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爺,一切都安排好了,您是否去山下城池。”
“好……”段風直接從蒲坦上站起來。
走到密室外,看到雲婆已經在密室外麵等著了,段風拿出飛椅,然後說道:“走吧……”說著便要飛天而去。
雲婆連忙擺手:“不不,祖師爺,您稍等下!”
段風一怔,“怎麽了?”
弟子為您準備了儀仗,要從這裏走,總得帶著儀仗。
“我去……”段風瞪大了眼睛,“為什麽要準備儀仗?我見別的門派掌門也沒有帶什麽儀仗來回啊,雖然我是祖師爺,那也沒必要吧,畢竟我們隻是一個小門派。”
雲婆低著頭,朝著段風行禮:“還請祖師爺恕罪,關於這一點,也是弟子先前決定的一部分,以後您出現都要帶著儀仗,這一點對於我們萬花穀的發展有很重要的作用。所以如果祖師爺不反對,弟子就這麽安排了。”
雲婆這話倒是讓段風有點稀裏糊塗了,難道自己出去帶著一個隊伍的弟子,那樣才顯得牛逼,不過看著雲婆那一臉自信的樣子,段風又不好意思問,試探著問:“你確定?”
“弟子確定。”
“啪~”段風一拍大腿,“那行,既然是為了萬花穀,這些事情本祖師便聽你的,以後這些事情你做主就行。”段風欣然答應了,以前自己出門都帶著倆小弟,現在要帶一隊弟子儀仗,這也無所謂,反正威風嘛,誰也不嫌棄。而且段風也喜歡這樣。
沒多久,稀稀拉拉的從外穀來了一隊弟子。
段風一看這隊弟子的行頭,頓時目瞪口呆了,我靠,一共八個女弟子,這八個弟子每一個無論是身材,相貌都是一流,全是統一的一身粉色長群,給人一種溫文爾雅高貴的感覺,其中四個弟子抬著一張寬大的椅子,說是抬,並不準確,準確說是扛著。
而有兩個拿著一個儀仗屏風,就跟那大蒲扇一樣,另外倆拿著裝滿花瓣的花籃
。
這一隊八個女弟子見到段風後,全部欠身行禮:“弟子見過祖師爺……”
段風張了張嘴,心道,我勒個去,這太誇張了,重新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八個人,一看別說還有倆挺眼熟,那兩個拿花籃的正是周靜兒和鈴鐺,此刻兩個人由於跟其他人穿的一樣的粉紅色長裙,段風倒是沒馬上認出來。
“周靜兒,你也來了……”
周靜兒朝著段風一欠身,“回祖師爺,靜兒為祖師爺帶攆~”
“厄……”段風又問鈴鐺:“鈴鐺,你一個煉氣一層不修煉?”
鈴鐺跟周靜兒坐著一樣的動作:“回祖師爺,鈴鐺是自願的,本來沒有弟子,但是弟子求的師傅。”看著鈴鐺雖然幹澀但是故作的優雅大方,段風知道肯定是雲婆訓練他們了。
禁不住回頭看雲婆:“你這麽短時間就訓練好了?不對,應該是訓練了不是一天了吧。”
雲婆點頭:“祖師爺,從陣園回來的第二天弟子就準備了。”
段風無奈的搖搖頭:“好吧。”說著便朝著那中間的寬大椅子走去。
段風走到椅子旁邊,那四個弟子便將椅子放在地上,段風緩緩的坐在,發現這個外表帶著幾分豪華的椅子,還十分舒服,身子坐在上麵挺舒服。微微調整了下姿勢,段風說道:“走吧,去山下的城池。”
“是祖師爺。”頓時整個儀仗開始行了。
周靜兒與鈴鐺提著花籃走在最前麵,中間便是扛著椅子的四名女弟子,最後麵則是拿著兩個類似大蒲扇的玩意在後麵,整個儀仗倒是有那麽回事。()
突然段風發現整個儀仗開始朝著天空飛,頓時一怔,準頭一看,見到雲婆正站在自己座椅旁邊,如同一個管家一樣,段風直接問:“這抬座椅的四個弟子倒是能築基,但是那鈴鐺我記得是煉氣一層啊,怎麽也能禦空飛行?”段風心裏嘀咕,禦空飛行要金丹期,而禦使法寶飛行則要築基期,別人倒罷了,這鈴鐺怎麽也能飛
。
雲婆看到段風疑惑,笑著解釋:“祖師爺有所不知,前幾日在陣園平頂山的方式看到一套寶物,名字叫座飛行符,這種飛行符累死一種陣法,一共八個,組成一套,如果給八個人每個人身上貼著一張符,那麽便會形成一個奇怪的陣法,這樣八個人便都能飛行,雖然這種飛行速度不是很快,不過好在是可以重複使用的,而且沒有境界牽連,隻要體內有元氣就可以催發,於是弟子就買下來了,後來想到祖師爺的儀仗,便用在這裏。”
