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得這個數吧。”
陳楓似笑非笑地盯著女修,輕描淡寫地伸出三根手指頭。
他打量著女修的穿著打扮,料想對方應該拿得出這麽多靈石。
“三百中品靈石?你怎麽不去搶啊!”
女修顯然被這個數字驚到了,柳眉緊蹙,狠狠地瞪著陳楓,眼中滿是怒意。
她身上滿打滿算,也就兩百多塊中品靈石。
“嫌多啊?那你可以選擇不交易。”
陳楓一臉愜意地掏了掏耳朵,無所謂地說道:“不過你可得想清楚,就你現在的實力,可殺不死這頭虎妖。”
說到這兒,陳楓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目光上上下下將女修打量一番,挑眉道:“話說回來,姑娘身姿婀娜,容貌姣好。”
“要是就這麽香消玉殞,可實在太可惜了,要不臨死前,讓我占占便宜?”
“不然越拖越久,就來其他人了,我可不敢保證他們有我這麽溫柔。”
話雖如此,陳楓自然不會真這麽做。
他不過是想看看,對這女修而言,到底是錢財重要,還是性命更金貴。
“卑鄙!無恥!下流!”
女修被陳楓這輕浮的話語氣得不輕,臉色一陣青一陣紫。
可她已無暇再多說什麽,因為虎妖已然蓄勢待發,猛地朝她撲了過來!
“混蛋!”
女修緊咬銀牙,憤怒地咒罵一聲,也不知是在罵陳楓,還是那頭虎妖。
麵對撲麵而來的虎妖,她不得不急忙調整體內靈力,將其盡數匯聚到劍身之上。
隨後,她鼓足力氣,朝著虎妖狠狠劃出一道月牙般的劍氣。
劍氣鋒利無比,可虎妖的肉身同樣強悍。
而且經過之前幾招的試探,它早已摸清女修的套路。
因此,虎妖輕而易舉便躲開了這道劍氣,碩大的右掌高高抬起,朝著女修狠狠拍落!
嗡!
呼嘯的勁風瞬間襲來,女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急忙調動靈力,手臂一橫,將長劍立在身前,一層淡淡的劍罡迅速在周身凝聚成型。
哢哢哢!
然而,她顯然低估了虎妖的力量。
虎妖的手掌剛拍到護罩上,便傳出陣陣脆裂之聲,仿佛下一秒,護罩就會徹底破碎!
“哎!姑娘,都這時候了,你還猶豫什麽?真不要命啦!?”
陳楓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我勸你好好想想,就你現在這狀態,就算硬抗下這一掌,也難逃被虎妖殺死的下場。”
聽到這話,女修的麵色愈發難看。
她咬了咬牙,轉頭看向陳楓,語氣陡然變得嫵媚嬌柔:“公子!你先救救我,事後小女子任你差遣!”
說著,女修左手輕輕抬起,纖細的手指微微挑動胸前的扣子,將本就有些破損的衣衫往下扯了扯,故意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滿心以為,陳楓定會為此意亂情迷。
然而,陳楓卻隻是冷哼一聲,滿臉不屑道:“姑娘,既然你不願意做這筆交易,那我可就走了。”
說罷,陳楓頭也不回,轉身就要離開。
見此情形,女修頓時急了,連忙嬌聲呼喊:“公子請留步!隻要你願意救我,我願以身相許!”
陳楓聞言先是一愣,回過神後,轉身看向女修,似笑非笑道:“這可是你說的,別忘了,咱們現在的一舉一動,外麵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要是你反悔,丟臉的可不止是我。”
說著,陳楓抬起手,伸出五根手指,仰起腦袋,接著道:“鑒於你又耽誤了我一些時間,所以,我還得額外收你五百靈石。”
“你!”
女修怒目圓睜,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哢嚓!
就在這時,劍罡已然開始出現破碎的跡象,女修終於忍無可忍。
她心念一動,急忙將自己的儲物戒指扔給陳楓,同時哀求道:“這是我全部的家當,要是不夠,等出了秘境,我再補償你!”
“行,先讓我看看。”
陳楓滿心歡喜,立刻打開神識,朝著儲物戒指內探去。
很快,他便皺著眉看向女修,麵露不悅道:“才兩百四十塊中品靈石,就算加上這些下品靈石,也遠遠不夠啊。”
“我說了!等出了秘境,我會補償你!況且,我都答應以身相許了,你還想怎樣!?”
女修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臉既憤怒又無奈的模樣。
“哦!也是!”
陳楓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又挑眉道:“但醜話說在前頭,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畢竟你剛才說的話,外界的人可都聽得真真切切。”
說罷,陳楓徑直走向虎妖,輕輕抬起右掌,掌心迅速凝聚出一把泛著寒光的長劍。
一劍劃出!
刺啦!
肉身如鐵的虎妖,在這一劍之下,竟如同紙張般脆弱,瞬間被斬成兩截。
嗙!
虎妖的兩半身子緩緩向兩側倒下,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響。
女修見狀,頓時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小嘴微張,滿臉的不可置信。
如此難纏的虎妖,在陳楓麵前,竟被瞬間秒殺!
到底是自己太過弱小,還是對方強大?
陳楓將女修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收起長劍,看向女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去!把那妖獸內丹取出來。”
聽到這話,女修回過神來,心中依舊滿是震驚。
不過,她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抬手撤去四周的劍罡,朝著虎妖的屍體走去。
她用長劍挑出虎妖體內的內丹,轉身遞給陳楓。
陳楓接過內丹,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希望這幾天你都乖乖聽話,不然,丟臉的可就不是我了。”
女修回過神來,柳眉頓時一蹙,不悅地反駁道:“你憑什麽命令我?”
“這麽快就忘了自己剛才說的話了?”
陳楓眯了眯眼,語氣中多了幾分威脅,“難不成,你就這麽想讓自己的家族或宗門蒙羞?”
“我……”
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女修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緊緊握著拳頭,心中惱怒不已。
可陳楓展現出的實力,又著實讓她震撼。
從氣息判斷,兩人境界相差無幾,為何實戰結果卻天差地別?
“住手!你在做什麽!?”
一聲突兀的質問聲驟然響起。
陳楓循聲望去,隻見一名相貌堂堂的青年男修站在那裏。
他身著一襲簡約卻不失華貴的淡黃色長袍,一看便知其背後勢力底蘊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