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無需這般客氣。”
陳楓微微一笑,目光掃視眾人,神情變得格外嚴肅,緩緩開口道:“諸位,我知道你們在地窖中受了很多苦。”
“但我必須調查清楚事情緣由,希望你們能配合我一下。”
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陳楓身上,眼中沒有絲毫抗拒之色。
這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所求回報,才僅僅隻是問些話而已。
他們自然得拿出相應的態度。
陳楓微微點頭,將眾人的表現都看在眼裏,隨即沉聲道:“好,首先我想知道,王修在地窖中有哪些動作?”
“他每次進出地窖,都做了些什麽?”
之所以將問過小隻的話再問一遍,目的也是為了確認王修到底從何時便已經開始了這個行動。
若是時間極其長遠,那他自然不可能查得到。
但時間要是比較短暫,或許能通過那些曾與王修有過往來的家族調查一番。
“聖子,王修每次進入地窖,除了帶一些新的人進來,就是挑選一些漂亮的女子帶走。”
“其他時間,他隻是在發泄自己的獸欲。”
一名長相姣好的女子開口回答。
她說完後,眾人皆是點了點頭。
很顯然,王修在大部分人眼中,的確就是這般行徑。
陳楓微微皺眉,繼續問道:“那你們可有聽見過王修與其他人交談?”
“聖子,我們被關在地窖裏,每天都在擔心自己的性命,根本不敢多看多問。”
又是一名年輕男子回答。
他似乎想起了在地窖中陰影,臉色都白了不少。
其餘眾人雖然沒有開口,但從神色上來看,幾乎毫無差別,皆是臉色慘白,連連搖頭。
陳楓輕歎一聲,心中有些失望。
想來也是,王修搞這麽大的手筆,目的自然不小。
就算要與那人商密,也不至於選擇在地窖。
但有一說一,放在當時,那地窖似乎也不會有人能夠察覺。
陳楓原本以為能從這些人口中得到一些線索,現在看來,的確欠缺考慮了。
“罷了,大不了多注意點,以防萬一吧。”
陳楓這麽想著,準備招呼眾人散去。
可他突然注意到人群中,有三個人的神情有些不一樣。
三人都是女子,長相說不上頂級,但也絕對是一等一的美女。
可她們的眼神中明顯帶著一絲猶豫和恐懼,似乎有什麽話想說,卻又不敢開口。
陳楓思索片刻,目光落在這三個人身上,沉聲問道:“三位,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說?”
“若是你們知道一些不一樣的,也可講出來,這對我而言,都有幫助。”
三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年輕女子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顫抖著開口道:“聖子,我們……我們確實聽聞到王修談及抓取我們得目的。”
陳楓神色一凝,急忙追問:“什麽?”
女子臉色難看,眼中似有回憶之色。
她看著陳楓,喉嚨蠕動,話到嘴邊,頓感喉嚨被一股無形的東西堵住一般,怎麽都說不出口。
“聖子,還是讓我來與你講吧。”
另一名女子抬頭看著陳楓,神色稍顯穩定。
“嗯,稍等。”
陳楓說了一句,抬起手掌,掌心間靈力迸發。
頓時釋放出一個淡金色光罩,將自己與另外兩名女子籠罩在內。
他已經猜到那名女子為何會這般表現。
年輕漂亮,幾乎沒有人能忍得住。
隻是不明白王修作為化神期強者,為何還對這種事感興趣。
除非他所修煉的功法,對其有很大幫助。
兩女呆呆的望著包裹著自己的光罩,有些發愣。
“在這裏,我們三人的談話並不會被外人聽見。”
陳楓說著,擠出一絲微笑:“當然,我這麽做的目的,單純就是希望那個女孩的自尊心,不會遭到打擊。”
“聖子!謝謝你!”
兩女明白陳楓用意,連忙拱手致謝,神色滿是恭敬。
三年前,她們三人一同進入王家,直到現在,也被囚禁了三年。
剛才說話的那個女子,是她們三人中姿色最好的一位。
因此,再被王修看中那一刻,便慘遭毒手。
反反複複,近乎兩年。
這期間,她連自殺都做不到。
王修的力量能夠監視地窖內的一切,但凡有人想自殺,會立刻遭到力量攔截。
相當於她們自己的性命,徹底被王修牢牢地握在手中。
原本她們兩人在兩年前就會被王修帶走。
多虧了那個姐妹姐妹主動依附王修,才將她們一拖再拖,留在了地窖。
“好了,說說吧,王修到底說了什麽。”
陳楓撇開話題,提出正事。
兩女緩了緩,其中一人開口答道:“送人,王修的目的是要將我們送給別人。”
“我那姐妹打聽了一些消息,據說與王修交易的人,會將我們全部獻祭。”
另一人接著道:“但是那人我們並不知道是誰,我們那個姐妹試圖嚐試詢問,可王修對此咬得很緊,從未提及。”
“獻祭?”
陳楓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王修交易的人居然要活人獻祭,誰會擁有這麽大的能力?”
“聖子,由於我們長時間被關在地窖裏,根本看不到外麵的情況。”
“而且我們這段時間還失去了意識,連外界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都不知道。”
“所以能給您提供的消息,就隻有這麽多。”
兩女說話的聲音很是軟弱,似乎擔心陳楓會生氣一般,姿態也放的極低。
“無妨。”
陳楓點了點頭,心中有些無奈。
他原本以為能從這些人口中得到一些線索,但結果卻很可惜。
他歎了口氣,撤去光罩,朝著眾人輕聲道:“大家都辛苦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眾人紛紛點頭,眼中帶著一絲感激。
老者再次跪下,聲音顫抖道:“聖子,您的大恩大德,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陳楓連忙上前,扶起老者,笑著道:“老人家,可別給我磕了,折壽啊!”
一邊說著,陳楓一邊招呼眾人離開。
沒一會兒,現場就清靜了不少。
“楓,線索斷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李雪兒看向陳楓,微風拂過,撩起了她額前的幾縷發絲,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憂慮。
原本她根本沒有思考這麽多東西。
可自從陳楓提出這件事後,她的內心便愈發感到不安。
感覺危險隨時便會降臨到李家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