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風左右看看四周沒有,趕忙要打開儲物袋,準備看看這堂堂的幽冥宗少主手中可有什麽寶貝。否則自己費了這麽多事,豈不是浪費。原來段風那會打了戚陰正之後,又裝模作樣的抱著戚陰正,親了一口,正是那時候人多手雜,段風順手將幽冥宗少主的儲物袋搞到手了,並且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褲襠裏。

可憐的幽冥宗少主又是金丹期的修士,竟然被人偷走了儲物袋還不知道,也不知道是段風幸運,還是戚陰正倒黴。其實當時如果戚陰正稍微注意點,便能發現自己儲物袋被偷,可惜當時因為段風做的實在出格,一個大男人親了他一口,哪裏還有那注意力。

段風伸手剛剛打開儲物袋,想看看自己犧牲色相得到這儲物袋裏有啥,這還沒看明白的,突然兩道身形瞬間出現在了身前,這兩個人來的突然,直接把段風嚇了一跳,“你們是誰?”段風若無其事的收起儲物袋一邊打量來者。

發現來的兩個人一個是五大三粗,一臉威嚴的鶴發老頭,另一個則是一身青衣的青年男子

。而這青年男子段風還認識,正是那會買自己一個陣盤後還嚷嚷著還會與自己相見的那家夥。

見到來者不是幽冥宗的少主,段風鬆了一口氣,否則人贓俱獲自己還真不好解脫。

那五大三粗的鶴發老者並沒有說話,隻是一臉威嚴的看著段風,倒是那跟段風有過一麵之緣的青衣男子臉上帶著歉意。神**言又止,似乎對身邊的鶴發老者非常的害怕。

段風見來的人沒說話,隻是看著自己,心中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思緒了一下自己好像並沒有得罪這麽一號人啊,於是深吸了一口氣,行了一禮,“晚輩段風,不知這位前輩有什麽吩咐?”

鶴發老者眯著眼睛看了段風半天,直到段風心裏發麻的時候,才說道:“跟本座走……”

段風一怔,心中直罵娘,真是見過囂張的沒見這麽囂張的,一見麵什麽不說就要段大爺我跟著走,還真是牛逼大了。“前輩……”段風正想問問原因,卻看到鶴發老者身後的青衣男子正朝自己擠眉弄眼,段風心中一個激靈,看看一臉威嚴的鶴發老者,又把到嘴的話咽了下去。而是恭敬的回複:“晚輩遵命。”

鶴發老者這才收回已經麵帶不善的目光,大袖一揮一艘小巴掌大小的小舟憑空出現,這小舟閃動著五彩光芒,迎風見漲,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有一間房子那麽大。

鶴發老者雙手朝著段風以及身後的青衣一拍,隻見一團可見的氣團托著兩人同老者一同飛進了小舟中。

“飛舟……”段風當然知道自己所站的這小舟的名字,這正是修真界中修士代步的工具,雖然隻要到了築基期的修士基本都會禦劍飛行,但是無論是禦劍飛行還是禦空飛行耗費的元氣都是巨大的,時間長了都吃不消。於是便出現了飛舟這種代步的飛行器具,飛舟也分三六九等,有低級飛舟、中級飛舟、高級飛舟等等,但是無論哪種飛舟都不是普通修士能夠用的起的,先不說購買飛舟的價格不菲,就算買起了平時飛舟所消耗的可是貨真價實的靈石,沒有靈石飛舟根本就不能飛行。

說白了飛舟就是一個吃錢的主,但是飛舟也有巨大的好處,除了省力外,其飛行速度也是遠遠超過修士禦劍、禦空的速度。

段風站在飛舟內,四下打量了一圈,看到飛舟內擺設十分齊全,桌子、椅子等一應俱全

。人坐在椅子上還能嫋攬到下方的情況,段風暗暗估計了一下,這麽大的飛舟應該屬於高級飛舟了吧,看來這五大三粗的老頭身份不簡單啊。

此刻鶴發老者正坐在飛舟內的椅子上閉目養神,顯然沒有告訴段風話的意思。

這讓段風站在飛舟內,有點坐立不安。倒是那一直跟隨鶴發老者的青衣男子朝著段風笑了笑,然後繼續老實的帶著老者身後。

飛舟閃動著五彩光芒,在天空中化為一道直線便直接朝金寶城外飛去,也不知道段風是不是真的跟那禿眉的洛姓老者有緣分,眼看飛舟就要飛出金寶城範圍了,三個人卻攔住了飛舟的方向,帶頭的正是執法隊的洛姓老者,“在下玄門正宗長老洛雲,今日為金寶城執法隊長老,按照正魔兩道的規矩,任何人不得在金寶城上空飛行。還行閣下降落下飛舟,不行出城。”由於飛舟的護罩,所以洛姓老者根本看不到飛舟裏麵的人,倒是站在飛舟裏麵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麵。

段風看看外麵的洛姓老者,在看看依舊閉目養神坐在椅子上的鶴發老頭,段風心中有了計較,恐怕外麵那執法隊的洛姓老頭要碰釘子了。

果然在執法隊的洛雲說完這話後,飛舟上閉目養神的鶴發老頭突然睜開眼睛,盯著外麵洛雲,聲音冷厲的說道:“你們正魔兩道訂下的規矩管老夫屁事。滾開……”話音落下飛舟突然猛的朝前麵飛行,直接從執法隊幾人身邊飛過,差點將洛雲等人撞到。

看著飛舟瞬間遠去,洛雲盯著飛舟的方向咽了口吐沫,光禿禿的眼睛上除了幾滴冷汗。旁邊一位執法隊的人有點好奇,“洛長老,這人是誰?怎麽這麽囂張?我們為何不拿下他。”

洛雲老頭突然一瞪眼,一巴掌拍在那執法隊員腦袋上:“拿下,拿你個頭,不要命了……趕緊給我滾回去,這事就當不知道。”說完又朝著飛舟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像心有餘悸。

飛舟上段風驚得嘴巴差點合不攏,自己身邊這長得五大三粗的老家夥這麽牛逼?聽那口氣好像直接不把正魔的兩個超級門派放在眼中,這老家夥到底是誰呢?段風心中開始仔細回憶所看的一些修真界資料,可是仍然沒有頭緒,最後隻能不了了之。不過段風決定如果有機會巴結這老家夥的話一定不能放過。

老頭身邊的青衣男子對這種情況早就習以為常,臉上依舊平淡,隻是看段風的時候尷尬的笑一下,也不知道什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