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的手掌持續釋放著滔天的魂力,紫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轉,仿佛一條條靈動的絲帶。

他身後的紫色人影逐漸增多,密密麻麻地懸浮在空中。

這些人影似乎被賦予了思想,在陳楓的意念操控下,化作一縷縷紫煙,輕盈地鑽入小隻的身體。

隨著時間的流逝,小隻原本空洞呆滯的眼神逐漸恢複了些許光芒。

她的眼皮微微顫動,五官也在扭曲著。

陳楓察覺到小隻的變化,心念一動,加大了魂力的輸出。

磅礴的魂力從他的掌心噴薄而出,將小隻整個人籠罩其中。

片刻之後,陳楓緩緩收回了手掌,周身的魂力也隨之消散,化作紫色星光,在空氣中飄散。

“啊!你是誰!”

小隻恢複心智的瞬間,猛然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雙手緊緊護在胸前,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恐懼。

陳楓微微一笑,正要開口解釋,李雪兒卻已經走上前來。

她手中握著一枚精致的玉佩,玉佩上刻著鏗鏘有力的‘李’字,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她將玉佩舉到小隻眼前晃了晃,語氣平靜道:“我是李家家主,李雪兒。”

“小隻,你可認識我?”

小隻的目光被那枚玉佩吸引,瞳孔微微收縮。

關於李家和李雪兒的記憶在她腦海中湧動。

“天武王城李家,李小姐?”

小隻低聲呢喃,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沒錯。”

李雪兒點了點頭,稍稍鬆了口氣。

她還挺擔心小隻會抵觸自己,好在對方的確知道她的身份。

“真的是你。”

小隻的聲音低了下來,眼眶微微發紅,淚水在眼中打轉。

眼中的警惕逐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連你也被抓進來了嗎?”

李雪兒收回玉佩,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此處並非王家地窖,而是寂靈宗內。”

小隻聞言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一個熟悉的人都沒有。

曾經與她一起進入王家當家奴的姐妹,都不在。

“為何我會出現在這裏,李小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隻聲音低下,微微低垂著腦袋,有些不敢與李雪兒對視。

畢竟在她的印象之中,李家與王家同是天武王城的霸主勢力。

根本不是她們這種小家族敢輕易觸碰的存在。

“不要驚慌,你已經安全了。”

李雪兒見小隻的情緒還有些不穩,便輕聲安慰一句,隨即解釋道:“你被王修囚禁太久,心智受到了極大的壓迫。”

“或許是你無法承受那樣的壓力,導致心智缺失,救你的並不是我,而是他。”

李雪兒說罷,轉頭看向陳楓。

小隻順著李雪兒的目光看向陳楓,眼神中多了幾分複雜。

她抿了抿嘴唇,又深深的低下頭,聲音微弱卻真誠道:“謝謝……謝謝你救了我。”

陳楓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語氣輕鬆:“舉手之勞,不必客氣,你能恢複過來就行了。”

李雪兒輕輕拍了拍小隻的肩膀,出聲安撫道:“那些都過去了,你現在已經徹底安全,不會再有人傷害你。”

小隻感受著李雪兒手掌傳來的溫度,心中莫名的放鬆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隨後點了點頭:“嗯,我明白了,謝謝你們。”

說著,小隻又看向李雪兒,喉嚨蠕動,想說些什麽,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想知道,李雪兒為何成為了李家家主,難道已經過去很久了嗎?

王修和其他人又在何處?

“你想問什麽,盡管開口,我會為你解惑。”李雪兒語氣淡然道。

小隻連忙搖頭,擺手拒絕:“不不不!李小姐!哦不!李家主!我沒有問題!”

哪怕李雪兒如此隨和,但對方可是李家的人,她根本放不開。

“算了雪兒,等把她帶回去,一切都不需要再解釋了。”

陳楓對著李雪兒說了一句,轉頭看向小隻,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小隻,我有話要問你,需要你如實回答。”

“好!我一定知無不言!”

小隻點頭如搗蒜,態度十分恭敬。

陳楓也懶得去糾這個問題,整理好腦中思緒,開口問道:“你可知道,王修當時為何要抓你們?”

小隻聞言,頓時想到什麽,心髒狠狠的揪了一下,臉色慘白的答道:“我也不清楚具體原因。”

“隻知道地窖內會不間斷的送人,無論男女,總之是年輕的都會被送進來。”

陳楓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可還記得自己是何時被抓入地窖的嗎?”

“在地窖內時,王修有什麽動作?”

“他……他是惡魔!是畜生!”

小隻聽到這話像是被勾起了什麽痛苦的回憶一般。

眼淚嘩嘩直流,心髒也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似的,深深作痛。

哭了一會兒,小隻又呢喃道:“我也不是好東西,我也是惡人,我不是人。”

三人見小隻這副模樣,眉頭皆是深深皺起,不明白對方到底想到了什麽。

但他們都知道,一定不是什麽好回憶。

否則小隻也不至於害怕和自責。

陳楓也不著急問話,等小隻平複好心情後才接著道:“小隻,你不需要自責,無論地窖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至少現在而言,再無關聯。”

“我們需要知道王修做了什麽,這關乎極大,你一定要告訴我們。”

小隻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咬牙道:“王修進入地窖,除了帶入新的年輕人以外,更多的,是消除自己的獸欲!”

“那你豈不是……”

陳楓沒把話說完,隻是眼中有著震驚和心疼。

“不!王修進入地窖後隻會挑選一人。”

小隻解釋道:“而且他進入地窖的次數也很少,幾乎間隔都是兩三個月,所以我並沒有遭到他的毒手。”

“沒事了小隻,王修已經死了,你不需要再去畏懼。”

陳楓出聲安慰,心裏也很不好受。

他又一次輕薄了王修的為人。

如此行徑,與小隻說的沒有區別,就是畜生!

“王修死了!?”

“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死了?”

小隻美眸瞪大,直勾勾的的盯著陳楓,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陳楓還沒解釋,李雪兒卻語氣冰冷的開口道:“那個畜生,已被我父親和我李家的老祖聯手斬殺。”

“包括王家,也已覆滅!”

“天武王城已經更名,現在為天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