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阮玉娥鼻子裏笑笑:你跟路書記是好朋友,可不能講他的馬子的事啊?要是被上頭知道了,你會害了你的朋友。阮玉娥勸道。

開玩笑!美女,你當我不知現在的官場?越是馬子多的越得到提拔!找不到馬子或者除老婆外沒幾個馬子的,就是無用的男人!哈哈,莫說是路書記,他是一個縣的王,就是他的司機也說,所有女人,上到五十,下到十五,要是都能喜歡他,他全要……羅克高說得口沫橫飛,滔滔不絕。

聽羅克高在那裏大放獗詞,阮玉娥微閉雙眼,心裏卻在緊張地盤算該怎麽辦,這家夥輕易不上當,自己一個弱女子,拿什麽辦法來實現目的?她除了這個美麗的身子,別的還真是拿不出來。

她親昵地打了羅克高的肩頭一下:羅師傅,我們不說那些了,不要自找煩惱,你就說吧,今天下午三點能不能到T市?

羅克高衝她放浪地一笑:美女,你就放心吧!如果你肯陪老羅玩玩,我下午兩點保準你到T市。他的眼睛就衝阮玉娥放電。阮玉娥心裏罵道:犯賤!

不過她臉上卻堆起了笑意:羅師傅,陪你玩玩?那價格很大喲!

羅克高不屑地看看她說:價格大?不就是要錢嗎?總不會要命吧?

阮玉娥立即一驚,他為什麽要這樣說?起了疑心?不可能啊!

羅克高見她沉吟,笑笑:說啊,什麽價錢?

阮玉娥鬆了一口氣,順口說道:少一萬不玩。她心想你一個開出租的,出得起這個錢?嚇死你!

哎呀我的美女,你當你是在天上人間啊?羅克高果然大叫。

不幹?那就拉倒。阮玉娥欲擒故縱。

能不能少點?羅克高轉過臉看著阮玉娥,阮玉娥明白,他還不知死期已近,心裏暗暗放下心來。

美女,減半,五千,怎麽樣?羅克高咬咬牙說:反正世間錢世間用,賺了錢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快活點?能和你這樣的美女玩玩,也算我的福氣,嘿嘿,哥哥我就認了。羅克高嘴裏不三不四的,要在平日裏,阮玉娥早賞他幾個漏風的巴掌,想打阮姑奶奶的主意?那是想找死。但今天情勢不對,如果能迷惑住他,見機行事,說不定勝算會大些。

五千?怎麽樣?美女?羅克高的臉**邪地湊過來,滿嘴的煙臭已經熏得阮玉娥頭暈目眩。

她不作聲。

哈哈,太好了!搖頭不算點頭算,你默許了!這樣吧,我們馬上到Z城,我們去那裏玩玩,然後再到T市,怎麽樣?羅克高渾身蠢蠢欲動,就像雄鳥見到雌鳥一樣,那尾巴就翹了起來。

……阮玉娥依然沒有作聲。

羅克高把手放在她肩上:好妹妹就答應了吧?他又一咬牙:八千?八千怎麽樣?你都抵上天上人間裏的大牌了。

阮玉娥這才嫵媚地一笑。

羅克高這個時候已經樂不可支。真是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啊!犯賤的男人每到這種時候就忘乎所以。他迅速地扭動方向盤,向一條分叉線駛去,可是,他始終沒有動身邊的那瓶礦泉水。

阮玉娥心裏那個急啊。她也無法控製事情的發展方向。如果事情不能按自己的想望,那麽可能自己就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羅克高的手開始在她身上**。阮玉娥萬分努力地忍著,還得陪著動人的微笑。羅克高欲火中燒,恨不得立即和這個美麗的女人**到雲端裏去,他瞅見路邊有個旅館,立即把車靠了過去。阮玉娥心嗵嗵地跳起來。

熄滅引擎。一個令阮玉娥意想不到的動作:羅克高扭開那瓶水,咕嘟咕嘟地喝下了大半,然後衝阮玉娥褻昵地一笑說:妹,下去吧。

阮玉娥不知接著會發生什麽事情。她的心都要跳到嗓子上麵來。她迅速地把那個瓶子放進了手袋,然後挽著羅克高走下車來,來到總櫃台的時候,她看到羅克高似乎皺了一下眉頭。

羅克高很快辦了房卡,是一樓的房,這正中了阮玉娥的心意。兩人迅速進了房間,羅克高就一把緊緊地摟住阮玉娥要做那事。

然而,這個時候,他又深深地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坐在床沿上,俯下身子,哎喲了一聲,他的鼻子裏和嘴裏,都流出血來。

阮玉娥嚇得麵色慘白。羅克高倒在地上,眼珠子死死地盯著她,那眼光充滿了血腥的煞氣。