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二姐!我對不起你啊!”
李複看到逐漸逼近自己的正州,痛哭出聲,眼淚鼻涕糊滿了臉,整個人哭得癱倒在地。
他根本沒料到李雪兒得知自己被抓的消息後,竟會選擇第一時間來救他們。
不過,那也並非他的本意。
是這兩個混蛋強行拿走他的傳信玉石,給李雪兒放出的消息。
“嗬嗬嗬,小子,不得不說,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正州站在李複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上一絲冷笑,“起初我還以為你不過是李家的紈絝子弟,入不了李雪兒的眼睛。”
“沒想到,她真願意為了救你而孤身前來。”
“哎!如此愚昧,居然能成為一家之主,實在是可笑。”
說到這裏,正州的語氣變得十分不屑。
“話已至此,該送你們上路了。”
說罷,正州眼神陡然一凝,冰冷的殺意如同一股實質化的寒霧,瞬間將李複等人籠罩在內。
他抬起長劍,毫不猶豫地朝著李複的脖子劃了過去。
動作幹淨利落,仿佛已經看到了李複血濺當場的畫麵。
鏘!
可傳出的聲音,並非利刃劃破肌膚的‘噗呲’ 聲。
而是一道異常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尖銳的聲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把水墨扇,不知從何處飛來,硬生生地擋住了正州劃來的長劍。
正州見狀,臉上閃過一絲驚愕,隨即手臂上青筋暴起,開始用力,狠狠地往下壓去,想要憑借力量強行突破這把扇子的阻擋。
哢哢哢!
水墨扇卻絲毫不為所動,仿佛紮根在了空氣中,並且還將長劍往上逐漸抬起。
看到這,正州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該死!是誰!”
正州見自己的力量拚不過對方,心中湧起一陣慌亂,立即收劍,側身散開。
但那把水墨扇,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也順著他的方向飛了過去。
刺啦!
一道清晰可見的血痕,在正州的臉上顯現,鮮血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正州抬手用兩根手指摸了摸傷口,抬眼看向懸浮在上空。
盯著那名身著五顏六色,長相俊美的男子,眼中殺意彌漫,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花公子!”
李複見到來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動地大吼起來,聲音都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沙啞。
他心中的恐懼在這一瞬頓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了耳根。
他可是很清楚花萬靈的實力!
“兄弟,我說你的癮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李家的敵人還沒解決呢,你就到處亂跑。”
李複正激動著,身邊卻傳來陳楓的聲音。
轉頭一看,陳楓竟站在自己身後。
“姐夫!”
李複又激動地喊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陳楓抬手一揮,手中長劍閃過一道寒光,將束縛在李複等人身上的無形鎖鏈直接砍斷。
鎖鏈斷裂的瞬間,李複等人便發現自己可以正常運轉靈力了。
李複連忙指著流順大叫道:“姐夫!二姐被那個混蛋關在鍾裏麵了!”
“再不救她!就來不及了!”
“什麽!”
陳楓眼眸一壓,眼神中泛起冰冷的寒意,周身氣息瞬間變得肅殺起來。
難怪他沒感受到李雪兒的氣息,原來是因為那個鍾的緣故。
流順看到陳楓的目光朝著自己看來,神色稍顯凝重。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召出一把長劍,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你大爺的!敢動我的女人!老子弄死你!”
陳楓怒罵一聲,腳下一蹬,地麵瞬間被踏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整個人宛若一顆炮彈般朝著流順極速飛去,速度之快,帶起一陣強烈的勁風。
正州剛準備動身攔截,花萬靈擋在了他的身前,手中的水墨扇輕輕晃動,一副輕鬆淡然的模樣。
“小子,你千不該萬不該,偏偏對李雪兒出手,哎!你犯大錯了。”
花萬靈手持墨扇,看著正州,語氣平靜。
“你敢稱呼我為小子,你找死!”
正州怒目圓睜,五官變得猙獰起來。
他知道自己沒辦法避戰,因此率先出手,朝著花萬靈斬出一道鋒利無比的劍氣。
劍氣劃過空間,帶著呼嘯之聲,仿佛要將一切都撕裂。
“哼,叫你小子,那也是高看你,稱呼你為孫子都有些拉低我身份。”
麵對這道恐怖的劍氣,花萬靈隻是抬起左掌,輕輕一抓,神色淡然,仿佛這道劍氣對他來說毫無威脅。
啪!
劍氣在即將砍到花萬靈身上時,空氣中突然出現一隻無形的大手,劍氣直接被這大手捏爆,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空中。
“我去!花公子牛皮!加油!幹死他!”
見到這一幕,李複激動得麵紅耳赤,快要跳起來了。
“煉體的?”
正州見狀,神色稍顯錯愕。
他原本以為花萬靈隻是個普通的修士,沒想到對方居然是煉體強者,這讓他不禁有些低估了花萬靈的實力。
花萬靈沉默不語,隻是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冷笑。
他將水墨扇丟在空中,光芒閃耀過後,水墨扇化作一把古樸的長劍。
握住劍柄的瞬間,淩厲的劍氣頓時從劍身上迸發開來,周圍的空氣都被這劍氣切割得嗡嗡作響。
“練什麽不重要,我隻知道,你完蛋了。”
花萬靈眼神一凝,身軀陡然加速,朝著正州極速飛去,身影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仿佛瞬移一般。
正州咬了咬牙,提劍迎了上去,眼神中透露深寒的殺意。
轟隆隆!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劍影交錯間,光芒閃爍,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強大的能量波動。
周圍的地麵被這股力量震得龜裂開來,一道道裂痕如同蛛網般蔓延。
但沒過幾招,正州就發現花萬靈的劍招淩厲且詭異,每一劍都帶著強大的力量。
自己連對方的一道劍氣都難以招架。
“該死!該死!此人的肉身和法力為何都如此強悍!”
正州低聲咒罵,手臂因為不斷抵擋攻擊而酸痛不已,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滾落,眼神中也開始流露出一絲恐懼。
另一邊,陳楓來到了流順身前,望著眼前這名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子,他的眼神極其冰冷。
“我隻給你一次機會,放了雪兒。”
陳楓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