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靈一見自家師父走了,而且言語不訓,沒辦法,隻得先安撫了一下那個女官,讓她好生回稟女主陛下,這才緊隨著馮寶寶離宮的方向而去。
馮寶寶拉著顧子墨走到那皇城的廣場之上,見已經離那女禁軍夠遠了,這才猛的放開顧子墨。
“裝什麽裝,丫的,你那可憐相醜死了。”馮寶寶罵的謙和,剛才她就想戳穿他,隻是她一直在隱忍著。
“寶寶……”顧子墨那哭喪著的臉頓時笑容滿麵。
“哇靠,你還真當自己是演技派啊,鴻靈那麽聰明,小心她看出什麽,到時候你就慘了,乖乖的回去做你的妾吧。”
“我才不要呢!那女人又不好,我幹嘛要娶她?”顧子墨冷哼哼,反正當時他耍賴就是為了讓馮寶寶給他解決問題,一般,他顧子墨解決不了的問題,他就跑。不過現在有馮寶寶了,理所當然的交給他了。不過那踢腳的一下還真重,他感覺他的腰還火辣辣的疼。
“是她娶你,你這個笨蛋。”馮寶寶沒好氣的道。
“反正意思一樣。”顧子墨絲毫不在意。
聞言,馮寶寶滿臉黑線,怎麽可能意思一樣呢?顧子墨這是腦子被門夾過的吧,虧他活了那麽久。若是她娶他,則她能多夫;若是他娶她,則他能多妻;怎麽想都不一樣!
才想到這,就見顧子墨抱怨道:“寶寶,我的腰好疼。”
“丫的,你那是腎#虧!”
“……”
一群烏鴉在顧子墨頭頂上飛過,他算是服了馮寶寶的口無遮攔了,不把人氣得吐血是不會罷休的。
尷尬的將問題扔掉,顧子墨傻傻一笑,問出一個問題:“嘿嘿,寶寶,你幫我就幫我唄。還提什麽帝夫的事情啊,要是那個女人真的答應了,我豈不是倒黴了?”
“怎麽?你還想吃幹抹淨就拍拍屁股走人啊?強上了人家,你還想不負責麽?天底下哪有那麽好的事。”馮寶寶眼裏全是鄙夷,這個顧子墨就是個花心鬼。虧的那個東方火鳳沒有頒布聖旨要砍他的頭,要是她馮寶寶,她早就給了她一刀,讓他見閻王了。
當然,那個蕭邪禽獸除外,她打不過他。
“唔!”顧子墨差點被他的口水給噎死,這個馮寶寶,簡直就是個天機神算啊,什麽都知道,難道她還隨身帶著透視鏡啊,看的那麽清楚。
“寶寶,你不要說的那麽粗俗嘛!我那是為了救她,沒有辦法才那麽做的。”
“丫的,你當我傻啊,我混了那麽多年,隻知道情毒需要那樣,她那是熱毒,你隻要將寒氣灌到她體內就行了。自己沒有化,不要當別人跟你一樣白癡。”
“……”顧子墨這下詞窮了,他總不能說是因為東方火鳳見他身體精壯,遂起了歹念,那身體的熱毒瞬時便化成了火苗了吧?
看了一眼馮寶寶那隨時準備扁人的臉色,顧子墨覺得,如果他敢說那話,估計會被打個半死。
算了,還是隨她的想法吧。隻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注定被她一直鄙視下去啊……嗚嗚嗚……他不甘心……
顧子墨心裏都是一把辛酸淚啊,有苦說不出。如果日後他得知東方火鳳其實是因為氣得怒火燒身,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怎麽,我說對了吧?還想騙我,丫的,不想活了。”馮寶寶得意的朝他努努嘴,作勢要攻過去。
顧子墨一見,立刻跳得離她兩步遠。
又見鴻靈帶著人跟了上來,這才停止嬉鬧,在鴻靈的帶領下回了長史府。
長史府的氣派自不用說,隻是那裏麵四處的庭庭苑院,還有那不知道彎到哪去的遊廊,都著實讓馮寶寶頭疼。第一次呆裏麵的時候,她和顧子墨都差點沒找到飯廳在哪裏。後來,幹脆就不在地上走了,叫顧子墨背著她用輕功在屋頂上找,這才解決了路的問題。
隻是別看鴻靈年紀和她一般大,但是人家竟然有妻有妾,不對,應該說是有夫有男伴。馮寶寶加了一下,有十六個呢?都可以湊四桌麻將的了。
當然,她也沒想到,鴻靈的那個需求會那麽大。還記得那日,跟鴻靈回府,晚上閑來無事,就叫顧子墨帶著她在屋頂上瞎轉悠,沒想到誤打誤撞進了鴻靈那些男伴所在的地域,一見鴻靈進去,那些男伴就像個牛皮糖一樣扒拉在她身上,看的她和顧子墨目瞪口呆,當然,顧子墨免不了又噴鼻血了。
本來她倒是挺討厭那些男子的,但是第二天鴻靈為她擺宴的時候,他們也來了,見他們談吐不俗,她便覺得奇怪,這些人怎麽偏偏做了小官?問過才知道,這是男子在天元國生存下去的唯一方式。男子在天元國就是女人的附屬品,可有可無,隻有伺候她們好了,才能夠苟延殘喘的活著,時間一長,倒也習慣了。
從那次之後,馮寶寶就每日帶著顧子墨去找他們談天說地,遊山玩水。後來實在是沒的玩樂,馮寶寶這才在長使府開啟了賭坊,隻供府內人士來賞玩。
也就短短的十天不到,馮寶寶就賺了好大一筆,看的顧子墨眼饞的很。雖然顧子墨武功高深,但是賭技實在是不行,就算羨慕也隻能事呆在旁邊為馮寶寶數錢的份。
而鴻靈敬馮寶寶是師父,隻要沒犯多大的事,都當做沒看見。
至於那個帝夫之事,東方火鳳那邊沒有消息傳來,顧子墨和馮寶寶遂也不放在心上,該喝的喝,該玩的玩。
話說,顧子墨和馮寶寶來到天元國已經快半個月了,那邊的顧子依和軒轅景然才姍姍來遲。
隻是當顧子依和軒轅景然千辛萬苦進了天元國,看到那城門口的大獅子香火鼎盛,覺得很奇怪,拉過人來問,才知道是天元國長使大人鴻靈的師父搬到這裏的,因那人力大無窮,遂參拜求女如此一般。
聽到這個原因,顧子依滿臉黑線,求有女力大無窮?這個願望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想到這,她就想起了馮寶寶,她記得她那勁也很大,不管扛什麽都跟扛棉花似的。
正打算往城內走,卻見一群女士卒攔著了他們。顧子依很奇怪,她沒犯事,怎麽突的就攔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