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繡榻上的人隻是輕揚起嘴角,笑得肆意盎然,但是眼角那滴眼淚,卻順著臉頰滑了下來,晶瑩剔透但又淒楚不已......

“顧子依,省省吧,他保護你也隻是為了顧琉璃而已。”

抬起手落下帷帳,所有的辛酸淒楚皆被阻隔在內,傳不出去,也收不回來......

翌日,顧子依醒來,被丫環們伺候洗漱完畢,這才走出房門,一出門就見慕容飛雪拉著軒轅景然鬧騰。

“小侯爺,你說啊,為什麽我問你什麽你都不回答?難道是言語有障礙麽?可是上次見你跟夫人對話也沒什麽問題啊,怎麽我隻要一開口,你就隻是笑呢?”

慕容飛雪著實納悶,但是軒轅景然還是但笑不語,心裏一氣,便插腰吼道:“誒,我說軒轅小侯爺,你這樣很沒有禮貌耶,好歹我一大早說的口水幹了,你這麽肆意微笑不言語為的哪般?雖然你長的風神俊朗不假,但是還沒有我那神醫哥哥來的好看呢,好歹人家還理我。”

軒轅景然聞言,皺起眉頭,道:“神醫哥哥?”

慕容飛雪一聽人家開口了,哪管人家的問題,直接拉著人家的衣袖,特興奮的搖晃著,嘴裏不停的嚷嚷道:“小侯爺,你終於開口了,我還以為你對我有語言障礙呢?”

不遠處的顧子依意見軒轅景然又準備開口詢問,便忙的笑著打斷道:“小景,你怎麽回來的那麽早?太子殿下沒有留你用早膳麽?”

軒轅景然一見顧子依過來了,佯裝不經意的揮掉慕容飛雪拉著他的手,便迎了上去,笑道:“說了也是夜犯渾,不知昨夜誰惹到他了,一大早就黑著臉,不想對著那張黑臉,小景就回來了。”

“哦,那太子還好吧?”顧子依裝作不知,關心的問。

“他堂堂太子殿下,能有什麽事,就算有事,也是喜事啊,話說夜要娶側妃了,而且還是慕容家的小姐。”軒轅景然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緊盯著顧子依的臉,似乎要看出什麽端倪似的。

顧子依被他盯著,臉色未變,仍舊輕笑道:“昨日秦貴妃來便是來看媳婦的,而我帶飛雪回來就是奉了貴妃之命,替她找的太子側妃人選。”

“娘親這麽善於牽線搭橋,要不也幫小景物色一戶好人家的女兒,給您當媳婦可好?”軒轅景然挑眉道。

顧子依豈不知他的弦外之音,於是笑道:“凡是皆有命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如若奢望,也是枉然。”

聽著她語帶警告的話,但是軒轅景然隻是挑眉輕笑道:“娘親,這話就錯了,不爭取,怎麽知道不是你的?不做,又怎麽知道最後是奢望?”

唉,這邊兩人鬥誌鬥勇,那邊剛移步過來的慕容飛雪便插話道:“不就是娶妻麽?不用說的那麽晦澀難懂。”

“嗬嗬!”顧子依輕笑兩聲,忍不住逗她道:“你自知你是太子側妃,現在都學會教訓人了,他日進了太子府,豈不是更加無法無天了?”

軒轅景然淡笑不語,但眼神卻一直沒有離開顧子依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