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外。
眾人再次目睹陳楓的驚人舉動,心中的驚歎難以平息。
同時,對陳楓的好奇心也被徹底點燃,愈發旺盛。
“誒!那小子,這陳木風究竟是何人?你是不是知曉些什麽?”
煙成轉頭,目光緊緊鎖定秦宇,嘴角上掛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眾人的目光也齊刷刷地落在秦宇身上,一時間,秦宇仿佛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秦宇見狀,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站起身來,正欲開口說些什麽。
然而,辰長雲眼疾手快,迅速抬手,穩穩地按在秦宇的肩膀上,輕輕一壓,便將他重新按回了座位。
隨即,辰長雲自己站起身來,神色嚴肅,朝著眾人拱手行禮,開口說道:“諸位,那陳木風與我令玄宗之間,毫無關聯。”
“徒兒之所以能叫出他的名字,不過是在慶典之初,兩人有過簡短的交談,僅僅是點頭之交,不值一提。”
“所以,諸位若要詢問陳木風的身份,恕我令玄宗也無法解答,實在抱歉!”
“嗬嗬!那可真是遺憾。”
煙成臉上浮現出一抹惋惜之色,輕輕搖了搖頭。
他原本想著,若陳楓背景不凡,私下裏還能與之結交,拓展人脈。
當然,僅憑辰長雲這三言兩語,他心裏自然是不太相信的。
不過,既然對方不願多說,煙成也不好當著眾人的麵強行追問。
廣場上方,歸域身後的歸州,此刻目光正死死地盯著光幕中的畫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與讚賞。
他萬萬沒有想到,那日自己救下的陌生青年,竟有這般實力,讓楚家和柳家的少爺都吃了大虧。
“若此子能順利通過試煉,或許可以將其收入門下,好好培養一番。”
歸州心中已然有了盤算。
隻要陳楓能成功通過試煉,他或許會主動收其為徒,悉心教導。
與此同時。
潯陽城,花舞門內。
大殿中央,一道清晰的光幕懸浮在空中。
光幕中呈現的,正是歸天宗的場景,其中也包含著秘境內的畫麵。
由於花舞門無法直接觀測秘境內的情況,顏若在臨行前,特意在歸天宗內留下了一道印記。
她通過這道印記,將歸天宗的畫麵傳輸過來,以便觀察陳楓在秘境內的一舉一動。
“哥哥好厲害!居然拿到第一塊靈玉了!”
丫丫仰著小腦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光幕中的畫麵,眼底滿是崇拜之色。
“照這樣下去,聖子定能順利通過試煉。”
顏離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噙著一抹笑意,同樣為陳楓感到由衷的高興。
然而,笑著笑著,她的心中卻漸漸湧起一絲擔憂。
陳楓加入歸天宗的目的,是借助歸天宗的身份參加即將出現的隨機秘境。
從而奪取裏麵的法寶,讓歸天宗無法對花舞門施展強硬手段。
可這一切都需要陳楓獨自完成,她們花舞門卻無法提供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這讓顏離心裏很不是滋味,仿佛有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心頭。
不僅是顏離,就連她身旁的顏若,也為此感到羞愧與無奈,心中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十分難受。
“姐姐。”
顏離轉頭看向顏若,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等聖子出來,我們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嗯,他為我花舞門做了這麽多,理應如此。”
顏若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又帶著幾分堅定。
兩人攀談之際。
咻!
光幕中畫麵一閃,又一道光幕聚焦在了陳楓身上。
三人見狀,立刻抬起頭,全神貫注地看了過去。
此刻的秘境內,陳楓突然感到一陣異樣,仿佛被一雙無形的眼睛緊緊盯著。
不過,他心裏清楚,這顯然是外界的人在窺探自己的行動。
想到這裏,陳楓迅速從巨石上站起身來,抬手輕輕敲了敲羽柔的腦袋,笑著道:“走吧,跟我去找妖獸。”
“哦。”
羽柔輕聲應了一聲,靜靜地跟在陳楓身後。
兩人所處之地,已是密林深處,相較於外麵,這裏的妖獸數量自然更多。
約莫走了一炷香的時間,陳楓敏銳地察覺到,正前方不遠處有妖獸的氣息隱隱傳出。
“走!前麵有情況!”
陳楓連忙招呼羽柔跟上自己。
兩人一先一後,很快便來到了氣息的來源處。
在他們眼前,是三名身著相同服飾的弟子,顯然來自同一個宗門。
為首的是一名築基巔峰的青年,其餘兩人均為築基後期。
此刻,三人正對著一頭虎妖展開瘋狂進攻。
那虎妖雖然肉身強悍,皮糙肉厚,但在這般高強度,持續不斷的攻擊下,也漸漸支撐不住。
沒過多久,便在為首青年的淩厲一劍下,轟然倒地,氣絕身亡。
“哈哈哈!大哥真厲害!這妖獸肉身如此強橫,竟還是抵不住你的劍氣。”
“可不是嘛!大哥的劍法那可是超凡脫俗,一般人根本比不了。”
眼看著虎妖被成功擊殺,兩名青年立刻在一旁諂媚地拍起了馬屁。
從這一幕不難看出,那築基巔峰的青年在自家宗門內的地位想必不低。
“行了,你們少廢話,趕緊把內丹取出來,咱們繼續去找下一頭妖獸。”
青年表麵上一臉淡然,神色平靜,可內心卻早已樂開了花,滿滿的成就感。
“好嘞,大哥!”
兩人笑著應下,隨即朝著虎妖的屍體走去。
看到這一幕,羽柔側目看向陳楓,輕聲問道:“這妖獸已經被人殺了,我們要走嗎?”
“哎!走吧。”
陳楓微微歎了口氣,心中難免有些失望,沒想到被別人搶先一步。
嘎吱!
他剛轉過身,準備帶著羽柔離開此地,卻不小心踩到了一根被太陽暴曬已久的脆樹枝。
樹枝斷裂,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按理說,這點聲音在這山林之中,實在算不了什麽。
然而,那名築基巔峰的青年卻聽得清清楚楚,瞬間警惕起來,同時招呼身後的兩名弟子,朝著陳楓和羽柔走了過來。
“嗬嗬,你們是誰?躲在這裏想幹什麽?”
“我看他鬼鬼祟祟一臉猥瑣,跟個臭乞丐似的,肯定是想搶咱們的內丹!”
兩名弟子見陳楓和羽柔是陌生麵孔,一唱一和,瞬間給他們扣上了一頂‘猥瑣乞丐’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