段風點點頭:“原來如此。”此刻整個隊伍已經升到了半空,然後直接朝著山下而去,段風左右看看,感覺相當不錯哦,當然除了雲婆這滿臉皺紋的老女人外,整個儀仗隊顯得格外**。
仔細看了看抬著自己椅子的四名弟子,發現這四名弟子並沒有累的現象,馬上明白過來,感情自己忘記了,修煉過的女人,體力比一般人強大無數倍,不用說抬這麽個椅子,就算天天背著都不會累。
最前麵的周靜兒和鈴鐺不用說,這倆年齡不大,都是美人胚子,而抗椅子的這四位麵貌也及其好看,段風倒是沒印象,於是段風便仔細多看了兩眼,一看之下,突然發現了什麽,因為段風發現這給自己扛椅子的四個少女弟子好像長的差不多。
不禁大感好奇,轉頭問雲婆:“雲婆,我怎麽感覺到抬著椅子的這四位弟子模樣差不多。”
“祖師爺明眼,這四位本來便是我們萬花穀的核心弟子,基本是從小便在萬花穀長大的,至於長相差不多,那是因為她們本來就是四胞胎。”雲婆解釋道。
“四胞胎~”段風無語了,怪不得感覺這四個無論是氣質、修為、模樣都差不多呢,感情是姐妹花。
段風這番問話聲音也不小,整個儀仗的弟子其實都聽得到,但是卻沒有一人發出笑聲,甚至沒有一人眼神往段風這看一眼,全部統一的看著前麵。
看到這種情況段風不禁大感無趣,這雲婆把好好的幾個大美女全訓練成了不苟言笑的木頭美女。當然段風其實也無所謂,反正真正急事了,自己還是拿出飛椅直接坐著跑,也不會帶著這個儀仗。
看著段風突然不說話了,好像在尋思什麽,雲婆突然說道:“祖師爺,前邊拿花籃的兩個弟子您認識,是周靜兒和鈴鐺,這抗臥椅的四個女弟子名字叫春草、夏草、秋草、冬草
。”說道這裏頓了頓又說,後麵兩個拿屏風的是:“紫雲和紅雲。這些弟子都沒有道侶。”
“嗯……”段風有一搭沒一搭的答應著,“嗯?”突然段風回過頭,看到雲婆臉上那幾分似笑非笑的樣子,突然明白,這丫的雲婆給自己弄個儀仗的目的看來不是那麽簡單啊,不過……段風想了想,這樣也挺好,誰也不喜歡美女,雖然自己不是好色之徒,但也不是公公,總會有需要的時候嘛。
段風沒有在說話,因為這時候城池已經到了,段風隱隱看到雲霧下麵一座不大的城池。
此刻整個儀仗也開始緩緩下降。直接朝著下麵的城池中央落去。
就在這個時候,最麵的周靜兒突然大聲說道:“祖師爺降臨,諸人跪拜……”說完與鈴鐺開始將手中花籃中的花瓣不斷的灑在空中,各色的花瓣夾雜著淡淡的香味不斷的飄蕩著。
段風被周靜兒這一嗓子嚇了一跳,回頭道:“還有這程序?”
“程序?”雲婆一怔,沒明白這個詞的意思,不過仔細一想差不多也理解了,於是點點頭:“是的祖師爺。”
段風看著心中不禁自語,這要是在喊個,星宿老仙、法力無邊、一統江湖……我是不是就成了老怪了。
所謂城池,其實也並非全是修行之人,倒是大部分都是平民老百姓,這些老百姓知道修仙之道,對於修行的人也不陌生,他們要麽屬於那些不能修行的,要麽便是不願意踏上修行這條不歸路,所以都隻願意安安穩穩的生活。當然其中也有大部分是原本就生活在這個城池內的,後來修行者看到這個城池不錯,便來管理。在加上修真界也有不成文的規矩,不能朝凡俗人動手,除非凡俗之人主動挑釁。
因為這座城確實是座小城,裏麵普通老百姓占了七成,剩下的便是一些擺攤的散修,還有就是偶爾路過的門派弟子。基本上築基期的都沒有。所以此刻段風這麽個陣勢從天空落下來,可是嚇傻不少人。
特別是那些煉氣四五層的,他們發現空中那些氣息都這麽強大,心裏可是害怕的不行,於是趕緊跪拜。至於那些平民老百姓,這個城池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座普通的城池,他們在這裏種地生活,也時常見到不少能飛天遁地的人,也不覺得奇怪,不過此刻看到這陣仗知道來了大人物,當然也是不免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