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邊的顧子依被抓又被放,而那邊去拿武器的馮寶寶和顧子墨也不太平。

好不容易拿了武器出了離葉城,馮寶寶和顧子墨卻在去天元國的路途中卻看到了官匪大作戰。那些押送物品的上百民官差被幾十個土匪給揍的滿地爪牙,顧子墨怕連累他們,想拉著她就走,可人家馮寶寶非要湊熱鬧,在一邊閑閑在在的欣賞著,時不時還喝口水,啃兩口大包子。

這讓顧子墨滿臉黑線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在那裏氣得牙癢癢,但嘴裏卻也沒閑著,邊瞪馮寶寶的同時也邊啃著大包子。

當那些土匪打劫完便看到一男一女在路邊看戲又啃著大包子的情景,一群烏鴉瞬間在他們頭頂飛過,黑線也瞬間爬上了他們的腦門。

等一回神,可以想象,那些土匪是多麽氣急敗壞的想殺了這一男一女。

顧子墨一見所有人都朝他們這邊望過來,剛準備下口的包子就這麽掉在地上,也管不得那地上無辜的包子了,隻是苦著臉用手戳了戳旁邊還在啃的馮寶寶道。

“寶寶,那些人是不是在看著我們啊?”

“你傻啊你,不是看著我們,那看鬼啊!”馮寶寶將未啃完的包子塞到他嘴裏,接著站起來,俯視著他,沒好氣的罵道。

顧子墨被那強行的包子堵的憋紅了臉,又怕浪費了,好不容易一口咽下,這才隨著馮寶寶站起來。

一見顧子墨與她並肩,馮寶寶眼睛直視這那些朝他們過來的土匪,眼角帶笑,挑眉道:“墨墨,你表現的機會到了。”

聞言,顧子墨滿臉黑線。

“我說,寶寶,你剛才又不是沒看到,那群人可不是普通的土匪,你這麽做,不是讓我去送死麽?”

顧子墨算是服了她了,不過,說真的,這群土匪真的不一般,表麵上跟普通土匪沒兩樣——劫財!但是看那打法,就知道武功多麽深不可測了。

他對付一兩人還可以,但是那麽多人衝過來,他不吃虧才怪呢!

“看什麽?還有,他們不是普通土匪?那是什麽?”馮寶寶壓根沒在狀態,古代武功那玩意,她不懂,她以為隻要帶個高手顧子墨在身邊,什麽危機都可以解除,就這麽簡單!

聽到這話,顧子墨傻眼了。

這不是明擺著兩人坐在這裏看戲等死麽?剛才馮寶寶還一臉興致勃勃的,他還以為她看出了門道,沒想到那丫的,就是胡亂的湊熱鬧看戲的。

冥想間,顧子墨根本沒有注意到有個土匪已經朝他走來,甚至開始攻擊他,馮寶寶一驚,忙將顧子墨拉到身後,以雷電之勢掏出腰間配槍,對著那即將要上來的人就是一槍。

在那土匪的劍離她一厘米的時候便停了下來,隻見子彈穿過那人的眉心,那人眼睛瞪的老大,不敢置信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竟然被殺了,大有一種死不瞑目的感覺。

看的馮寶寶心裏猛打顫,於是忙轉過身,對著顧子墨就是拳打腳踢起來。

“你丫的,我竟然為了你殺人了,你個笨蛋,有武功都不使,是練著好玩的?還是當裝飾品好看的?”

馮寶寶越罵,心裏越來氣,手上也不消停,自然力道也加大不少。

顧子墨自知這才反應太慢,所以隻好抱著頭蹲在那裏一聲不吭的任憑馮寶寶大罵,不過,話說,那丫的,槍法夠快啊!

這武器拿得也忒是時候了,就這麽撿了他一條小命。

想到這,顧子墨慶幸不已。

而那群土匪在同伴到底的刹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要不是看到馮寶寶手中拿著東西對著顧子墨的被猛槌,他們根本就不相信世界上還有如此威力十足的東西。

“國主,十七沒了!”一個長相清秀,約莫十**歲的土匪對著那個一直傲居在馬上帶著麵具的邪魅男子道。

“本主看到了!”男子嘴角一勾,眼裏閃過一抹興味。

“那兩個人怎麽辦?我們殺還是不殺?”那土匪又問道。

“沒用的人,她幫我們除了也好!如此,本主是該過去謝謝她才行!”

男子的話讓那土匪錯愕不已,他老大,該不會是被氣瘋了才會如此反應吧?

要謝謝那個暴力女?

瞥了一眼還在痛扁顧子墨的馮寶寶,那土匪忍不住搖搖頭,算了,這個女子,估計真的有病!

