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兩個校尉還想爭辯,但林羽已經失去了耐心。
對著手下兵卒擺了擺手,立刻,有人上來捆住兩人的手腳。
動作十分麻利,直接將兩個校尉五花大綁。
“將他們的舌頭割下來,吊在外麵的杆子上,除了職守的軍卒以外,將所有人全都召集起來,本統領有事情要宣布,敢怠慢逾期者定嚴懲不貸。”
林羽看都沒看兩人一眼,擺了擺手之後,直接轉身離開。
“得嘞。”
幾個軍卒立刻露出了獰笑,都抄出一把短刃。
另外還有幾個軍卒,立刻按住了軍需營和武備營的校尉,讓這兩人掙紮不得。
“混蛋。”
“我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混蛋啊。”
“放了我們。”
“你們想造反出不成?”
眼看著逼近的短刃,這下兩個校尉全都慌了,劇烈掙紮痛罵。
但身軀始終被一雙雙大手,死死的箍住。
掙紮了半天,也沒能翻起風浪。
“噗嗤。”
短刃刺進兩人的嘴裏,狠狠的一攪,便扯出了兩條舌頭。
隨後拖拽著隻能嗚嗚慘叫的兩人,來到大帳外麵,直接吊上了豎立的杆子上。
冷冽的寒風,頓時讓這兩人精神模糊了幾分。
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這一幕,毫無意外的,吸引為了不少軍卒圍觀。
一向在軍中作威作福的校尉,現在跟死狗一樣掛在旗杆上,頓時引得不少軍卒,全都拍手稱快。
如果沒有林羽的話,他們還在餓著肚子拚命。
所以沒有任何一個人,對這兩個出生王八蛋,有什麽同情心裏。
“諸位,今日發生了一件十分嚴重的事情,這兩個畜生王八蛋,他們竟然勾結韃子,暗中跟韃子私通送信,企圖悄悄開門放韃子入軍寨。”
“秦都統發現他們的陰謀,竟然慘遭毒手。”
“被他們砍去了頭顱,打算送給韃子當投名狀。”
“甚至本統領發現他們的罪行,還有恃無恐的,想要將本統領一起戕害,殺人滅口。”
“好在被本統領拿下,還未來的及戕害同袍。”
說著,林羽擺了擺手,示意手下軍卒先將人放下來。
“撲通。”
一旁的軍卒動作迅速,也不管兩人的死活。
直接一溜煙,將人從旗杆上滑下,重重的拋在地麵之上。
“咳咳。”
兩個校尉咳了一口血沫,眼看著,進氣已經沒多少了。
甚至連連上的怨毒,都維係不住了。
“呸。”
看到這一幕,林羽隻是吐了口唾沫:“本統領生平最不恥的,便是這等貪生怕死之輩。”
“任何膽敢通敵貪生行徑的,都是這個下場。”
“如今韃子當前,便是直接開門降了,也絕對會比戰死當場,死的還要更慘,如今隻有拿起刀劍一途。”
“刀就在爾等手中,眼下除了拚命,別無選擇。”
“敢拚的,本統領親自為爾等請功。”
“眼下即是絕境,亦是機會。”
林羽的聲音不大,回**在校場之上,混合著徹骨的寒風,好像要刮進他們的心裏一般。
不少軍卒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除開迫不得已入伍的,大多數人投軍為的是什麽?還不就是殺敵立功,升官發財,能夠大魚大肉麽?
若是旁人說這話來,隻當是騙人送死賣命。
但林羽不一樣,那一手戰術,煉的手下軍卒殺韃子跟切瓜一樣,如何能不讓他們心生向往?
現在看這架勢,不用猜都能想出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秦奎慘死,其餘兩個校尉通敵,連帶著他們之下的百夫長,心腹,估計也要被清算一空了。
軍營之中,將會留下大量的空缺。
所以不少看到希望的軍卒,雖然沒有開口,目光卻始終緊盯著林羽。
“如今秦都統慘遭毒手,都統一職,本統領就暫代了。”
“來人,先將這二人的黨羽拿下,之後在細細審問,至於軍中其他空缺,隨後可來軍需營,本統領親自論功行賞,有功升,無能者退。”
“日後,若是本統領執掌牛角嶺,皆是如此。”
話音落下之後,不少軍卒變得更加激動了。
這一次韃子的圍攻,雖然是不得已拚命,但好處還是有的。
他們或多或少,都積累了一些戰功。
真能如數兌換出來的話,都能往上升一升了。
還有賞銀,哪怕位置不動,能拿到賞銀,也足夠他們激動的了。
“行了,先散了,後續本都統會重整三營,讓人帶著爾等訓練,在韃子再次進攻之前,盡快提升實力,讓爾等也能砍殺韃子如切瓜。”
林羽壓了下手掌,頓時讓場麵又肅靜了幾分。
雖然狂風還在哀嚎著,卻怎麽也掩蓋不了,這些軍卒激動的心情。
學戰術,殺韃子,才是最實在的。
最主要的,還是能夠在韃子手上,保下一條小命。
所以一眾軍卒的熱情十分高漲,認定了林羽。
至於林羽這麽做,不符合規矩?他們可管不了這麽多。
林羽上位,總好過換一個畜生王八蛋,要好一些,更別說還能給他們帶來功勞,帶著他們一起升官發財。
“呼。”
看到眼前的局勢,林羽總算長出了一口氣。
將這些軍卒,掌控在手上這一刻,才算是真正的有了一絲安全感,不在如同無根浮萍一樣。
不會在動不動,就要被迫反叛出去,淪為那喪家之犬了。
不過他也沒有過於興奮,因為眼前還有一個不小的危機,在等著他解決,處理不好的話,很容易翻車了,所擁有的一切也會轉瞬傾覆。
“頭,這倆人怎麽處理。”
張四湊了過來,摸了摸脖子:“要不要我帶人做一下,保證處理的幹幹淨淨,不叫人懷疑。”
“嗯。”
聽到這話,林羽掃了淩二和淩三一眼,隨後淡漠的搖了搖頭:
“兩個廢物而已,還犯不上浪費功夫,給他們兩把刀,讓他們去城西殺韃子,生死有命。”
“能不能活著下來,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畢竟不管怎麽說,都是兩個活著的人手,當個炮灰也挺好。”
掌管了牛角嶺之後,林羽的心態,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看問題的角度,也變得不同了。
現在他根本不擔心,事情會敗露出去,而且也不怕會敗露。
自然犯不上弄殺人滅口,這麽上不了檔次的事情。
“是。”
張四點了點頭,並沒有反駁林羽的決定。
“對了,抓緊帶人,先清點一下軍卒殘存情況,傷員的情況。”
想起什麽,林羽又叮囑了一句:“盡快整編,讓城西的兄弟們進行輪換,編新卒去城西,將咱們死字營的老兄弟,分一部分去寨門。”
“將軍中的大蒜,全都集中在一起。”
“同時,盡快清點搜查物資,接下來的處境也容不得樂觀。”
說著,林羽的語氣之中,透出了幾分凝重來。
雖然這些韃子,現在圍而不攻,看似能有一絲喘息之機。
恰恰也是最嚴重的局勢,真正的危險了。
因為這些韃子,肯定不達目地,是不會罷休的。
好在對於軍資糧米的問題,還是不用太過擔心,光從秦奎臨死前,還在大魚大肉來看,軍寨肯定是不缺糧的,八成是被這些畜生王八蛋私藏了。
壓下雜亂的思緒之後,林羽又叮囑了一句:
“一定要搜查仔細了,沒用的金銀,全都給軍卒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