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說她不想當皇妃,卻聽見馮寶寶擺手插嘴道:“他日,你們真的奪了天下,那我就功成身退了。”
話音剛落,顧子依還來不及細想,就又聽見顧子墨附和道:“我也是。姐,我和寶寶都是閑不下來的主,你可不能到時候把我們困在教條裏麵,這實在是太痛苦了。”
他們隻答應給她報仇,但是可沒答應和她像個金絲雀一樣,被關在籠子裏。
“你們……”
顧子依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是她最在乎的兩個人,卻隻能跟她共患難,不能共富貴,她心裏不知道怎麽的,總覺的難堪極了。
對於他們兩的話,北冥徹臉上也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多了一絲複雜。
隻是,片刻之後,便又恢複到了常態,這才開口道:“依依能有你們這樣的好友至親,真的是她的福分。”
“這算哪門子福分啊。我隻是不喜歡被束縛。”馮寶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被這麽個帥哥誇,還真是有些不自在。
顧子墨心裏也怪別扭的,同是男子,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北冥徹長得太漂亮了,激起了他的好勝心,所以才會有那樣的想法,他總覺得北冥徹這個男的,不真實,不僅話裏不真實,長得也不真實。
水中月,畫中仙,不管從哪方麵來看,他都不喜歡北冥徹。但是現在他是他姐夫,就算不喜歡,也隻能放在心底了。
於是隻是傻笑了兩聲,當做回應了。
“不過……”馮寶寶猶豫,要不要繼續說。
“不過什麽?”顧子依沒給她反悔的機會,追問。
“不過,你們答應過我的,不能動蕭邪。至於他鞭打墨墨的仇,我替他報就是了。”
顧子墨心疼馮寶寶這段時間一直隱忍著,他顧子墨受的是皮外傷,不打緊。可馮寶寶受的是心傷,痛到深處,可是要命的。
於是,他將手搭在馮寶寶肩上,裝作無所謂的笑道:“那算什麽鞭打啊,小意思了。所以啊,寶寶,你丫的就不要多此一舉為我報仇了。”
“丫的,我說給你報仇就報仇。”馮寶寶回瞪了他一眼,隨即歎氣道:“蕭邪的太子之位坐了那麽久,該換換人了。”
聞言,三人皆是一愣,顧子墨更是心裏大叫一聲,“不好”。
影煞國老皇帝已經去世有一個月了,古代人遵循“國不可一日無君”這句至理名言,早就把蕭邪送上了皇帝的寶座。
而這段時間馮寶寶一門心思呆在房裏研究大炮,根本與世隔絕,他們也不好拿這個事去煩她。
時間一長,所以,她們倒是忘了,原來馮寶寶是不知道蕭邪登基的事情。
馮寶寶發現他們的臉色有異,覺得有些奇怪,忙的一個爆栗子就打在旁邊的顧子墨頭上。
“丫的,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靠,我能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顧子墨猛翻白眼,隨即瞅了一眼顧子依,見她朝他點頭,這才決定將蕭邪當上影煞國皇帝的事情告知她。但怕馮寶寶受刺激,於是他選擇小心翼翼的試探口氣,輕聲喊道:“寶寶,那個?”
“說,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
“那個,那個蕭邪當上皇帝了。”
馮寶寶的身子頓時僵硬了,臉上也沒了剛才的光彩。她隻是愣愣的看著那些逐漸散去的士兵,不笑也不說話。
“寶寶,你……你還好吧?”顧子墨有些不確定的喊道。她從來沒有如此安靜過,安靜得讓他感覺害怕。
馮寶寶沒有理會顧子墨,隻是將頭一轉,對著那已經坐直的顧子依,問道:“亡國之君的下場如何?”
聞言,顧子依皺眉,不做聲。
不料馮寶寶卻大笑出聲:“他傷我一絲一寸,我毀他萬裏江山。如此,他應該會恨死我吧。”
在場的人被她明媚的大笑聲給震住了,那絲絲愜意的笑聲,那豪放不羈的笑聲,無時無刻不流露出最悲涼,最寒冷,最刺骨的冰冷氣息。
馮寶寶站起身,那妖嬈多姿的身子在太陽的光輝之下格外的醒目。隻見她目光淒寒如冰,眉宇如同星晝,幽幽的道:“依依,還未派人去影煞國下戰帖吧?”
顧子依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問,還是輕“嗯”了一聲。
“剛好我得空,且當一回信使也好。”
馮寶寶淡淡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接著是馮寶寶不分晝夜的監督大炮的製作,很快,大炮製作出來了,雖沒有那麽理想,但是也差強人意。馮寶寶的製造大炮的事情一完,便開始準備啟程當信使出使影煞國了,這件事情已經被顧子依硬生生的多脫了半個月了,若她手上的工作還沒有完成,隻能派別人去了。馮寶寶自然不願意,所以才會格外努力。
隻是卻在出發的前一日,顧子墨卻出了事。
漆黑的夜。
微涼的風。
傳來震驚的消息!
“你說東方火鳳懷了我的孩子?”顧子墨大吼,那吼聲中的複雜程度可想而知。
要不是東方火鳳最近動了胎氣,顧子依也不會將這個消息告訴他。以前,東方火鳳就以死相逼,不準她告訴顧子墨。要不是看在那孩子是顧家骨血的份上,顧子依是萬萬不會替東方火鳳隱瞞的,隻是孩子現在在東方火鳳肚子裏已經有五個月大了,卻不料昨天摔了一跤,動了胎氣。此刻孩子是保住了,但是東方火鳳至今未醒。
想了好久,顧子依還是決定把實情告知顧子墨。
隻是,她剛說,卻不料顧子墨的反應那麽大。
“你都是快要做爹的人了,能不能穩重一點。”顧子依更沒想到,她隨便的一句抱怨聲,更是引起了顧子墨的反彈。
“靠,做什麽爹。那孩子都不是我的,我上哪去做爹啊。”
顧子墨氣憤填膺的吼著,孩子是他的,卻讓他當個現成的便宜爹,想的到美。與東方火鳳還活著的事實帶給他的震驚,他更加氣憤的是那丫的竟然說肚子裏的孩子是她的。
“那孩子怎麽就不是你的了?你不是跟她……”後麵的話顧子依說不下去,非常難以啟齒。
但是顧子墨可不一樣,本來自己就是個男人,加上說話又口無遮攔,直接就出口了。
“當時是做了,但是我那寶貴的種子撒到了外麵。我可不想那女人懷我的孩子,她不配。”
“……”
話一出,顧子依愣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