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陳楓聽聞此言,臉上表情瞬間凝固,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兩名元嬰期坐鎮花舞門?
這實力對比,簡直懸殊到令人絕望。
“我去!這還怎麽打啊!?”
陳楓心中暗自叫苦,隻覺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顏離敏銳地察覺到陳楓的神情變化,像是生怕他打退堂鼓,連忙補充道:“但姐姐和門主都是元嬰巔峰!實力不容小覷!”
“而且其餘弟子也幾乎都在金丹上下,還有我們……”
“停!”
陳楓猛地抬手,打斷了顏離的發言,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妹子,我家衣服忘記收了,過幾年我再來幫你吧。”
話一出口,他毫不猶豫,轉身抬腳就走,彷佛剛出口的話是實實在在的急事。
“聖子!”
顏離見狀,頓時愣住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急忙出聲呼喚。
她的眼眶再度濕潤,淚水如決堤洪流般滾滾落下,哭得梨花帶雨。
給人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
“汪汪汪!”
小黑子似乎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它一口咬住陳楓的褲腳。
拚盡全力將其往顏離這邊拖拽,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哀求陳楓留下。
丫丫雖然沒有說話,但她也滿臉焦急。
急忙追上陳楓,拽著他的衣角,眼神中滿是為顏離求情的意味。
“害!開個玩笑。”
陳楓看著眼前場景,不禁笑了笑。
“去!”
他一腳將小黑子踹開,揉了揉丫丫的腦袋後,走到顏離身前,語重心長道:“真不是我說,你們花舞門的實力對上歸天宗,完全沒有勝算。”
“若真硬碰硬,那無疑是以卵擊石,隻有被碾壓的份。”
陳楓並非在信口開河。
歸天宗此次擺出如此大的陣仗,其綜合實力自然遠超尋常宗門。
至少以他的猜測來看,歸天宗的實力不會比王家差,甚至可能還要更強。
畢竟,能當著無數家族的麵,肆無忌憚地圍困花舞門,自然對自己的實力有一定的底氣。
顏離抬手輕輕拂去臉上的淚水,可憐巴巴地拽著陳楓的手臂,眼神中滿是哀求,“聖子,求求你救救花舞門!”
“姐姐和門主說過,就隻有你能救我們,無論你需要什麽,我都滿足你。”
說著,顏離眼神一凝,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迅速抬手解開自己的衣袍扣子。
精致無暇的鎖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她紅唇微張,美眸閃爍,擺出一副任人擺布的姿態,似乎隻要陳楓點頭,她便會毫不猶豫地奉獻一切。
“誒誒誒!你這丫頭幹什麽呢!”
陳楓連忙撇開腦袋,眉頭皺起,語氣不滿的責備道:“顏離,把衣服穿好,誰教你這麽做的!?”
他的眼神中滿是驚訝與不解,實在不明白顏離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這與她之前的種種表現,完全是兩個人!
“我不!”
顏離倔強地搖了搖頭,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主動貼近陳楓,用嫵媚的語氣說道:“隻要聖子願意救花舞門,顏離可以一輩子服侍你。”
說著,她又故意將自己胸前的衣服往下扯了扯,試圖用這種方式打動陳楓。
“你再不把衣服穿好,我可真走了。”
陳楓的語氣陡然變得冰冷。
這冰冷的語氣讓顏離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嬌軀微微顫抖。
“我……”
顏離剛要開口,卻被陳楓冷聲打斷。
“穿好!談正事!”
陳楓說著,親自上手將顏離的衣服拉了上去,仔細地把扣子一顆顆扣好。
做完這些,顏離又委屈巴巴地哭了起來,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聖子,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我去,你可別瞎想啊!”
陳楓皺起眉頭,連連擺手,解釋道:“我之前就說了,開個玩笑而已,若我不想救你們花舞門,還來找你幹什麽?”
“如今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袖手旁觀。”
聽到這個解釋,顏離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陳楓的話。
隨後,她輕輕點了點頭:“聖子說的好像挺有道理。”
“什麽叫好像!本來就是!”
陳楓有些無奈,又對顏離剛才的舉動感到哭笑不得。
看著顏離委屈巴巴的模樣,她原本想罵兩句,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實在難以啟齒。
“哎!”
陳楓無奈地歎息一聲,緩緩道:“顏離,實話告訴我,誰教你這樣做的?別跟我說是你自己的想法!”
“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
“啊!這個…… 那個……”
顏離語氣遲緩,眼神躲閃,小心翼翼地抬眼瞥向陳楓。
見對方一臉嚴肅,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她頓時打消了撒謊的念頭,老老實實的回道:“是青婉師姐教我的,她說男人都喜歡這樣,所以我才這樣做的。”
說到最後,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也知道自己這樣做並不合適。
但她擔心陳楓真的不理會花舞門,無奈之下,才狠下心來。
“放屁!”
陳楓忍不住大罵一聲,嘴角一撇,不屑道:“你可別聽她瞎說,我可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
“況且,就你這平平無奇的身材,誰提得上興趣?”
“真的嗎?”
聽到這話,顏離歪了歪頭,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小聲嘀咕道:“怪不得,原來聖子喜歡大的。”
“我去!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你的側重點不對!”
陳楓隻覺一股氣血湧上心頭,差點氣得吐血。
他心中一歎,知道顏離心思單純,也懶得再跟她計較這種事情。
換上一副認真的神情,看著顏離,詢問道:“顏離,還有一事我想知道,歸天宗之所以打壓你們花舞門,目的究竟是什麽?”
“從始至終,你一直沒有跟我坦白,搞得我一頭霧水。”
“對不起聖子,是我疏忽了。”
顏離連忙躬身道歉,臉上滿是愧疚。
隨即,她整理了一下思緒,解釋道:“歸天宗之所以一直打壓我花舞門,說到底,不過是因為功法。”
“功法?什麽意思?”
陳楓聞言,不禁一愣,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他回過神來,急忙追問道:“難道說你們花舞門內有一本很厲害的功法,引起了歸天宗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