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子依倒是看的很開,以前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這裏,現在有了馮寶寶,她是無所謂了,大不了在這裏跟馮寶寶過一輩子。
“丫的,我還想回去呢。”馮寶寶不幹了,“我現代還沒有偷夠呢,就讓我呆在這裏,我怎麽甘心啊?”
“去,古代你不也照樣偷,還偷到離霄身上了,你知不知道離霄的武功有多高,你也敢下得去手?”顧子依糗她,根本就覺得她那借口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說到離霄,倒是奇怪,明明他跟秦貴妃是一起的,怎麽今日出現在了軒轅景然的陣營裏,而且那些士兵將領還聽他的話,地位應該不低。
這幾日,在城門口叫陣的根本不是軒轅景然,那軒轅景然呢?去哪裏了?難道是被離霄給抓起來了?
“離霄?誰啊?我隻認識蕭離。”馮寶寶不解。
“你不是偷了他的修羅散麽?他就是離霄。”顧子依提醒。
“丫的,那是蕭離好不好,影煞國的二皇子,永樂公主大婚的時候我見過。”馮寶寶翻白眼,為顧子依的智商擔憂。
永樂公主大婚,蕭離回到影都城,卻不料遭獨孤夜退婚。蕭離大怒,衝到太子宮中,而她好死不死的還在和影煞國太子莫邪在滾床單。太子連忙用被子遮住她的身子,而她隻露兩隻眼睛在外麵打量著那人,那便是她第一次見蕭離。
顧子依愣了半天,愣是沒回神。
“丫的,你嚇傻了?”馮寶寶見她發愣,遂猛的推了她一下,才把她推醒。
“你說他是影煞國二皇子?”顧子依木訥的問。
“對呀。”
“那軒轅景然呢?”顧子依擔憂的問,若蕭離是影煞國二皇子的話,如今,他統帥全軍,至軒轅景然為何地?
那也就是說如今是影煞國在攻城,那軒轅景然呢?是被殺了還是被抓了?
不行,她得去救他。
“軒轅景然?呃,他是誰?不認識。”
“寶寶,幫我救個人?”顧子依抬起眼眸看著那明晃晃的臉,語氣裏盡是哀求之色。
“丫的,你不要這麽正經了,有什麽事盡管說,你這樣,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怪恐怖的。”馮寶寶被她這樣給嚇到了,搓著突然發冷手臂不滿的大叫。
“去蕭離那把軒轅景然救出來。”
“呃。”
馮寶寶這邊答應了救人,顧子依這才放過她。
帝都城如今已經被攻破,獨孤夜被捕,但是他卻要求見軒轅景然一麵,而蕭離同意了。
隻因,他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獨孤夜是女人。難怪這麽多年來,獨孤夜越來越依賴軒轅景然,幾乎到了形影不離的地步,原來,還有這個成分存在。
隻可惜了,敵對狀態,是無法在一起的。
不過他得感謝獨孤夜,這麽多年,唯獨她,對軒轅景然是真正的好。
當獨孤夜看著軒轅景然一臉痛苦的躺在**毫無血色,眼裏盡是痛苦之色。
“他怎麽了?”
“體內淤積了太多陰陽之氣,才病倒的。”離霄回答。
“持續了幾日?”
“五日。”
“難怪這些日子沒有看到他在門前叫陣,原來是病了。”獨孤夜手握著軒轅景然的那冰涼的手。半響過後,才慢慢道:“你是神醫,為什麽不救他?”
“我救不了。”隻能看著他死!
最後一句話,蕭離沒有說出口。他也想救他,可是他不準!
“那他會死麽?”獨孤夜輕撫這他的臉,低聲道。
“會。”
“多久?”
“不知道。”
“如此,那就陪我死吧。”獨孤夜喃喃自語,聲音太小,蕭離根本聽不清他說什麽話,遂沒有回答。
側過身,獨孤夜擋住蕭離的視線,這才抬起手朝軒轅景然的胸口擊去。
“唔……”軒轅景然立刻吐出一口血來,看了獨孤夜一眼,便又昏了過去。
“獨孤夜。”
見如此情景,蕭離大叫一聲,拿起一把劍便朝她刺了過去,剛好穿過心髒的位置。
“唔!”獨孤夜嘴角流出血來,鮮紅的血染紅了她那黃色的龍袍,亦如當初她那嗜紅的衣著,邪魅妖嬈……
她根本沒有回頭,隻是趴在軒轅景然的身上,感受這軒轅景然逐漸開始失去的溫度。
她閉上眼睛,嘴角含笑,淒美不已。
生不能在一起,那死後,她希望,她可以和他在一起,如此,也不算辜負了她這二十年來的相思情意!
