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玉不願承認,估計有什麽苦衷,顧子依心裏這麽想著,便為小玉解圍道:“王爺不要揶揄小玉了,小玉是琉璃的丫鬟,自然不是子音。”

“子音也是你的丫鬟。”獨孤慎指明事實。

“但五年前子音就已跟我失散,至今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裏。”顧子依怕獨孤慎不信,便補充道:“這丫頭是護國候府的,月前我回府的時候,管家安排給我使喚的,我見她靈巧聽話,便帶在了身邊,如果王爺不信,大可以去侯府查便是了。”

“不用了!”說話的同時,獨孤慎就放開了小玉。

緊隨獨孤慎出殿的獨孤夜也走了過來,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便道:“皇叔,她是護國府的丫頭,沒錯。”

獨孤慎俊美無儔的臉上有些失落,但還是對著小玉道:“今日本王失態,小玉休要見怪!他日有什麽要求,本王能做到的,必幫你辦。”

“小玉身份卑賤,不敢勞煩王爺。”小玉委婉回拒他的承諾。

雖證明眼前之人並不是自己牽掛之人,但是看她那卑微的姿態,獨孤慎還是有些生氣,道:“你自認卑賤,但請你不要辱了這幅身形。”

這個身形,這個背影,明明就是那個眼高於頂的顧子音所擁有的,可如今,卻消失了,不管他怎麽找都找不到。

“皇叔!”獨孤夜輕聲喊道。

“罷了,罷了,夜兒,我們走。”

獨孤慎落寞的轉身就走,獨孤夜奇怪看了她們一眼,遂也跟著獨孤慎走了。

小玉一見那落寞的背影,別過臉,紅了眼眶。

見她如此,顧子依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小玉!”

“小姐,謝謝你幫我隱瞞。”小玉撫上自己的臉,又期期艾艾的道:“如果讓他看到我這幅樣子,比殺了我還痛苦。”

顧子依一愣,她一直以為小玉和顧子墨是對歡喜冤家,怎麽如今跑出來個獨孤慎,這是什麽節奏?

回過神,便問:“小玉,你和十九王爺?”

小玉悲戚的點點頭,道:“那是之前,從我出地宮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小玉,不再是顧子音。”

“跟著我,著實委屈你了。”

與小玉一起生活的時間越長,顧子依對她的感情就越深,以前她可以冷眼旁觀的一切事物,現在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因為,她會難受,會傷心!

也因為,她現在是參與者,不是局外人!

簡單的安慰了一下小玉,顧子依便帶著她回了鳳棲殿收拾東西,既然現在有了出宮令牌,她自然可以正當光明的出去。

在房梁上吃著北街的糖葫蘆的顧子墨一見她們在收拾衣物。著實奇怪,便叼著糖葫蘆躍下房梁,走到她們麵前,問道:“誒,姐,你們這是要去哪裏?那個老皇帝肯放你們出宮了麽?”

“沒有,隻是離葉城被破,十九王爺命我找世外神……”

“等等……”顧子墨聞言一驚,忙打斷顧子依的話,接著將糖葫蘆扔一邊,正色道:“離葉城被破?離葉城怎麽可能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