隨即又看了看那地上躺著的同伴的屍體,眼裏閃過一絲同情,好似再說“可惜了這條命!”

才剛想玩,就見他自家老大騎著馬朝那一男一女走去。心裏一驚,遂闊步跟了過去。

馮寶寶一聽到馬蹄聲,便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抬起眸,就看見一帶著麵具的男子騎著馬朝她過來,不過那渾身散發的邪魅氣息,著實令馮寶寶不快起來,她在考慮,是先打馬,還是先射擊馬上男子。

顧子墨沒有感覺到疼痛,這才驚覺馮寶寶停手了,這才抬起頭看向馮寶寶,發現她此刻不知道在看什麽,一臉不爽,帶著好奇,便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才發現那馬上的男子。

剛才他們在一邊看戲便發現了這個邪魅的男子,別的土匪都在拚殺,但他隻是騎著馬在一旁冷眼旁觀,而且那些土匪還對他畢恭畢敬的,想來,這人也就是那些人的頭頭。

“寶寶,那人好像不是來殺我們的?”顧子墨怯怯的拉了拉馮寶寶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

馮寶寶壓根沒理他,隻是毅然決然的盯著那邪魅男子的眼睛。

顧子墨正想說什麽,見那人已經在跟前了,忙縮到馮寶寶的身後,弱弱的低聲道:“這個人,好像不好惹。”

“閉嘴!”馮寶寶斜瞪了他一眼,顧子墨這才灰頭土臉的噤聲。

那邪魅的男子眼裏竟是興味之色,隻見他俯視著她,嘴角一勾,低沉的嗓音響起。

“女人,你是第一個敢這麽直視本主的人!”

馮寶寶一聽,翻了翻白眼,本想回嘴,卻聽見身後的顧子墨喃喃的自語著:“戴個麵具不敢見人,還這麽臭屁!”

聽到他的話,馮寶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顧子墨還真是個活寶!

“你笑什麽?女人?”那男子饒有興味的道。

“我牙齒白!”她沒好氣的回道。

神偷行業,導致她認識的人多的數不過來,不管多麽極品的都見過,人家戴個麵具算個屁,又沒有全部武裝!

那男子很顯然聽到她的話麵色僵了僵,雖然有麵具遮掩,但是馮寶寶敢確定,這個男的,不是妖嬈就是個麵癱。

“大膽,你竟敢如此沒有禮貌的對我們主子說話!”一邊的土匪見她話裏不遜,便想衝上來,隻是被那男子揮手給製止了。

“我本來就沒禮貌,沒節操,沒下限!”馮寶寶絲毫不在意那些人的威脅。

聽到她這個話,那男子雖然不是很懂,但是見顧子墨已經笑的趴倒在地上了,遂才覺得肯定不是好話。

不過,眼前這個女子,很對他的味,他勢必要拐回國才行。

“我叫百裏獨尊,你叫什麽?”

“你幹嘛想知道我的名字?”

馮寶寶戒備的看著他,倒是一直在笑的顧子墨一聽百裏獨尊四個字時,便差點笑岔了,憋的臉通紅,好不容易順過氣,遂猛在馮寶寶的耳邊小聲提醒道:“百裏獨尊是燕南國國主的名字!”

馮寶寶狐疑的看向顧子墨,一點都不相信他的話。眼前的人怎麽肯能是雇傭兵頭子呢?雖然看上去吧,也挺高大威猛的,可是這一群人,她怎麽看都像土匪,算什麽雇傭軍?

話說,不就劫個糧食麽,用得著雇傭兵頭頭出來麽?

隻是馮寶寶想不到,是百裏獨尊在燕南國呆的太無聊了,都沒有雇主上門,於是便出來肆虐一番。

“大膽,見到我們國主還不下跪,口出狂言,按律當斬!”那十**歲的男子也按耐不住,見馮寶寶如此粗俗,心裏鄙視不已。

“十四,無妨!”百裏獨尊淡淡的開口。

“是!”十四就是那十**歲男子的名字。

燕南國為雇傭國,裏麵除了他們國主頭頭有名字之外,為方便管理,其他人都用編號代替。

見十四聽話後退,百裏獨尊這才回答馮寶寶的問題。

“若不知道姑娘芳名,本主如何上門提親?”

聞言,馮寶寶傻眼,顧子墨強憋著笑,一直內傷著!

“寶寶,看他一臉虔誠的麵子上,你還是把閨名給他就是了。”顧子墨忍不住調侃,是在是太好笑了,馮寶寶這個暴力女竟然開始犯桃花了?不!是屢犯桃花!

馮寶寶橫了他一眼,大有一副“隻要你再敢說我就撕了你的嘴”的姿態在裏麵。

顧子墨隻好摸鼻子噤聲,若真的把馮寶寶惹炸毛了,那後果可不是他能承受的,他還想再多活幾年呢!

