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軒轅景然被劉管家的敲門聲給驚醒。

“小侯爺......不好了......小侯爺......小侯爺......”外麵劉管家的敲門聲越來越響,聲音也越來越大。但語氣中透露的驚慌和急切讓軒轅景然皺了皺眉。

隨手披了件外衣,這才手一揮。

門被掌風給發開了,隻見劉管家急忙忙的衝了進來,跪倒在地,老淚縱橫道:“小侯爺,侯爺沒了。”

軒轅景然心裏一“咯噔”,但還是保持鎮定,冷冷的道:“劉管家,你這一大早的說什麽胡話,我爹不是在閉關麽?怎麽就沒了?”

“小侯爺,奴才也不知道是何緣故,今日一大早就有人將侯爺的屍體送了回來,說是在帝都城外的樹林發現的,奴才自然不信,但是躺在那裏的確實是侯爺本人沒錯,剛才奴才也派人去禁地看過了,侯爺沒有在裏麵閉關......小侯爺,您說,現在該怎麽辦才好?”劉管家解釋道。

軒轅景然聽到侯爺屍體那幾個字的時候,頓時寒了心,臉色如白紙一般,讓人覺得害怕。

雙手不自覺的被握成拳頭,忍住悲痛,閉上眼,咬牙道:“我爹是怎麽死的?”

“據仵作的說辭,是一劍封喉,而......”

管家話還沒有說完,軒轅景然拍床而起,怒道:“你道我是三歲的小孩嗎?我爹武功那麽高,怎麽可能被人一劍斃命?”

據他所知,這個世上很少有人是他爹的對手,怎麽可能會如此輕易的就讓他爹喪了命,反正不管怎麽說,軒轅景然是斷然不肯接受這種說辭的。

“小侯爺,息怒。”劉管家又開始磕起頭來,接著又道:“侯爺身上除了脖子處有一處劍傷,其他的就連瘀青都沒有,他們鑒定完才把侯爺送到府上的。”

軒轅景然聞言,眼裏散過一絲陰狠,隨即道:“我爹現在在哪裏?”

“在前廳。”劉管家話聲剛落,就見軒轅景然像一陣風一樣,咻的一聲,消失不見。

當軒轅景然看到前廳那個躺在地上的屍體,看到那個曾經疼他入骨的父親就這樣冰冷的躺在那裏,不禁害怕的後退了兩步,差點被旁邊的桌子給絆倒,他雙手顫抖的扶住桌子邊緣,全身也不停的發顫著,心裏哀痛不已,不忍看那人就這麽毫無征兆的離自己而去,別過臉,一滴淚就這麽順著他麵如白紙的臉頰滑了下來。

“爹......”軒轅景然嘴裏不停的喃喃自語,悲戚之聲也從嘴裏不停的傳了出來。

本來跪了滿屋子的奴才已經哭了好長時間了,好不容易停了下來,現在又看見軒轅景然這樣,都又忍不住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雖然軒轅傲天霸氣蠻橫,但是對於他們這些下人還是很好的,如今他沒了,他們自然是傷心的。

屋子裏雖然跪滿了奴才,但是護國候府奴才很多,所以現在就連院子裏也跪滿了,也正因為此,哀泣聲飄蕩在前廳大院,久久不能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