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怒罵一句之後,秦奎最終還是選擇了認慫。
雖然丟人了一點,事後可能會很麻煩,甚至丟了這條小命。
但眼下可能不照做的話,立刻就會丟掉小命。
“林羽。”
其餘幾個軍中校尉,百夫長,也全都是咬牙切齒的,痛恨到了極點。
不光是丟了麵子的事情,而是林羽的行為。
動輒,便持刀威脅的他們生死兩難。
這種被扼住喉嚨,隨時都要被掐死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屈辱了。
“嗬。”
看到這些人的反應,林羽隻是冷笑了一聲,並沒有理會。
轉身麵向校場聚集的軍卒,開口了:
“諸位,可有敢站出來的,去軍需營搜查,若是搜到了糧草,本統領可以保證,讓所有人全都吃飽。”
“讓軍卒去跟韃子拚命,還餓肚子的,那是畜生王八蛋。”
“我林羽最看不得這種事情,有願意一同過去的麽?”
話音落下之後,陸續有人站了出來。
因為之前死字營軍卒的洗腦行為,其實不少軍卒,心裏已經有了想法。
現在站出來,以後跟著林川,以後豈不是也能升官發財?
這可不光是吃飽飯,還能看到出頭的希望。
隻是稍微猶豫,就有更多的人,也跟著站了出來,站到了林羽的身後。
“走。”
林羽沒有廢話,長刀一揮,帶著這些軍卒衝向了軍需營。
“該死。”
目睹了這一幕之後,秦奎一行人,都有些無能狂怒了。
怎麽也沒想到,又一次被林羽一個泥腿子,給踩在了腳底下,肆意的羞辱。
但此刻他們也顧不上恥辱感了,因為林羽帶著人,已經直奔軍需大營了。
雖然這些軍卒都逆來順受了,卻也最容易受到挑撥,更別說還有林羽這個小人,搞不好都容易出現嘩變。
想到這裏,秦奎幾人就有點坐不住了,急忙追了上去。
隻不過他們還是晚了一步,等趕到軍需大營之時,林羽已經帶人闖了進去。
“砰。”
一腳踢翻鍋盞之後,林羽環視了一些四周,眼底露出一絲冷笑。
這些人,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軍卒在前麵拚命,他們在後麵大魚大肉,甚至連口糠咽菜都不肯給手下的軍卒。
這不是畜生是什麽?簡直就是畜生裏的畜生。
“混蛋。”
“這幫王八蛋真該死。”
不少忍饑挨餓的軍卒,全都忍不住暗罵了起來,但對於這一幕,早已經習慣了,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但他們的心裏麵,還是十分不平靜。
一個個的,眼底全都透著凶光,步步逼近。
“你們想幹什麽?”
“想造反不成?趕緊滾出去,誰讓你們進來的。”
“林,林羽!”
看到這一幕,軍需營的一眾兵卒,頓時忍不住咆哮了起來。
但當他們目光觸及林羽,一下跟觸電了一樣。
下意識的,慌亂向後退了過去。
他們可沒有忘記了,就在前不久,林羽也是這麽闖進來了,還抓走了他們的副官。
結果最後這被抓走的副官,隻有一個腦袋被送回來了,還定了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到死都不安生。
“想幹什麽?”
林羽忍不住冷笑:“我手底下的兄弟,忍饑挨餓,你們在這裏大魚大肉不說,還克扣那點口糧。”
“本以為上一次的事情,夠給你們一個教訓。”
“看來,還是太輕了一點。”
“來人,將他們統統拿下,將整個軍需營內,堆積的全部糧草,都給集中在一個地方。”
“到時候,我親自為兄弟們分發口糧。”
話音落下,頓時有軍卒陸續站了出來,大步的上前拿人。
看到這一幕之後,趕過來的秦奎幾人傻眼了,本能的想要上前阻止,可在林羽凶光的威脅之下,又不得不將這個念頭,又給收了回去。
因為他們都不確定,林羽會不會暴起殺人。
按照林羽的尿性,殺人的可能性很大。
“這個該死的泥腿子,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敢這麽肆無忌憚的,一定要想辦法對付他。”
“要是在讓他這樣下去的話,咱們恐怕都沒活路。”
“這都多少次了,如此肆無忌憚的拿人。”
“他是不是瘋了?就算能逞一時之凶,也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的,那些豪強是不會放過他的。”
“還有這些泥腿子大頭兵,竟然敢跟著林羽鬧事。”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一定好好清算一下。”
“該死。”
“要不是林羽的身手太好了,老子現在就拿下他,讓他知道知道,什麽是殘忍。”
一眾校尉,百夫長,全都忍不住暗聲怒罵。
眼睜睜看著軍卒們,搬走他們克扣下來的軍糧,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還更加的另他們難受。
但眼下這個情況,誰都沒膽子站出來說些什麽。
“林頭。”
一個軍卒漢子走了過來,有些欲言又止:“人都已經抓起來了,軍需營一幹百夫長,屯長,要怎麽處理。”
“嗯。”
聽到這話,林羽冷笑了一聲:“他們既然敢克扣兄弟們的口糧,應該是不將韃子放在眼裏了,肯定是不害怕韃子了。”
“既然這樣,將他們全都捆起來,吊到寨牆外麵,讓他們體會一下韃子的殘忍。”
“想必,他們一定會十分喜歡直麵韃子。”
話音落下之後,不少軍卒都露出了解恨的表情。
也沒有猶豫,直接準備按照林羽說的,拖拽著軍需營的這些大小官吏,一路來到了寨牆之上,捆了住了雙手之後,直接放到了寨牆外麵。
“該死。”
看到這一幕的秦奎等人,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主要還是拿林羽沒有什麽辦法,隻能忍著。
“對了,還有一事。”
走了幾步之後,林羽猛然回頭,目光中透著幾分森冷。
這讓秦奎幾人嚇得連連後退,但隨之而來的,就是難言的恥辱感。
有事,有事,批事怎麽這麽多啊?
幾人全都恨的發狂,卻又不得不對林羽陪笑著臉,硬生生將怒火給咽了回去。
“嗬。”
看到秦奎的樣子,林羽隻是冷笑了一聲,沒有半點顧忌的,開口了:
“剛剛卑職承諾了,讓肯跟韃子拚命的軍卒,全都能填飽了肚子上陣。”
“這軍需營畜生王八蛋太多了,萬一他們在侵吞軍餉,很可能導致軍卒嘩變,導致軍寨失手。”
“所以,卑職決定親自分配這些米糧,不知秦都統,可有意見?”
說著,林羽還不忘了晃動手中長刀。
威脅的意味,沒有半點掩飾。
這一幕,直接讓秦奎等人,一口老牙都快要咬碎了,扭曲的怨毒,也在這一刻狂湧而出。
他們哪裏不知道,林羽這麽做,隻是想要收買人心,變相的從他們手裏奪權。
但沒辦法,誰讓現在形式不由人,他們也隻能忍。
“呼。”
長出一口氣之後,秦奎才咬著牙開口:“好,如此,勞煩林副統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