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子依輕笑嘲諷道:“既然太子殿下不曾見過護國夫人,又怎麽知道護國夫人見您要拜上三拜呢?更何況,您和夫人不是夫妻,三叩首作甚?”
獨孤夜一聽,身子一僵。怒道:“小小丫頭,好淩厲的嘴。”
“奴婢隻是就事論事,若冒犯太子殿下,還請太子殿下海涵。”顧子依表麵上是道歉,實則是暗諷。
獨孤夜豈不知她話外之音,心裏氣悶,他叫屬下去擄護國夫人,誰知道擄來一個身穿青色素衣長裙,發髻未梳的丫環,當看到那麵容絕世傾城,身材婀娜多姿,心裏一陣恍惚,他便將人留了下來,而且還留於他的紅踏之上,至於為什麽這麽做,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
想到這,他便冷聲道:“本殿下沒有怪罪於你,要多虧了你的臉。”
顧子依一聽,隨即玉手撫上臉頰,抬眸輕笑道:“殿下無需掛懷,奴婢一直以來都以臉為傲。”
獨孤夜麵色一僵,隨即屏退旁邊的侍女,見人走了,這才道:“丫頭著實放肆,我今日就治你一治。”
話一說完,獨孤夜雙手一撐,人就淩空而起,幾番飛躍就把顧子依整個人給擄了過來。
獨孤夜依舊如剛才一樣斜躺著在旁邊的坐踏上,隻是此刻顧子依卻驚魂未定的躺在他的懷中。
抬起右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直視著他。
桃花眼閃過一抹得逞,獨孤夜很明顯的看到了此刻顧子依眼裏的驚慌,心裏痛快了,說出的話也悵然愜意了。
“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不是還咄咄逼人?怎麽突然就啞巴了?”
調笑聲在耳邊乍響,顧子依這才算是回了神。
心裏忍不住低咒眼前人的祖宗十八代,一聲招呼不打,就帶著她猛的飛了出去,她沒被嚇死就算不錯了。
安撫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她這才推開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爬起來,撐著旁邊的矮桌,站起,俯視著那個斜躺的人,眼眸裏閃過一絲狡黠,隨即,她又突的趴在他的身上,一手搭在他的胸膛,一手在他的臉上不客氣的遊移著。
對於她那放肆的動作,獨孤夜隻是挑挑眉,也不製止,想看看她接下來到底想做什麽。
隻是,如此近距離的看那張絕世容顏,心裏還是忍不住怔仲了一下。
“太子殿下,奴婢為你做媒可好?”顧子依語氣輕柔,鳳眼斜睨著眼前的人。
“做媒?”獨孤夜冷哼。
前半夜他母後也說要為他做媒,後半夜,這小丫頭也說要給他做媒,他這是命犯桃花了?怎麽屢拒不絕呢?想到這,不禁玩心也被挑起了,他又接著道:“剛好本太子要娶慕容飛雪,要不,你順帶也嫁過來?“
顧子依一怔,心想:“秦貴妃效率很高啊,這麽快就讓獨孤夜答應了,既然這樣,那她這個媒就不用做了。”
於是雙手離開了獨孤夜的胸膛和臉上,便準備爬了起來。
誰知,獨孤夜哪是那麽好打發的人,抬起手就扣住了她的纖腰,不讓她離去,笑道:“美人這是要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