尾巴,開始不斷地往後退去。

陳楓見狀,忍不住笑罵道:“你這沒出息的家夥。”

說罷,也不再理會小黑子那狼狽的模樣,轉過身,對著花萬靈和顏離說道:“你們自己找個房間休息吧。”

“好!多謝主人!”

“多謝聖子!”

兩人拱了拱手,各自進入一所房間。

陳楓也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進入房間後,他便迫不及待的取出資源,盤膝坐下,準備開始修煉。

與此同時。

血影宗主殿內。

上百名血影宗弟子整齊地站立在兩側,他們眼含怒火,死死地盯著跪在前方的沈煉。

眾位長老沒有說話,齊齊仰頭看向坐在上方的人影。

血影宗宗主——沈耀宗。

他一張不怒自威的國字臉,此時眉頭微微皺起,臉色十分難看。

自己的兒子殺了宗門十幾名核心弟子,這讓他也感到無比難堪。

此事若是不解決,他要如何服眾!

現場一片寂靜,幾乎隻有沉重的呼吸聲。

良久之後,一名弟子忍不住開口道:“宗主,聖子殘害同門,此事該如何解決?”

“是啊宗主,雖然沈煉是聖子,但這般行為惡劣至極!”

“我認為需要使用門規,處死聖子!”

“我附議!遵從門規!處死他!”

“處死他!”

眾位長老和弟子紛紛開口,言語間,盡是激憤。

沈煉跪伏在地,渾身都在顫抖。

他根本沒想過回到宗門的第一件事,竟會是全宗對他的處置!

而且這些人還要他死!

沈耀宗深深地看了一眼沈煉,搖了搖頭,目光驟然一凝,沉聲道:“既然諸位都認為該以門規處理此事,那我也不多言。”

“傳我命令,沈煉殘害同門,罪惡當誅,於七日之後,在刑堂執行死刑!”

此話一出。

沈煉立即站起身來,朝著沈耀宗怒喝道:“父親,你當真要處死我!我可是你兒子!”

啪!

沈耀宗身形一閃,一巴掌打在沈煉身上。

強大的力道,當即把沈煉抽翻在地。

“正因為你是我兒,我才不能放任你如此做為!我們血影宗,不需要你這種人!”

沈煉躺在地上,心如死灰。

眾位長老弟子看到這,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冰冷。

那些死去的核心弟子,是他們的愛徒,是他們的師兄弟!

無論如何,沈煉都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

“宗主,此事是否應當告知天靈界各宗,畢竟不少宗門都知道聖子殘害了同門師弟。”一名長老問道。

他說完後,又一名長老緊跟著道:“沒錯!必須讓更多人親眼見證,否則我們血影宗還如何在天靈界站穩腳跟。”

沈耀宗聞言,當即點了點頭,“好!聽你們的,執行地改為練武場!讓各宗都可派人前來見證。”

“宗主聖明!”

眾人紛紛抱拳。

沈耀宗擺了擺手,看向一位長老,“你將沈煉帶下去,押入大牢。”

“是!”

那名長老應了一聲,隨即拖起如死狗一般的沈煉,迅速離開大殿。

沈耀宗深吸一口氣,望向眾人,“你們也退下吧。”

眾人聞言也不在停留,轉身離開。

大殿很快安靜下來,沈耀宗目光瞥向大殿角落處,沉聲道:“出來吧。”

話落間。

一道黑影從陰影中走出,緩緩凝聚成一道人影。

若陳楓在場,或許能認出,此人正是暗影宗的聖子——江宇。

江宇神色淡然走到沈耀宗身前,直言問道:“需要我怎麽做?”

沈耀宗看著他,麵色有些複雜,“江宇,當初我選擇拋棄你們母子倆是有苦衷的,我……”

“過去的事,不必再提。”

江宇直接打斷沈耀宗的話,沉聲道:“需要我怎麽幫你,直說便是,但我希望此事過後,你不要再糾纏我母親,暗影宗也能與血影宗徹底斬斷關係。”

沈耀宗微微眯眼,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抬起右掌,掌中憑空出現一塊漆黑的令牌。

那塊令牌上,刻有一道極其複雜的圖案,並散發出一陣灰黑的光暈,“我可以成全你,但條件是,替沈煉去死!”

江宇聞言,心髒猛然一抽,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煞白。

看到這,沈耀宗不禁冷笑一聲,“怎麽?為了你母親,連這都不願意嗎?”

江宇咬了咬牙,抬手接過令牌,“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我暗影宗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殺死沈煉!”

說罷,他緩緩走向漆黑的角落,指甲早已嵌入掌心,滲出了血。

見江宇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角落裏。

沈耀宗勾了勾嘴角,身形一閃,也消失在大殿之中。

……

大牢內。

沈煉被單獨關押在一間牢房裏。

他麵如死灰,雙目無神的躺在地上,如同被抽幹精氣一般。

就在此時,一陣突兀的腳步聲緩緩傳出。

然而,沈煉的神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看到這,沈耀宗麵色微動,沉聲道:“煉兒……為父也是為了宗門考慮……”

“所以呢!你準備當著眾人的麵親手殺死你兒子!?”沈煉突然暴起,憤怒的吼道。

“若不如此,你要我如何平息總怒?”

沈耀宗額頭上青筋暴起,怒上心頭,見沈煉一身狼狽,心中終是不忍,語氣不由得軟了下來:“你放心,我已說服江宇,他會替你去死!”

沈煉嗤笑一聲,“你當別人是傻子嗎!”

沈耀宗不說話,抬手拿出一塊令牌。

這塊令牌,同樣泛著灰黑的光暈,散發出一股古怪的氣息。

與他給江宇那塊,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但那上麵的圖案,卻是不太一樣。

他盯著沈煉,隨即將令牌遞了過去,“你和江宇,都是我的兒子,身上流淌著我沈家的血,這塊令牌,能讓你們的氣息進行調轉。”

聽到這話,沈煉連忙接過令牌,雙手都在震顫。

他根本沒想過父親居然會有這種能力!

沈耀宗見狀,不再停留,往後退了一步,直接沒入黑暗之中。

沈煉反應過來,手掌不自覺的握了握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宇,要怪就怪你的母親,若不是她以小妾的身份生下你,你也不會遭到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