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高在一個星期裏和林葉子談了好幾次話,他需要葉子答應他的求婚,他的愛已經變成烈火,變得勢不可擋。
林葉子依然沒有答複。這讓他焦慮非常。
這個晚上,易洪林打電話告訴林葉子:羅克高這個人沒有找到,但是在本省靠近桑吉的某市的意外死亡者中,有一個人很奇怪,他死在路邊一個小旅館中,死前喊服務員拿水,身體不停地抽搐,有個服務員聽見,他說自己是洪嶺的,好像是說姓羅。
這個消息讓林葉子打了雞血似的突然興奮起來。
師哥,知道哪個小旅館嗎?
易洪林就將地址給了她。林葉子立即打了陳玉明的電話,兩個人不消一個小時就會麵並到達了目的地。陳玉明作為縣委書記,有公安的調查證,進到旅館,詢問服務員們。大家很快就將當時發生事情的經過說得非常明白。
那天來的客人不是很多,因為路邊小旅館的生意有些清淡,隻夠營生。那天,時間是上午,客人隻有五六個,隻有兩個女的,四個男的。
死了的男人和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一起進來的,那女人一米六多的樣子,打扮得非常亮麗,就像男人的馬子。兩個人一起進的第109號房間。
可是,後來女的不知什麽時候離開的。
到下午兩點半的時候,服務員進去送開水,才發現那男人躺在**不停地**抽搐,還沒斷氣,他開合著嘴巴,好像說是洪嶺,姓羅。但是是不是這個搞不清楚。那男人還沒有說完,就斷了氣。我們市裏也發了招領屍體的啟事,但是一直沒人認領,後來就作無頭案處理了。
當時那人死的時候有什麽氣味嗎?陳玉明皺著眉頭問。
服務員想了想:好像沒有什麽氣味,就是抽搐得厲害,整個人縮成一團,很可怕。
陳玉明和阮玉娥這個時候心中已經有數,那個男的,應當就是羅克高,他所說的洪嶺,就是因為音誤,實際就是翁嶺。那個女的,聽服務員介紹的外貌特征,與阮玉娥非常吻合。
兩個人來到車上,為了隱密,陳玉明親自開的車。兩個人沒有立即就走。陳玉明興奮地拉著葉子的手:親愛的,全部浮出水麵了!
林葉子麵露憂容:明哥,還有一件很難辦的事,如何讓阮玉娥承認自己犯罪的事實。
陳玉明撫了一下葉子的頭發:你忘記了嗎?讓劍虹再出山一次,讓她自己說!
林葉子想了半天,點點頭:也隻好這樣了。
兩個人回到桑吉,沒事人一樣上班。然而,他們要做的事情卻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劉誌高卻是實在等不及了。
袁克問過劉誌高好幾次,那個背上長有紅痣的女孩現在找到了沒有。劉誌高不能說一點眉目都沒有,他不能讓袁克冷了這心。但是,他也不能就這麽快地把林葉子就是他女兒的消息傳達過去,因為他和林葉子雖然交談了多次,可是林葉子依然是不置可否,林葉子沒有斷然拒絕,這給了他巨大的歡喜和希望,但是林葉子沒有答應,這又讓他心思懸而未決。
劉誌高再一次打電話讓林葉子去他辦公室。
作為市委副秘書長,對於書記的召喚,隻能是唯命是從。林葉子再一次來到劉誌高辦公室。劉誌高穿著高檔的有質地的西服,站在門口迎接她,他在力圖表明,自己對她到來的盼望。
林葉子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麽。她今天準備答應他。
可愛的葉子,請坐。劉誌高過來拉林葉子的手,林葉子靈巧地躲開了。劉誌高隻得順坡下驢:我的秘書長,請坐。
林葉子接過劉誌高遞過來的茶(劉誌高決不輕易為誰泡茶,但今天不一樣。)衝他笑笑:謝謝劉書記。
劉誌高說:葉子啊,你不要老是和我這樣客氣,我們倆個誰跟誰啊?如果葉子答應我的請求,那你馬上就是我的書記了,我隻能唯葉子之命是聽呀!他嘿嘿地笑著,這讓林葉子作嘔。
但是林葉子很快就振作了一下說:劉書記,您找我有事嗎?
劉誌高說:我找你什麽事你不明白嗎?葉子,我是一刻不見,如隔三秋啊!
林葉子抓抓頭: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自己讓書記這麽困擾,對不起啊!
劉誌高看林葉子好像又近了一步,不由得一把抓住她的手說:葉子,我真的想和你結婚!
林葉子也不吃驚,想了想,笑笑說:按道理來說,書記,您這樣的男人,一般女人都會求之不得。可是,劍虹去世,我太悲傷了,沒有任何心思去想個人的事情。現在,您也已經不是一次提起我們之間的事,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絕您了。好吧,如果您真的認為可以,我們可以先訂個婚試試看。但我不能保證自己會完全忘了劍虹的……
沒關係!劉誌高的欣喜猶如醍醐灌頂,他急切地接過:我會和你一起懷念你的劍虹的,你放心,我決不吃你劍虹的醋!
林葉子聽他把話說到這份上,無奈地答應:好吧,以後就聽你的。
劉誌高盤算了一下,下周袁克就會來桑吉視察,到時,就可以給他一個驚喜。但是這個驚喜怎麽給呢?這可真是費思量。不過,現在林葉子已經答應和自己訂婚,到時隻須如此……袁克一定喜瘋了!
劉誌高一邊想著,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他仿佛雙手已經摸上了林葉子美麗光潔的胴體,腦子裏盡是綺麗的幻像。
林葉子冷冷地看著他樂不自禁的樣子,暗暗點頭:等著吧,那一天,看我怎樣收拾你這個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