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古代,做到這一步,絕非一件簡單的事情,數個日夜的提心吊膽,總算看到了一絲回報。
這件事情成了,接下來就很簡單了。
隻要將配比告訴給工匠,讓他們批量生產就可以了。
“怎麽進一步,提升火藥威力,倒是一個問題。”
很快,林羽就打上了改進黑火藥的主意了。
要想真正有殺傷力,還得提升配方比例,這樣才能更進一步,改善火藥的威力。
這一點,可比調配出黑火藥難多了。
哪怕是放在後世,每一次熱武器的威力提升,都是一條條人命的堆砌,時代進步的同時,下麵埋骨累累,這可不是一句隨意說的玩笑話。
要是能改進了火藥,在將燧發槍研究出來。
這個狗屁世道,就真的可以變天了。
“眼下我把控了北地,前往平陽關大營最重要的一條通道,肯定會有人忍不住,想要狗急跳牆,這一點也得防備一下,雖然不怕,但也容易出現什麽不可估量的損失,折損人手也犯不上。”
嘀咕了一句之後,林羽的心裏也有了決斷。
沒有多等,直接將張四,李五,這兩大心腹,直接叫了過來。
“頭。”
張四和李五對視了一眼,知道肯定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全都表現的沉重。
“行了,現在軍寨的人手,盡快統計一下,輪防要著重一下,外出采礦的批次,也可以適當的減少一下,咱們讓韃子吃了那麽大的虧,這些韃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變著法的找麻煩。”
林羽沒有廢話,直接將問題交代了下去。
他有種預感,韃子要不了多久,還會大肆的入侵。
而且就算沒有韃子,也會有其他的麻煩。
胡家堡覆滅的事情,應該很快就會有反應。
以胡家的體量,肯定在大順之中,有著不少的產業,胡家人突然死絕了,負責那些產業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的調查的,到時候自然會暴露出來。
當然了,林羽也沒想著要隱瞞這件事情。
甚至,又派了一部分人手,前去接收了胡家堡。
這件事情大不了,就是推到韃子身上。
真正麻煩的,是來自內部的,到時候朝廷那麵,隨便簽發一點什麽,都能讓他進退兩難了。
“馬德,這狗屁世道,真是難熬啊。”
“要是頭能當家做主的話,肯定就不一樣了。”
張四和李五有點憤憤不平,十分難受。
他們在這裏拚死拚活,還時刻要麵臨著,被自己人背後捅刀子的後果,光是想一想,就難受的不行。
要不是有著林羽在,可能牛角嶺早就被破了。
而他們這些人,也早已淪為韃子的刀下亡魂了。
根本不可能,活到今日。
也許早在被充軍抓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所以對待這些不公,他們全都痛恨的不行。
“行了,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以後出去也不要亂說,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宣揚出來。”
看到手下的樣子,林羽警告了一句,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叮囑了。
而這些手下,全都是一副記不住的樣子。
倒不是他對皇權有多少顧忌,而是這件事情宣揚出去,平白多了幾分麻煩,實在有些不太值當。
等真到那一天在說,完全不遲嘛。
“是,頭。”
張四和李五顯然也聽懂了,林羽的弦外之音。
一下子,頓時變得激動了起來。
要是林羽真的有著那種心思,那他們兩個絕對心腹,等真有那一天了,還不是從龍之功?
妥妥的要飛黃騰達了啊,封侯拜相,完全不在話下。
其實不光是他們兩個,整個牛角嶺軍寨的軍卒,全都對這個充滿了期待。
要不然,為什麽要跟著林羽拚命?
還不是林羽時不時,展現出來的這點心思麽??
至於大順這顆爛到根子的大樹,他們則是一點都不敢指望。
哪怕積累的戰功,也看不到希望。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
林羽擺了擺手,將激動的張四和李五打發下去,就開始思考起來,可能會遇到的一些麻煩。
最大的壓力,其實還是來自於朝廷。
一旦那些邊軍大營的酒囊飯袋,在背後使壞,讓朝廷下發一些文書,到時候進退兩難之下,恐怕也不得不舉起反旗,直接趟著黑往前走了。
“呼。”
長出一口氣之後,林羽將雜亂的念頭甩出腦海。
這才忙碌著,取出一些宣紙,開始繪製圖紙。
打算看看能不能嚐試著,將燧發槍搞出來。
隻有真正的殺器在手,才能擁有真正的保障。
同時,他也沒忘了讓手下軍卒,嚐試著打通黑風山和牛角嶺的通道,讓兩座山緊密聯係在一起。
這樣才能進退自如,關鍵時刻也能有一條退路。
一旦發生之前的圍困,也不至於孤立無援,沒有半點的回旋餘地。
...
另一邊。
邊軍大營之中,不少將領全都聚集在了一起,表情全都十分凝重。
為首的劉威,更是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都說說吧,這件事情怎麽處理。”
“為什麽韃子的遊騎,會無緣無故的失蹤兩千?發生這種事情,吾等竟然是最後知道的。”
“現在這些該死的韃子,竟然讓我們給一個交代。”
“要是處理不好,肯定會被韃子大軍壓境的。”
這話一落下,在場的一眾軍中將領,臉色頓時更難看了幾分。
仿佛,回憶起了某種令人膽寒的場麵。
他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陳琦的身上,帶著幾分質問。
頓時讓陳琦汗流浹背,在心裏麵暗暗罵娘不止。
韃子可是所有人一致要求勾結的,結果現在出了事情,是打算全都推到他的身上?簡直畜生。
但罵歸罵,陳琦也沒敢表露出什麽,不然一下得罪了這麽多人,便是他河東陳氏也吃不消。
所以思來想去了一陣之後,才硬著頭皮賠笑:
“能不能是這些韃子,遊弋到哪裏,去四處掠奪了?以往也不是沒有先例,這些被放進來的韃子偷偷南下掠奪,一下越過了界定的邊線。”
“以那些韃子的秉性,未必不能做出這等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