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絕對不會讓他們有機可乘。”見許半夏淡定的樣子,薑雪雲才鬆了口氣出門。

其實薑雪雲的擔心不無道理,向家邀請的人都非富即貴,許半夏早就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也自然不會重蹈覆轍。

她最後看了下患者病曆報告,就休息了。

隻是躺下後,卻難得失眠了。

白天的一幕幕在腦海中不斷浮現。看著床頭那條裙子,

她不禁想起陸彥秋為她擦拭傷口時的溫柔,

想起他霸道搶過餐盤時的模樣,

還想起他熱心幫助何楠姐弟的場景。

看來向家設宴那天,就要真相大白了。

也不知道陸彥秋知道自己的身份,會在呢麽樣。

……

特警基地。

一個月前,陸彥秋把何北安頓好後,看著黑子躺在他特意買的彈簧床。

他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何會失態,可是他就是很不爽。

尤其是聽見那句:“姐姐配不上人家,你陸哥哥可有很多人喜歡呢。”

就算喜歡,也不代表她配不上。

於是他看向黑子問道:“你說我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嗎?”

黑子眨巴著眼睛,好像還在喉嚨裏“嗚咽”了一聲。

陸彥秋笑罵道:“嘿!你到底站哪頭的呀。”

他不想再想這些事,女人真的很麻煩。

於是,把自己頭埋在枕頭裏。

半夢半醒間。

一個女人的身影漸漸浮現,穿著他送得那件裙子,若隱若現的肌膚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燈光灑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嘴上,說著我們不適合,我配不上你的氣話。

眼神中充滿了柔情與**。那雙小手更是靈蛇一樣輕輕摟在他腰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間。

陸彥秋隻覺得一股電流傳遍全身,他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衝動,將這個妖精緊緊擁入懷中。

用力喘息了下,他無師自通褪下束縛,

直到釋放才驚醒。

淩晨,陸彥秋冷著臉看著**上的狼藉。

這樣下去不行,得多備幾條了。

……

一天後,向家家宴開始。

向家算是家宴。

許家能夠在如今的局麵站穩腳跟,很大程度上是仰仗著向家的訂單。

許如玉自然明白今日這場家宴的重要性,天還未破曉,她便匆匆趕到向家,主動投入到幫忙籌備的接待客人的事務裏。

許半夏可不想與許如玉有過多的糾纏,在她看來,許如玉是個什麽樣的人,向家上下心裏都跟明鏡似的。

此刻,她的心思全然放在了科室未來的規劃上。她負責心腦科室,向晴專注於心肺領域,而何楠在王叔手下的曆練,也囧成長起來,日後足以勝任普外科的工作。

然而,新科室的人員配置依舊存在缺口,肝膽和婦科方麵還缺少合適的人才。

為了有空參加向家家宴,許半夏在前一天加班到了深夜。

好在向晴曾有過國外留學的經曆,接觸到了許多先進的新理念,一點即通,幫了她很多忙。

憑借著前世的記憶,在這段日子裏,不斷在尖端先進知識領域悉心指導向晴,助力她不斷進步。

她偶爾抬眸,目光透過窗戶,隻見許如玉打扮得花枝招展,宛如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在賓客間來回穿梭,殷勤地接待著每一位客人,忙得不可開交。

隻聽她滿臉堆笑,熱情地說道:“阿姨,您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我!千萬別把我當外人,像泡茶遞水這些小事,都包在我身上。”

李素雲早從女兒那裏知曉了許如玉是怎樣的人,她不動聲色,隻是委婉地提點道:“如玉啊,你是客人,就安心坐著吧,這裏待會有我和晴晴招呼就行。”

可許如玉卻像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地說道:“就你們母女倆哪忙得過來呀。”說著,她一眼瞧見了廚房那的西瓜,隨手拿起刀具便切了起來。

李素雲暗自感歎,這丫頭確實不簡單,明明和自己女兒以及許半夏之間的矛盾都快擺在明麵上了,如今卻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隨著客人陸續到來,屋裏漸漸熱鬧起來,李素雲也不方便再多說什麽,隻能輕聲提醒許如玉稍微注意些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