“寶寶?你叫寶寶?!!!”百裏獨尊有些驚訝,不過卻覺得這個名字很適合眼前的人。

馮寶寶滿臉黑線,狠狠的踢了顧子墨一腳,當做報仇隻用。隨即才笑道:“寶寶是小名,那是我朋友們叫的。我的名字是東方明月,東方火鳳的義妹,若你真的想娶我,那就來天元國像我帝姐提親便是。”

“你是東方明月?”這下百裏獨尊更驚訝了,這些日子,東方火鳳發皇榜公告天下,封義妹東方明月為明王,在天元國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隻是眾人都沒有見過東方明月,沒想到今日個,他們誤打誤撞的碰上了。

“當然!”馮寶寶睜著眼說瞎話,這得多虧了一路上有關東方明月的傳聞,讓她耳朵生了繭,如今,不好好利用一番,她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百裏獨尊聽完,將腰間玉佩拿了下來,扔到馮寶寶手中,道:“十日之後,本主便派來使去天元國提親,望明月你勿念勿戀!”

勿念?勿戀?我呸!還有手中的定情信物?嗚嗚……

馮寶寶在心裏作嘔,但還是強壓下心中的那股惡心之氣,對著百裏獨尊假笑道:“如此,到時明月便恭候國主的大駕光臨了!”

馮寶寶話才剛說完,就見那群土匪全部朝她跪下,齊聲喊道:“參見主妃殿下、聖安!”

聽見那響徹天際的聲音,馮寶寶的嘴角抽了抽,這些人,八字還沒一撇呢,這是拜鬼啊!

百裏獨尊又簡單的問了幾句,這才帶著人走了。

看著那些人離去的背影,一直被禁言的顧子墨這才幸災樂禍的道:“寶寶,你好像把自己賣了?”

“賣你個大頭鬼,你丫的,耳朵長哪去了,他要娶的是東方明月,跟我馮寶寶有什麽關係。”馮寶寶沒好氣的指明。

顧子墨滿臉黑線的看著她,這個女人真是的,人家東方明月沒招她惹她,竟然躺著就中槍?

若他日百裏獨尊真的去天元國提親,那個場麵估計會很熱鬧!

想到這,顧子墨也不免邪惡起來。

“喏,這個給你!”馮寶寶不理會他,將手中的玉佩扔到他手裏。

“你給我幹什麽?”莫不是他躺著也中槍了?

“就由你交給東方明月吧,估計來日她還要感謝我給她撮合了這麽一段好姻緣呢。”

聽見她那自大的話,顧子墨真的想去撞牆,這麽臭屁的話,還真的隻有如此後臉皮的馮寶寶能說出來。他怎麽看,都看不出這是一段好姻緣,相反,他倒是覺得這是孽緣!

想著想著,顧子墨發現一個問題。

“為什麽是我交給東方明月啊?若我見不到東方明月,豈不是交不了?”

“交不了,就玉佩的主人嫁給百裏獨尊啊!”馮寶寶朝他猛的奸笑起來。

看她那個樣子,顧子墨冷汗淋淋,玉佩的主人?呃?看著手中的玉佩,若交不到東方明月手中,又沒有人要的話,豈不是他就是玉佩的主人,豈不是要他堂堂大男人嫁給那個雇傭兵頭子?

想想,顧子墨都覺得後怕,忙拉扯著馮寶寶的衣袖討好道:“寶寶,你看我忘性大,如此重要的東西,到時候我弄丟了可不好,所以還是你收著吧,穩妥一點!”

馮寶寶沒有回答,隻是將槍口放在嘴邊輕吹了兩下,眼角還帶著笑意,那威脅意味可是杠杠的。

看這情況,顧子墨額頭上的汗更多了,隻是一個勁的賠笑道:“寶寶,我錯了,這個放在我這裏就好,我一定會交給東方明月的。”

“如此最好!”馮寶寶滿意顧子墨的妥協,這才將手上的槍又插回腰間,提著那裝滿武器的大箱子朝前走。

顧子墨愣了一下,回神時便見馮寶寶已經走了,他這才追了上去。

“寶寶,等等我呀!”

“丫的,你跟來就是了,長那麽長腿,還跟不上來麽,也不嫌丟人!”

馮寶寶頭都沒回,隻是一個勁的超前走,嘴裏也不停的咒罵出聲。她才不管顧子墨怎麽樣呢,要不是手臂受傷,穿雲線現在不能用,她還用得著走麽!

想到這,遂又想起蕭邪,馮寶寶的牙齒也不免開始咯吱咯吱作響起來,看的剛追上她的顧子墨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