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該死了!”那將軍猛的一變臉,惡狠狠的道:“自古紅顏禍水,夫人長得傾國傾城,自當是其中的翹楚,如此迷惑了獨孤夜又想來迷惑我們大統領?如此妖媚狐心,應萬箭穿心而死。鳳天國生靈塗炭的局勢,全是拜你所賜,你真真是禍世妖妃!”
“禍世妖妃!禍世妖妃!禍世妖妃……”
那將軍的話一出口,那些隨行的幾十萬人馬立刻齊聲大喊“禍世妖妃”四個字,聲音振聾發聵,顧子依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一種被羞辱的感覺立刻湧上她的心頭,臉唰的一下便白了,雙拳握緊,都在不停的輕顫。
看來,顧子依是被氣得不輕。
一旁小將一見她這個表情,猶豫了再三,還是決定開口:“皇後娘娘,那下麵的人瘋了,屬下看來,皇後娘娘還是先行回宮,再做打算比較好。”
冷眼看著下麵那千軍萬馬一直在喊著“禍世妖妃”四個字,聲音響徹天際,就算她想杠聲,他們也聽不見。
此番她遭幾十萬人馬羞辱,他日她勢必要討回。
想到這,顧子依才麵無表情的點頭。
接下來的兩日,她照樣接受那城下千軍萬馬的高聲羞辱,顧子依氣得牙齒打顫,但也無可奈何。
軒轅景然也不知去哪裏了,就是不在城門之下,讓她想見那人都見不到。莫不是上次受傷太重,還沒有養好麽?
顧子依心裏擔憂,但是一想到距離跟獨孤夜約定的期限還有三個時辰,她眸光一冷,咬牙對著身後的將領道:“給東西南北四麵城牆之上安滿風箱。”
“風箱?”那將領一頭霧水,不知道拿這個幹什麽。
“你照我的話辦就是,待會你自會知道的。”
“是。”
等將領回報說風箱已經安排好了之後,顧子依這才登上城牆,見果然安排好了,而且鼓風力度甚強,顧子依這才稍微安了心。
抬頭望天,萬裏無雲,絲毫感覺不到一點風的涼爽,顧子依這才輕扯起嘴角:果然、天佑鳳天國。
“有多少個風箱?”
“回娘娘的話,共五十個。”
五十?嗬嗬,如此真是天意了。
顧子依輕笑,她剛才已經將修羅散分成五十份,分別用紙張包好,隻等一鼓風,就可將藥粉撒下,在風力的推動之下,必可殲滅下麵人馬。
將藥包給旁邊的將領,順便吩咐道:“這是毒藥,小心觸碰。待本後一聲令下,風箱皆運作起來,將藥粉拋擲前方,讓它順著風的方向吹到敵營。”
“娘娘,此法不妥,姑且不論這小人行徑有失國體,若等一下狂風大作,將藥粉悉數吹回,豈不是要滅了我帝都城內的所有人?”那將領是忠良之後,說的話也在理。
但顧子依卻不聽,隻是斥責道:“本後今日還是主帥,你們就得聽我的。”
“是,娘娘。”
城牆之下,那些人看著牆上的人擺弄著風箱,皆麵麵相覷。
“將軍,那妖後是打算作甚?”
“將軍,妖後這是打算用風吹走我們麽?”
“管她作甚,婦人一個,不足畏懼。”
“可是,將軍,妖後好像是天機神算。”
……
那些人交頭接耳,不絕於耳。為了安定軍心,站在最前方的將領大吼道:“閉嘴,禍亂軍心者,殺無赦。”
見所有的士兵都噤聲,他這才又道:“為防止妖後小人行徑,你們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是,將軍。”
顧子依冷眼瞅著那城牆之下的那些人頭顱,手一揮,號角聲起,所有的風箱在人力的推動之下開始運轉起來。
號角聲,風箱鼓風聲夾雜在一起,哄哄作響……
見鼓風強勁,顧子依一聲令下。
“放!”
藥粉包被打開,拋到風箱前麵,粉末順著風的方向,四處飛散。
城下最前麵的一排將領一沾上那丁點藥粉,全身上下迅速起著膿包,口吐白沫,眼睛一翻,便倒地不起了。
“啊,妖後使毒了!快跑。”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城下立刻亂成一團,紛紛往後逃竄。
倒地的人越來越多,城下的人也越來越驚慌失措,有些人早已棄了武器逃跑。
看到這,顧子依笑了。
城牆上的將領士兵雖然為敵方死了很多人開心不已,但是,此番死法,讓他們都心有餘悸,甚至都在心裏忍不住啐一聲“妖後”。
外麵的喧鬧讓久居帳篷的離霄皺著眉走了出來,心裏甚是納悶,怎麽士兵一個個都害怕成這樣,於是,朝帝都城那邊望去,這才發現已經死傷無數,而且麵個人的臉上都潰爛流膿,心裏大駭,離霄猛的飛奔過去,抬頭看著那高居於城牆上傾世身影,眼裏竟是不可置信。
原來,是她偷了他的修羅散!!!
“全都退後到十丈之外,這是毒,十丈之內都會傳染的。”
離霄話一說完,那些人看了看他,便真的退到了十丈之外。而那已經沾染上毒的那些人,離霄用飛針將他們一個個射殺於陣前,若讓那些染毒的回來,毒勢就更加不可控製。
這就導致城下活著的人與那一地潰爛的屍體距離十丈開外。
“燒了這些屍體,要不然我們全都死。”
離霄話一說完,所有人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換上火把箭頭,朝那些屍體射去。不到半刻,那些屍體皆燃燒了起來,熊熊烈焰,格外炙熱明晰,屍體剛好圍繞在帝都城周圍,如今,火勢卻仿佛是在燒帝都城一樣……
“離霄!”顧子依看著那人,嘴角一勾,喊道:“風箱加速。”
風越來越大,本來要沉下去的粉末又隨著風的趨勢開始向前飄去,離霄一見這陣勢,立馬下令。
“火攻帝都城。”
話才剛落地,就見天色猛的一變,仿佛天狗食月,天一暗下來,不管是城牆上的人,還是城牆下的人都安靜下來,不知道如何自處。
不到幾秒,天色突的又變明亮了起來,視線一清晰,大家又可以看清彼此,這才放下心來,誰知,突然狂風大作,吹的人們眼都睜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