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如果我能成為癡傻之輩,八百年前就是了。”
軒轅景然不甚在意,當年他身中**香時就是用這個來壓製體內的邪火,才不至於被顧琉璃那毒婦有機可趁。
半響過後,離霄見冰寒丸藥效發作,軒轅景然已恢複正常。但那隻是表麵上的正常,但實質上體內的邪火仍不能夠去除。
如果體內邪火積累過多,一旦發作,離霄想不出結果會是如何。
簡單的問過一些情況,軒轅景然大致知道了離霄這段時間發生了些什麽事,將被汗水浸濕的衣服換掉,便去獨孤慎那裏領賞錢去了。
……
而獨孤慎和顧子依回到帝都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而皇宮內有宵禁,獨孤慎沒有辦法,隻好把顧子依安排到自己府上,準備明日一大早帶人進宮麵聖。
用過晚膳,獨孤慎這才走進書房,當看見房間裏那個坐在那裏端然如玉的人時,愣在當場。
明明他已經使出全力打在軒轅景然身上,明明軒轅景然當時也氣若遊絲,痛苦不已的躺在那裏?可怎麽就才那麽一會,他就跟沒事人一樣端坐在那裏?
“王爺出手好狠啊!”軒轅景然輕勾起嘴角,嘲諷道:“景然隻是要王爺配合演戲,可沒想到王爺如此全新投入?”
獨孤慎被他噎的無語。
軒轅景然的條件就是要他陪他演一場力求最真實的戲,而他當時氣軒轅景然拿他心愛之人做威脅,遂失了分寸,出手用盡全力。
“王爺,今夜景然是來拿賞錢的。”見他不說話,軒轅景然這才又淡笑開口,溫潤的黑眸之中盡是嘲弄之色。
獨孤慎指了指旁邊的那個箱子,軒轅景然走過去,打開一看,確實是雪花花的白銀。
將箱子重新合上,他這才又對著獨孤慎道:“王爺此刻應該很想知道王妃在哪裏吧?”
“軒轅景然,不要挑戰本王的耐性。”獨孤慎隱忍著怒氣,直視著那個笑的雲淡風輕的人。
“嗬嗬……”軒轅景然輕笑,隨即緊盯著眼前那個怒發衝冠的臉,不想錯過接下來他說的話給眼前人帶來的震驚。
隻見軒轅景然一字一句的道:“小玉!”
“你說什麽?”獨孤慎一聽小玉的名字,臉色驟變,大吼道。
軒轅景然很高興看到獨孤慎變臉,“嗬嗬,王爺,沒想到吧,是你親手叫人穿了你心愛之人的琵琶骨,還將人送到了刑部大牢,嗬嗬……”
“不可能!不可能!”獨孤慎臉上青筋暴起,拉著軒轅景然的衣領,希望他給他一個否定的回答。
隻是軒轅景然偏偏不如他的意。
“嗬嗬……王爺,你認識顧琉璃那麽多年,你看她身邊何時有別的丫頭了?”軒轅景然冷哼,很滿意看到他的痛苦。
此刻,獨孤慎越是痛苦,他就越高興。
哈哈哈……
“你騙我……軒轅景然,一定是你在騙我!”獨孤慎手上的力道緊了緊,勒的軒轅景然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
而軒轅景然由於受的內傷過重,根本無法還手,但是仍裝作雲淡風輕的輕笑道:
“嗬嗬……王爺,與其在這裏跟景然糾纏,還不如親自去刑部大牢看看。隻是,子音王妃能不能撐到王爺前去相救,那景然就不知道了!”
軒轅景然話才剛說完,獨孤慎就打開門衝了出去。
“來人,備馬!”
聽見獨孤慎焦急的呐喊聲,在屋內的軒轅景然笑彎了眼,可是笑意卻未達眼底。
“嗬嗬,獨孤慎,這是你欠我的!”
夜鶯依舊是那身黑色夜行衣出現在軒轅景然麵前,軒轅景然好笑的看著他**在外的兩漆眼,道:“將這銀子帶走,雖然是九牛一毛,但是總好過沒有。”
“是。”夜鶯一回答完,又忙跪下來,“主子,屬下來之前聽皇子說你身負重傷,都怪屬下來遲,請主子恕罪。”
夜鶯也甚是苦惱,每一次主子受傷,他都來不及趕到,心裏慪氣,但也沒辦法。他又不能掐指一算,怎麽知道他主子何時遇襲?
“無妨,你隻要將我交代給你的事辦好就是了。”
這些都是小事,軒轅景然並不在意。
“是。”夜鶯也隻好點頭。
“你且先回去告知二皇子,就說我今晚不回去了,不用擔心我的安危。”
“是。”
見夜鶯離去,軒轅景然這才去了顧子依所在的院子裏。
身上的玄衣與漆黑的夜融為一體,他就這麽站在樹上,看著那個倚欄沉思的傾城人影。
隻見她垂著眼眸,看著手中那塊質地上乘的玉佩,而涼風兮兮,玉佩順著係帶在空中慢慢搖擺起來……
軒轅景然目光深邃,他認出來了,那是他的貼身玉佩!
一夜無眠……
屋內佳人暗自垂眉,屋外公子風姿獨立!
……
小玉被送到刑部大牢,受盡了嚴刑拷打,身上的衣衫早已被血給浸染成紅色,昏過去了好幾次,但又被鹽水給潑醒。
不過,小玉也隻是咬咬牙,不管別人怎麽對她施各種刑法,她都隻是大笑著,根本不開口說個隻言片語。
身上的傷口實在太痛了,笑著笑著,她便笑出了眼淚,而那眼淚順著臉頰滴下,落在了那個被燒紅的鐵烙上,“茲啦”一聲,那淚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啊……”小玉痛的大叫一聲,昏了過去。
燒紅的烙鐵一貼上皮膚,便伴隨著那肉被燒焦的怪味讓人作嘔,空氣中四處彌漫著那股焦味,仿佛要進入每個人的味蕾,方才罷休。
牢房裏刑具依次清清冷冷的整整齊齊的擺在那裏,空氣中血腥味已經完全和肉燒焦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每一刻都在刺激著在場的每個人的神經。
獨孤慎的四大隨扈隻有一個被留在這裏,就是那個小玉第一次戰勝的隨扈,而那人就是南青!
南青看著小玉被穿了琵琶骨,還要經曆各種刑法,心中不忍。但是這是王爺的命令,他也不能違背。不過,小玉全程受刑,他都在看著,不得不說,眼前這個遍體鱗傷的女子值得敬佩,不管被傷的多麽體無完膚,都不肯開口說顧琉璃在哪個地方,如此忠心護主的丫頭,實在是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