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他喜歡顧子依?”東方火鳳有些納悶,為何她會如此想。

“他、隻有對顧子依時才會那麽溫柔。”

落寞的語調讓東方火鳳有些惱怒,斥道:“溫柔?你確定那是溫柔?我看他那樣,估計對每個人都很溫柔吧。別忘了,隻有你才是他這十幾年來的回憶。”

“十幾年來的陪伴,也抵不過顧子依的那張臉。”

東方明月苦笑,那桃花眼中竟是淒涼之色。

“她隻是沾了顧琉璃的光。”東方火鳳嗤之以鼻。

若這些話讓軒轅景然聽到了,定會大笑三天三夜。他恨顧琉璃到骨子裏了,怎麽可能因為顧子依的那張臉而喜歡她呢?

“可我連那個光都沾不上。”東方明月自暴自棄的說著。

她從小女扮男裝,要不是有獨孤慎護著,估計早就露餡了。可是也正因為她的女扮男裝,所以她把對軒轅景然的全部愛意藏在心底,哪怕和他成為敵人,心痛的不能自已,她也僅僅是看著那個人就這麽離開。

因為,隻要她一天是獨孤夜,那她就一天不能跟他在一起。不僅因為她為太子,為君王,還因為,她的生母傷他體無完膚,她將他逼到滅世絕境,無法逢生。

隻是讓她奇怪的是,為何軒轅景然最後複仇竟然被影煞國的人挾持?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活著,他也活著!對於這個情況,雖然不能在一起,但是她很滿意。

好半響,才聽見東方火鳳幽幽的開口。

“明月,在沒有問過軒轅景然之前,不要過早的下結論。”

“這種事,我怎麽開的了口?”東方明月難得臉紅了,以前他和她是兄弟,自然什麽話都說的出來,現在,她變成女子,怎麽可能還如往日那般對待他呢,想想都開不了口。

“難道要我替你賜婚不成?”

“不要!”察覺到她戲謔的語氣,東方明月立刻拒絕。

東方火鳳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做聲。

半響過後,隻見東方明月試探性的問道:“為何你要我將顧子墨送上前線?如果她真的戰死了怎麽辦?”

“你不是說人定勝天麽?若真死了,那就是他的命。隻怨天,怨不得我們。”

“當時我隻是為了讓顧子依他們屈服,其實我不想顧子墨死。你好不容易對一個男子這麽上心……”東方明月喃喃自語,雖然長那麽大隻跟東方火鳳見過幾次,但是卻似親人一般熟絡,隻是因為很少接觸往來,所以一般人是不知道她們這層關係的。而東方火鳳常年冷冰冰的,男子皆不敢靠近,就算靠近,也會被她打入玉女宮接受刑罰。而顧子依是唯一一個得罪了她,同時近了她身的男子,從封皇夫的架勢來看,她並非對顧子墨無情。

“嗬!嗬!”

聞言,東方火鳳冷笑兩聲,隨即才接著道:“本來給他退路,他不知道選,一味的送死,隻能說是愚不可及。”

很明顯,她說這話時,眼裏全是怒火。顧子墨是第一個敢如此反抗她的男子,就算去送死也要逃離她的男子,她不甘心,所以,她讓他去送死!

“皇姐……”東方明月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腦子裏也是一團亂,她不知道她這樣幫她,究竟是對是錯?

顧子墨對東方火鳳而言,的確是個特殊的存在,而她卻要他去死?這究竟是何道理。

東方火鳳沒有看她是何表情,隻是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繁花似錦,沉默了半響,才斷斷續續的道:“明月,你知道嗎?我東方火鳳沒有弱點,所以我不想他成為我的軟肋,在一切還可以控製的時候……我先將他除掉!……我本打算,若他肯入宮,我便絕了那想法,可他不肯……嗬嗬……這是命!是命!”

其實,東方火鳳也不知道她為何對顧子墨產生如此想法,也許是從第一次見麵時,她發現她竟然不討厭他的碰觸開始。

她是天元國的女王,絕對不能有任何弱點,要不然,她是不可能力壓群臣,為天元國而戰的。

東方明月驚訝的看著那個背影,想起那日顧子墨給她治病的時候房間裏焚的香料,頓時又瞪大了眼,好半響才找回舌頭,不敢置信的道:“莫不是當日那也是皇姐下的?難道皇姐你……”

(是一種春、藥!)

說到一半,東方明月已經說不下去了。因為,這個發現,太驚世駭俗了!

“不是。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有人在熏香裏麵加了那個。”東方火鳳否認,“那天的一切,都跟我沒關係。”

除了躺在**任顧子墨玩弄以外!

最後一句話,她沒有說出口。

“那這藥到底是誰下的?”東方明月有些不懂,天元國上上下下誰有那個膽子敢做這事。

“估計又是他幹的。”

東方火鳳冷淡的說完,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那個人,不是對她下藥,就是派人來追殺她。他和她一樣,都不希望有軟肋,而她就是他的軟肋。而這件事,隻有少數人知道。

“北冥空!!!”

想起那個人,東方明月再次瞪大了眼,不禁脫口而出叫出那個人的名字。

本想在繼續問,卻聽見女官說鴻靈在殿外,遂才噤聲退了出去。

東方火鳳見她走了,也不阻止,她自然知道她不喜歡鴻靈,而鴻靈也不喜歡她,所以,能盡量少見麵,就少見麵,免得到時候起衝突。

“……北冥空。”

嘴中低語著那個名字,要不是東方明月突然喊了出來,她倒是忘了那個人還有個響當當的名字。

隻是,好像焰陰城的城主的名字就叫北冥空呢?!!!

想到這,也不顧剛走進來鴻靈驚訝的眼光,不由的輕笑出聲來。

該來的總是會來,北冥空派人刺殺了她那麽多次,為的就是讓她死,可她卻好好的活著。她自然知曉北冥空手軟了,要不然,憑焰陰城的實力,那些刺殺她的家夥,絕對不會是那些武功平平的人。

隻是,他做戲殺她,她卻真的想殺了他,嗬嗬,怎麽辦呢?

眼裏全是笑意,讓一旁看著的鴻靈打了一個寒顫,那涼意迅速布滿全身,涼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