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來了,他不過元嬰期,是如何看穿大哥傷勢的?”

林州順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困惑。

他的修為好歹也是元嬰巔峰,距離化神期不過一步之遙。

在這千孤城也算得上是一方高手。

盡管如此,他仍然無法通過任何方法看穿自己大哥的傷勢。

更別說精準地指出到底是何處存在問題。

如此看來,陳楓想要做到這一點簡直比登天還難,他又豈能看穿?

三人陷入了沉思,良久,卻都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屋內一片寂靜,時間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哈哈哈哈!罷了罷了!”

林長青爽朗一笑,打破了這份沉默,“二弟三弟,關於此事,咱們不必再去過多糾結。”

“無論恩人是如何辦到,但既然是他所賜,咱們理應心懷感激,而不是過多猜測。”

“嗯,大哥此話有理。”

林宏光回過神來,連忙附和出聲,臉上的愁容也隨之消散了些許。

林州順似是想到什麽,心頭一動,開口道:“對了大哥,馬上就是歸天宗的宗慶,此次我們應當前去嗎?”

聽到這話,林長青眉頭一皺,內心糾結片刻後重重點頭,語氣凝重道:“此次的宗慶是歸天宗的百年大慶,意義非凡。”

“盡管我們不想與其產生過多瓜葛,但為了不惹人注意,維持表麵的和平,還是得去。”

林州順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一旁的林宏光,開口道:“好!既然如此,那三弟可別忘了,一定要安排好族內的事務,確保萬無一失。”

“這是自然。”

說著,林宏光朝二人拱了拱手:“大哥二哥,那我先告辭了。”

林長青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許。

林宏光心領神會,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了主府。

見對方離去,林州順緩了緩,神色愈發凝重,語氣低沉地說道:“大哥,如今歸天宗氣勢正盛。”

“根據我的調查,周家與歸天宗之間,似乎存在一絲交易關係。”

“若他們今後關係發展得過於緊密,對我林家而言,恐怕不太妙,我們不得不防。”

林長青眯起眼睛,眼神中浮現出一抹鄙夷。

他自然也知道這一點,隻不過,想要與歸天宗搭上關係,可並非易事。

就算周家真與歸天宗關係發展得很好。

他也打心底裏不希望林家與歸天宗,這種行事齷齪的宗門有任何牽連。

總而言之,林家可以適當示好,但僅此而已,絕不能丟了林家的風骨。

“無妨,千孤城大族何其之多,他周家想要從中分到一杯羹,並不會太容易。”

林長青眯著眼,眼中閃過一絲精明,“我們隻需要做好我們該做的即可,巴結歸天宗這種事,我林家絕不會做。”

“我明白了大哥。”

林州順聞言點了點頭,隨即拱手道:“那我也先告辭了大哥。”

“等等。”

林長青喊住了林州順。

林州順愣了愣,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隨後便看到自己的大哥又將那副經脈虛影圖拿了出來。

“大哥?你這是何意?”

林州順一頭霧水,心中滿是不解,大哥的傷勢不是已經恢複了嗎?

那這經脈虛影圖還有何用?

林長青微微一笑,抬手將虛影散發的氣息收入了一塊玉石之中。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石交到林州順的手中,神色認真地囑咐道:“二弟,麻煩你親自跑一趟,調查一番我們的恩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我總覺得,他的身份有些神秘。”

“大哥?你不是對他的身份不感興趣嗎?”

林州順被林長青這一行為搞得有些發愣,大哥之前對陳楓的身份並不在意,現在怎麽又讓他去調查?

林長青笑了笑,緩聲解釋道:“之前無感,但現在,我很知道他到底是什麽人,為何有如此大的能力。”

“能看穿我的傷勢,還能留下這般神奇的經脈圖,他的背後,也許有高人。”

“我明白了。”

林州順聞言不再多問,收下玉石,隨即轉身離開了主府。

林長青望著林州順離開的背影,腦海中卻浮現出陳楓的影子,暗自念叨:“你到底是什麽人……”

與此同時。

陳楓帶著丫丫和小黑子,已經逐漸逼近花舞門所在的位置。

這片區域並不像風壓地一樣,不存在任何阻攔,暢通無阻。

因此,他們趕路的速度十分快。

前方四百裏處,即是潯陽城。

而潯陽城內,則是花舞門的所在地。

想到即將抵達目的地,陳楓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湧上心頭。

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何會產生這樣的心情。

似乎又是那道潛意識的指引在作怪。

陳楓壓下內心激動,再次加快了飛行速度。

但在距離潯陽城還有兩百裏處時,陳楓卻突然將自身修為壓製到築基期。

同時,他帶著丫丫和小黑子緩緩往下降落。

沒有其他原因,僅僅隻是為了謹慎。

花舞門現在到底是何種情況,他也隻是從林清雪那聽說的。

想知道更加詳細的信息,自然還得再多打聽打聽。

貿然前行,很可能會陷入危險之中,絕非明智之舉。

根據林清雪給的地圖,眼前這個城池名為山州城,是距離花舞門最近的小城池。

陳楓帶著丫丫和小黑子走進了山州城,城內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陳楓隨便找了個看起來還算幹淨的客棧,抬腳走了進去。

客棧內人聲鼎沸,食客們一邊大快朵頤,一邊高談闊論。

陳楓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些相對簡單的飯菜。

他一邊佯裝吃飯,一邊豎起耳朵,試圖從旁人的談話中打聽些有用的信息。

這時,鄰桌的兩個大漢正聊得熱火朝天。

其中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大漢喝了一大口酒,砸吧砸吧嘴,大聲說道:“聽說了沒?花舞門現在可危險了。”

“周圍有許多歸天宗的修士鎮守,根本沒人敢靠近。”

“是啊,歸天宗那幫家夥,向來霸道,也不知道花舞門到底咋得罪他們了。”一旁的瘦高個大漢附和道。

聽到這話,絡腮胡大漢臉上泛起一股古怪之色,“兄弟,花舞門的弟子個個都是一頂一的漂亮,歸天宗自然不會放過。”

“而且他們做這種事情又不是一次兩次。”

“對哦!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瘦高個恍然大悟,眼中浮現出一抹追憶之色,“真別說,我上次在潯陽城可還親眼看到過花舞門的人。”

“那人好像還是門內聖女,那叫一個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