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鍾老已將陣法所需材料收集回來,正在李府等您。”
李輝的聲音突然傳入陳楓的耳中。
“好,我知道了。”
陳楓點了點頭,在心中回應了一聲,對著青嶽和李默開口道:“走吧,那陣法大師已將材料帶回,一起去看看。”
“好!”
青嶽和李默應了一聲,隨即跟著陳楓往李府飛去。
三人到達李府時,鍾萬年已經在大廳等候多時。
見到陳楓,他連忙起身,恭敬地道:“祖宗,您來了。”
陳楓愣了一下,無奈地笑了笑,擺手道:“鍾老,以後還是叫我陳公子吧,這‘祖宗’二字,我聽著實在別扭。”
鍾萬年見陳楓的確不喜歡這個稱呼,隻能點頭道:“好,那就依陳公子的意思。”
陳楓鬆了口氣,問道:“鍾老,陣法的事情準備得怎麽樣了?”
“材料已經備齊,隨時都可開始布置。”
鍾萬年神色一正,接著道:“而且這次的陣法與以往不同,我特意將殺伐大陣融合了進去,威力更勝從前。”
“什麽!還能融合陣法!?”
李輝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回過神來,問道:“那這殺伐大陣可是需要很多靈氣支撐?”
“是,也不是。”
鍾萬年解釋道:“殺伐大陣一旦啟動,陣法範圍內的敵人將會受到無差別的攻擊。”
“即便是化神境強者,也會慘遭打擊,而陣法還有一個功能,它能夠自主吸收周邊靈氣,始終保持陣法強度。”
“並非你們所想那般,需要定期補給。”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嗬嗬嗬,說起來,這陣法,還是祖……陳公子傳授下來的。”
鍾萬年目光看向陳楓,眼神敬畏,語氣恭敬道:“若晚輩構造的不夠完善,還請陳公子一一指出,我定會加以改善。”
陳楓聽到這裏,心中暗自苦笑。
他現在對陣法一竅不通,知道個屁,怎麽指點?
不過這也隻能想想了,點頭道:“沒問題,請鍾老放開手腳,隨意發揮,若有何處不對,我會指出。”
鍾萬年點點頭,不再多言,將李輝收集而來的材料也拿到了自己身前,開始著手布置陣法。
他先是拿出一根陣旗,腳踏罡步,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他的動作,身前無數陣法材料緩緩飛起,綻放出陣陣強光。
咻咻咻!
八塊玉石飛向李府各處,充當陣眼。
緊接著,玉石朝著上空激射出一道光線。
光線交匯的瞬間,一道道符文在空中浮現,逐漸凝聚成一座巨大的陣法。
“起!”
鍾萬年低喝一聲,陣法瞬間啟動,整個李府被一層淡淡的光幕籠罩。
光幕上閃爍著無數符文,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但還沒完,鍾萬年操控者身前剩下的陣法材料,將其內部能量盡數提煉。
最後再次凝聚於陣法之中。
本就恐怖的氣息,在這一刻,多了幾分沉重,似乎被加厚了一般。
眾人感受到陣法的威力,紛紛露出驚歎之色。
李輝忍不住讚歎道:“這陣法果然厲害!有了它,李府的安全就不用擔心了。”
鍾萬年笑了笑,轉頭對陳楓說道:“陳公子,李府的陣法已經布置完畢,接下來我們去天玄宗吧。”
陳楓點了點頭,對鍾萬年布置的陣法十分滿意。
相比起花萬靈當時布置的陣法,強度應該大差不多。
但卻多了殺伐大陣,有了自主防護的能力。
眾人隨即前往天玄宗。
在天玄宗內,鍾萬年以同樣的手段布置了一道陣法,將整個宗門保護得嚴嚴實實。
看似是一道,但實際上是三道。
防護陣法,殺伐法陣以及自足吸收靈力的陣法。
三者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絕對的防護和力量。
毫不客氣的說,若是李家當時有這麽一道陣法,王家想要攻破,絕非易事。
“辛苦了鍾老!”
陳楓來到鍾萬年的身前,由衷的感激道。
鍾萬年急忙擺手,語氣認真:“不辛苦!不辛苦!為祖……陳公子辦事,何來辛苦一說。”
“這可是考驗晚輩的機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沈妙立在一旁,聽聞鍾萬年的話,下意識翻了個白眼。
眼眸裏滿是嫌棄,不過轉瞬之間,她便壓下了這份情緒。
在心底深處,她已然接納了陳楓,因而並未出言阻止。
陣法布置妥當,眾人免不了一番寒暄,而後才各自散去。
夜幕低垂,月色如水。
陳楓他佇立在李雪兒的房門前,抬手欲要敲門,可心中卻滿是糾結。
如今天武城的事情處理完畢,他理應奔赴花舞門,可話到嘴邊,卻不知如何向李雪兒開口。
嘎吱!
正思索間,房門忽然打開。
李雪兒身著一襲淡白色紗衣,靜靜地站在門口,神色複雜地凝視著陳楓,眼中似有千言萬語。
“雪兒……”
陳楓輕聲呼喚,聲音裏帶著幾分溫柔與眷戀,正欲說些什麽,李雪兒卻一把將他拽進屋內。
房門關上,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四目相對,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沉默良久,李雪兒朱唇輕啟,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顫抖:“楓,你是不是準備離開了?”
陳楓猶豫了一下,而後緩緩點頭,語氣中滿是不舍:“雪兒,我不想瞞你,有些事情還等著我去處理,所以我必須離開。”
李雪兒眼中閃過一抹黯然,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她輕輕握住陳楓的手,柔聲道:“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對嗎?”
“當然。”
陳楓一臉認真,眼神堅定無比,隨即反手摟住李雪兒的腰間,傾身向前,嘴唇輕輕迎了上去。
這一夜,月色溫柔,兩人彼此傾訴,情意綿綿,似要將所有的不舍與眷戀都融入這一刻。
陳楓想通了,不再向李雪兒索要內丹。
他不願讓這件事成為兩人之間的隔閡。
不想李雪兒因此心生疑慮,誤以為自己進入李家隻是為了那顆內丹。
至於小花那邊,他可想辦法,通過其他渠道是否能再找到一枚。
他相信小花一定能理解自己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