蕭離見獨孤夜一死,便叫人將她的屍體抬了下去。
隻是軒轅景然又受了獨孤夜一掌,臉色更加蒼白的可怕,甚至開始痛的扭曲變形。
蕭離隻好再次拿出冰寒丸給他服下,但是等了好半響,還不見效果,沒有辦法,他隻好再給他服下兩顆。
冰寒丸毒性太大,蕭離真的怕他就這樣一命嗚呼。但是他如果動用內力救他的話,他勢必會死,而且軒轅景然斷斷不會要他救的這條命。
“小景,你說我該怎麽辦?”
蕭離低語,現在根本就沒有救軒轅景然的法子,隻好一直給他喂食冰寒丸。
“你不能死,就算變成癡傻之輩,我蕭離也定會保你周全。”
軒轅景然臉色恢複成常態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見他神色無異,蕭離這才離開,去往他自己房中休息。
而也就在這時候,馮寶寶便利用穿雲線溜了進來,一見床榻之上羽化飛仙的人物,便看呆了,好半響才回過神,低聲咒罵了一聲“花癡”,這才用手推了推軒轅景然,發現他動也不動,遂相信了剛才那個被她打昏的侍衛的話:果然,軒轅景然是病了,而且好像病的不輕。
不過現在不是她想這個的時候,於是,她這才將軒轅景然塞進麻袋裏,綁在自己的背上。
“丫的,這男的真輕,比蕭邪那色狼輕多了。”
馮寶寶背起人,嘴裏不停的抱怨,想當初蕭邪將她壓在**的時候,可是重的很啊,害她誤以為全天下男人都一樣重。誰知,這軒轅景然看起來挺高大修長的,原來竟然這麽瘦弱!
回去得好好警告顧子依那丫的好好給他補一補,這樣,太沒安全感了。
來到門外,找了個合適的方位,馮寶寶這才抬起手,這打開手腕上穿雲線的機關,鋼絲線立刻被射了出去,她嘴角一勾,用力拉了拉,發現那邊已經固牢了,這才放心的按了鍵,她這才整個人被拉的騰空而起,順著線的方向收回。
這個穿雲線是她在鋼絲裏麵還加入了一些特質的材料製成的,雖然極細,但根本不用擔心承受重量問題。當然,她現在時是將鋼絲暗藏在手上的護腕之中,腕上有一個按鈕,按一下鋼絲飛出,按兩下收回。而這護腕又刻有碎水晶,花紋等,平常看來,別人會以為她雙手上戴的隻是裝飾品。
馮寶寶來到跟顧子依約好的客棧,找到了房號,便猛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當顧子依看到馮寶寶像是丟棉花一樣把一個麻袋丟在她麵前時,心裏猛的一咯噔。
“你……你該不會把他藏裏麵了吧?”
馮寶寶眉一挑,似在說,“是又怎樣?”
“你大力士啊,那麽重的男人都能當棉花背。”顧子依滿臉黑線,忙起身,打開麻袋,見軒轅景然真的在裏麵,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隻是,軒轅景然是出了麻袋了,但是她卻很難把他扶上床。顧子依沒辦法,隻好向那個剛坐下來喝茶馮寶寶求救。
“真是麻煩!”
馮寶寶啐了一聲,便放下茶杯,將顧子依一推,猛的拉扯起地上的軒轅景然,往**一扔,動作幹淨利落。
“砰!”的一聲,軒轅景然就這樣被扔上了床。
“好了。”
馮寶寶笑著雙手摩擦了幾下,她才不管軒轅景然有沒有被她扔痛呢,直接轉過身回去坐著繼續喝茶。
“呃……”顧子依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等一回神,這才猛的跑到床前,看看軒轅景然有沒有被扔壞。
剛才那聲巨響,可不小呢!
“你個暴力女,就不能輕點麽,摔壞了怎麽辦?”
檢查了好半天,發現軒轅景然全身出了額頭上腫了一塊,身上倒是沒怎麽受傷。
“丫的,又不是我叫他長那麽輕的,我隻是手輕輕一提,他就咻的一聲飛過去了,跟我沒關係。”馮寶寶連忙撇清。
“……”顧子依滿臉黑線。
不與她計較,顧子依這才又開始將注意力放在軒轅景然的身上。
隻是,那麽久了,他怎麽還沒有醒。而且臉色也不好,顧子依這才又嚷道:“你該不會給他吃了什麽吧?怎麽他現在還不醒?”
“丫的,我去的時候他已經病了,我動他他壓根沒有反應。不過話說啊,這個軒轅景然是什麽人啊,竟然要影煞國的二皇子親自看守到大半夜才走,害我苦等了好半天,要不然,我早就回來了。”
對於馮寶寶來說,偷什麽不打緊,最重要的是要盡可能的少偷熟人的東西。
此番,顧子依叫她前去救人,實則跟偷人沒區別。她是絕世神偷,偷個人出來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