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老者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恐懼,連忙求饒道:“這件事與我無關!”
“我根本不知道是誰幹的!您就饒了我吧!”
陳楓冷冷地看著老者,語氣中沒有絲毫動搖:“這件事與你無關,但村民們的事情,你脫不了幹係。”
“你蠱惑人心,洗腦村民,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
老者臉色一僵,連忙辯解道:“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您要怪就怪我們宗主,我隻是個執行命令的!”
“少廢話!帶路!”
陳楓冷哼一聲,寒聲道:“我倒要看看,你們宗主到底有多大的膽子,敢把手伸到天武城!”
老者聽到陳楓要去清歡宗,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連忙點頭:“好!好!我這就帶您去!”
陳楓轉頭看向李雪兒,輕聲道:“雪兒,你留在這裏照顧丫丫,我去清歡宗一趟。”
李雪兒目光一凝,搖頭道:“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萬一遇到什麽突**況,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陳楓皺了皺眉,有些猶豫。
此次去往清歡宗,他是一定要將這個毒瘤鏟除。
必然少不了大戰,到時候就沒辦法照顧丫丫了。
“哥哥,姐姐,你們去吧,不用管丫丫。”
丫丫擦了擦眼淚,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看向張太白,開口道:“有張伯伯在,沒人會欺負我。”
“嗯!沒錯!”
張太白也走上前,拍了拍胸脯說道:“我的話還是管點用處,你們就放心去吧,這丫頭我一定會看好。”
陳楓雖然有些不放心,但看到丫丫和張太白都這麽說了,也隻能點頭同意,“好,那丫丫就麻煩村長了。”
“等事情忙完,我們會第一時間過來接她。”
“好!”
張太白重重點頭。
“哥哥姐姐,你們一定要小心點。”丫丫輕聲開口,叮囑了一句。
“嗯,丫丫乖乖等著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說著,陳楓看向老者,冷聲吩咐道:“帶路!”
“是!”
老者的神色帶著明顯的害怕,但眼底中卻藏著一絲竊喜,“得到了宗門!你們必死無疑!”
陳楓解開了一部分對老者的控製,讓其能夠做到禦氣飛行。
三人很快飛向高空,朝著清歡宗的方向飛去。
清歡宗位於淩風城的邊界,而這個村子又位於天武城的邊界。
因此,此地距離清歡宗並不算太遠。
沒過多久,三人便來到了清歡宗的山門前。
清歡宗的山門並不算宏偉,甚至顯得有些簡陋。
山門兩側站著幾名弟子,見到老者被陳楓押著,頓時驚呼出聲。
“高長老!您……您這是怎麽了?”
一名弟子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老者。
老者臉色難看,連忙喊道:“快!敲響警鍾!有人強闖山門!”
那名弟子聞言,立刻轉身想要敲響宗門警戒鍾。
“找死!”
陳楓抬手一揮,一道靈力激射而出,直接將那名弟子擊飛。
望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弟子,陳楓的目光在其餘弟子的臉上一一掃過,冷聲道:“誰再敢亂動,下場跟他一樣。”
說罷,陳楓轉頭看向老者,抬手輕輕一握。
恐怖的壓力頓時從四麵八方壓向他的身軀。
以他的肉身,根本無法抵擋這股力量,隻感覺骨頭都快要被壓得粉碎。
“我……我錯了!”
老者漲紅著臉,語氣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但陳楓卻沒管他,隻是掌控著合適的力道,讓其感到痛苦,卻不會置於對方死地。
“怎麽?莫非你們想讓他死?”
陳楓掃視下方弟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你到底是什麽人?竟敢闖我清歡宗!”
一名弟子嚇得臉色蒼白,但還是強撐著喊道。
聽到這話的老者,頓時慌亂到了極點。
憤怒的瞪著那名弟子,怒喝出聲:“還不快去通知宗主!莫非真希望我死不成?”
“是!是!”
那名弟子這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轉頭快步跑進宗門內。
陳楓帶著李雪兒和老者落在地麵上,也不理會那幾名瞪著自己的清歡宗弟子!。
目光肆意的掃視著清歡宗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連個護宗大陣都沒有,你們清歡宗還真是垃圾。”
“真不知道你們怎麽敢把手伸向我天武城。”
老者咬了咬牙,臉上仍然帶著痛苦之色。
“等宗主出來就死定了,你們看你們還能囂張到幾時!”
他在心中憤怒的吼道,試圖宣泄自己的情緒。
陳楓轉頭看向老者,嘴角一勾,淡淡道:“老頭,你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麽。”
“是不是等著你們宗主出來,好把我收拾一頓?”
“若真是如此,那你可得失望了。”
“不敢!我從未有過這般想法。”
老者語氣顫抖,渾身都被冷汗打濕。
甚至忘記了自己還被一股力量壓製著肉身。
直到體內傳來的劇痛他才反應過來,連忙釋放靈力抵擋。
咻咻咻!
沒過多久,清歡宗內便飛出三道氣勢洶洶的人。
三名身穿統一服飾,與老者無異。
明顯是清歡宗那個的長老。
見到老者一臉痛苦的被陳楓押著,頓時臉色大變。
“高承長老!你這是怎麽回事?”其中一名長老驚呼喊道,目光落在陳楓身上。
另一名長老目光冰冷地看向陳楓,冷聲道:“小子,你是什麽人?竟敢抓我清歡宗的長老,找死嗎?”
陳楓冷笑一聲,淡淡道:“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清歡宗的手伸得太長了。”
“今天我來,就是要討個說法。”
“向我清歡宗討要說法?嗬嗬!”
中間那名長老冷笑一聲,臉色一沉,威脅道:“我給你一次機會,立刻放了高長老!”
“否則,你今天別想活著離開清歡宗!”
陳楓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歎聲道:“我發現你們這些人真是坐高位坐久了,腦子都不好使了。”
“你們也不知道想想,為何他能被我輕而易舉的掌控,難道是他故意的?”
三名長老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若不是陳楓開口,他們還真忽視了這個問題。
高承好歹也是金丹後期,即將觸碰巔峰的修士。
能被眼前這個年輕人輕鬆壓製,對方修為必然也在金丹後期以上。
但他居然敢以這個修為進入清歡宗,也未免太狂妄了。
除非他的修為遠遠不止於此!
又或許他一旁那名女子的修為,也有金丹後期,甚至巔峰!
可他們清歡宗再怎麽說也不是軟柿子,任人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